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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大概也沒想到那劍那么好使,無奈已經犯了錯,只好到妖王那里領了一頓罵。但是那個洞,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障眼法,竟然給遮蓋了過去,一直保留到現在。
她想起自己不著調的師父,輕聲笑起來:“我現在跟著少主,他老說我脫線,可您就是這樣的啊。”
當年那個年幼無知的小女孩,自然而然地效仿著最敬重的長輩,希望最后能夠活成她的模樣。
衣冠冢里只有師父留下的一支玉釵,她輕輕撫上裝著玉釵的小盒子,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年輕男人,低聲說:“師父,有人想害我少主……唔,還有他喜歡的人。這個人在妖族勢力很大,爪牙伸向了很多地方,我想賭一把,首領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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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河給阮真人擬了一封信,剛交給信蜂,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大笑。
那豪放派的人物“哈哈”笑了幾聲后,對著屋子里喊:“溫子河,快出來與我切磋!”
溫子河推開房門走了出來,見到院中站的果然是那個斯文書生模樣的人,嘆了一口氣:“完淡。”
很不幸,這就是堂堂烏衣首領的名字。擱在古代還好,放在現代,因為神奇地和“完蛋”重了音,就有點喜劇色彩了。
完淡:“多年沒聽你叫我的名字了,上次聽到還是你被打得求饒的時候。”
旁邊一向嚴肅的畢堯,想象了一下少主叫著“完蛋”求饒的畫面,覺得太美,也憋不出漏了一聲笑。
溫子河對這種滿臉找揍的直接無視之,靠在門上一句話也不說。
完淡自覺沒趣,加上本來就是自己胡扯,也不再往下展開話題,邁步正要往院門里走,瞧見一只公雞堵在前面,便從雞身上找話題:“你怎么養了這么個玩意兒?”
說完,他大喇喇地伸手往擋路雞的尾巴上一摸,本來他手勁就大,這么一摸直接拔掉了幾根雞毛,把哆哆嚇得避之不及,差點學會飛行。
完淡并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已經成了哆哆心中的“溫宅第三把手”,他方才摸這公雞的尾巴,其實沒看出那雞在挑釁,純粹只是手賤。
溫子河懶得回答他,正要轉身進屋,見到后頭關凝走過來,便在屋門口等了一等。
關凝身后跟著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人,好像是剛從一場斗毆里回來,那小年輕自我介紹道:“少主,我是守新啊。”
雖然因為他臉上的傷,辨認起來略有難度,溫子河還是點點頭:“我記得你,你臉上怎么了?”
守新吸了吸鼻子:“和首領比武。”
烏衣向來崇尚“在切磋中進步”,溫子河知道完淡是個什么德行,見怪不怪,一轉身:“進屋說話吧。”
關凝原本認為,有少主在的方圓五米之內,必有陸夜白,這會兒沒見著人,便問:“陸公子呢?”
“書房。”溫子河往沙發上一坐,示意其他幾人隨意。
“聽起來,你這里還住了別人?”完淡在他身旁坐下,“誰?能打架么?和我相比誰比較強?”
溫子河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