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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陸(目瞪狗呆):老婆,你你你居然給我下迷/藥?
溫(扭頭):無奈之舉
陸:不行,我也要給你下藥
溫(哼):迷神湯對我們妖怪是沒有用的
陸(笑):誰說我要下的是迷/藥?
第8章
畢堯
“少主,這邊。”他剛出門,便有個聲音輕聲叫住了他。
那人身材修長,站的畢恭畢敬,一襲黑衣映襯得面色愈白,雙唇沒有血色,五官比一般東方人更為深邃,讓人不禁聯想起傳說里的英俊吸血鬼。
正是外出數年的畢堯。
溫子河知道他最近要來,也不驚訝。上車擺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縮著,而后問著那坐得筆直正開車的人:“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下午。”那人目視前方,“我一到便去找您,看您和那個年輕人上了車,想著等您落單再來,便一路尾隨了。”
多年不見,這人還是保持著當初的說話風格,言語詞匯里處處透露出一股子犯罪分子的氣息,堪稱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必備良品。
溫子河:“你跟著我們進了那些人的障陣?”
“沒有,我進不去。”畢堯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我跟了一會就看到少主的車失蹤了,再追上去,怎么走都鬼打墻似的,轉悠了半天,轉出去之后就再沒看到您。只好先回家里來。”
“前邊左轉。”溫子河指揮了一句,繼續說道,“我本以為那是個普通的障法,沒想到竟然還限定了對象。”
那陸夜白也能進去,是因為和自己距離太近,還是對方有意放行?他聯想起陰影里那個戴面具的人說的話,不禁臉色一沉。
“和您一起的年輕人……”畢堯說,“他有點眼熟,是少主一直在窺視的那個人?”
縱然溫子河知道此人說話就是這么別具一格,這會兒也哭笑不得:“什么窺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能進去,你覺得是對方故意為之嗎?”
雖然是問句,但他心里也差不多有了答案。
如果能把畢堯都攔在外面,怎么會有把無關人員攪進來的漏洞?何況那聲音難聽的人話里有意無意地提及陸夜白,也像是居心叵測。
所以他沒等人說完就一刀扔過去了。
畢堯:“我不知道。但我六年前至今一直奉命監視‘鴉’,沒等揪到他的小辮子,世子就命令我回您的身邊了。”
畢堯自小就是段予銘的心腹,十多年前隨溫子河一起來到了錫京,后來溫子河覺得錫京這事兒實在太閑,他每天就跟玩角色扮演似的,便大手一揮,叫他回鳳棲山去了。
畢堯這話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段予銘這狗鼻子不知道嗅到了什么風吹草動,又是送刀又是派人,就差給他送封信寫上“你有危險”四個字了。
這危險是沖他來的最好。
他忽然想起了白二叔那張皺紋交錯的臉,被奪走的明鑒,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