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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她又說:“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究竟有沒有效果,現在我徒弟的情況怎么樣?”
阮真人的確很是敏銳,她知道溫子河在錫京是為了一個妖怪,又見過了陸夜白,早在心中推測出了大概。
見她直接點出了陸夜白,溫子河便也默認了,說道:“原先我們以為,那妖怪的意識一旦蘇醒,便會立刻附身于他。不過現在情況有變,那妖怪對他做的事情,恰好是融合,早在……二十一年前就開始了。”
“二十一年……那融合應當是進行得差不多了。”阮真人沉吟了一會兒,試探般地開口問道,“我再將這只金鈴研究幾天,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到時候……你愿不愿意將他……死馬當活馬醫地讓我治一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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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賭場。
金碧輝煌的天花板上懸吊著數十盞紅色大燈,數條燈帶圍繞著中央那一盞最為精致復雜的燈向四周輻射開去,映得室內紅光滿目。空氣里飄蕩著紙醉金迷的氣息,時不時傳來老虎機夸張的音效,還有人氣急敗壞的叫罵聲,處在這樣的環境里,人的心跳都會不由自主地加快。
身穿制服的安保站在賭場門口,看見一張生疏面孔,上前微微傾身:“先生。”
一般來說,無需他開口詢問,對方見他走過來,便會主動出示自己的ID,這樣雙方都不至于太過尷尬。但眼前這位男子,并沒有自證身份的意思,只是瞇起了狹長的雙眼,問道:“怎么了?”
他的聲音很是柔和好聽,但不知怎么地卻給人帶來一股寒意,安保低頭一看,發現這名男子身邊,居然還站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正好奇地偏頭盯著自己。
安保在賭場門口站了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帶個小孩子來賭/博的,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的年齡,似乎并不是孩子的父親。
常年的工作經驗告訴自己不能小瞧對方,也不能大意將鬧事的人放進去,略一思忖,他便答道:“先生,需要我安排人為您帶路嗎?”
他安排的人,自然會將這位新客帶去驗過身份,這樣便是最保險的做法了。
男人略一皺眉,還沒說話,一旁的小男孩倒是先開了口:“不用麻煩啦,我們只是來找個人。”
見對方不是來賭/博的,安保心中疑慮更重,伸手作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二人隨他過去,男人卻也伸出手,輕輕搭上了安保的手腕,將他的手往下壓了壓,直視他的眼睛,輕聲道:“都說了……我們只是來找個人。”
安保目光與他相接的一瞬間,便感到有什么東西順著眼睛鉆進了他的腦海里,引得腦袋一陣疼痛。幾秒鐘之后,安保收回了手,側過身體,畢恭畢敬地說:“好的,先生,請進。”
應岐很是滿意地邁步踏上紅底金紋的地毯,天嬰跟上去,隨后回身朝安保做了個鬼臉,安保靠著墻,對他的鬼臉毫無反應,目光直愣愣地看著前方。
天嬰仰頭看著身側的陰柔男子,那人臉上隱隱含著笑意,卻讓人毛骨悚然。天嬰嘆氣道:“你把他殺了……何必?用障眼法混過去不就好了?”
應岐只說:“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