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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有事不愿說,我不能多問。但希望少主能明白,自始至終,都有我們站在您身后。”畢堯說完,微微朝他鞠了一躬,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似的,抬腳就要走。
“等一下。”溫子河叫住他,下巴朝床上躺著的人略微一抬,緩緩道,“關于他,你們知道的未必是對的。這次明鑒的事,給我很不好的預感,我們多年來在錫京,有點類似于看守寶藏,現在……有人開始打寶藏的主意了。”
畢堯微微一怔,隨即道:“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很喜歡寫二百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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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假裝
溫子河放輕了步子,走到自己的床前,隨即發現,床上的人睡得實在香,可能放一百只哆哆進來都吵不醒他。
妖怪其實一天不睡覺也無礙,他忙得連軸轉的時候幾天幾夜都不覺得疲倦,這會兒不知道是他房間里這晦暗的光線,還是這股不知哪來的讓人安心的味道,他竟然覺得有些困。
他往床邊的地板上一坐,把床當做桌子,像上課偷偷打盹似的,頭埋進了臂彎。
他的呼吸聲漸穩,近在咫尺的地方,一雙幽深如墨的眼睛毫無預兆地睜開了。
陸夜白迷迷糊糊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準確地來說,是多個夢重疊在一起,在這幾個夢之間他來回跳躍,夢見了無數個溫子河。
夢里有那人年少稚氣的模樣,像個小大人似的教訓爬樹的自己。
有那人無可奈何地朝自己笑的樣子,那好像是因為他執意不讓那人去一個女孩子的生日聚會。
還有,三年前見最后一面時,那人震驚的神色,和稍嫌冷淡的眉眼。
這些樣子拼拼湊湊,在他眼前變成一張巨大的網,每一個網眼都是那人的樣子,隨隨便便撞上一個,就是一段塵封的往事。
他看著那些走馬燈似的畫面,內心涌上一股莫名的惱怒——不知道該怪溫子河長得天生多情,容易讓人遐想,還是自己有眼疾,看錯了對方的眼神——最早的時候,他以為是溫子河先喜歡上了自己。
那么一個懶懶散散的人,對自己好像格外上心,看著自己說話的時候,也比別人更專注。
他在錯覺和現實之間掙扎了半年之久,最后判定溫子河是喜歡他的。
他弄不清自己是投桃報李,還是被激起了原本沉寂的想法,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了。
結果沒料人家根本沒那意思,一直到最后這么想的只有他自己。
他絲毫不覺得受打擊。男子漢被拒絕個幾次算什么,更何況只表白了一次,還展現不了他越挫越勇的個人志氣。
但那人沒給他機會……直接不告而別了。
他滿腔的熱情無處可散,最后都變成一捧涼血堵在他的心口。
而現在,那個始作俑者就在自己的眼前。
不太明亮的月光從雕花木窗里漏進來,細細碎碎地灑在那人的頭發上。
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