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敦的小柏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述蹲身捻起一撮泥沙,指尖輕輕一搓,細碎的沙礫便嵌入掌心,粗糙得刺人。他垂眸看了片刻,隨即抽出佩劍,劍鋒一挑,撬開牛腹裂隙,原本以為會聽到鉛錫合金的沉悶回響,然而那空腔中傳來的,卻是蘆葦桿撐起薄鐵皮的顫動聲。這些本該深埋地下七尺的鎮水鐵牛,竟被草草安置在淺坑之中,牛蹄底部的青銅榫卯甚至未曾嵌入巖基。
少年蹲在他身側,見他目光幽深,久久未語,便有些不耐煩地催促:“喂,看好了沒?要不要我幫你送回去一個?”
周述抬眸,沖他微微點頭。
少年又問:“你瞧出什么花來了嗎?”
周述輕笑,語調閑適:“我對這些,一竅不通。”
少年嗤笑一聲,轉身走回相思身旁,歪頭咧嘴笑,露出白生生的犬齒:“夫人,昨天的蟹子好吃嗎?”
相思原本一直望著周述的背影,見他埋首查驗,又怕自己貿然上前會打擾到他。聞言,她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很好吃。”
少年立刻從背后取下小竹簍,雙手捧到她面前:“我簍里還有肥的,送你蒸酒吃。這次不要你錢。”
相思一怔,連忙擺手:“這不合適,我可以付錢。”她趕緊低頭從荷包里翻找碎銀子。
然而少年卻毫不在意地將竹簍直接放到她腳邊,神色坦蕩:“我不要錢,真的不要。”
相思的手頓住,微微抬眸,眼底透著一絲茫然。
少年望著她,忽然大大方方地咧嘴一笑,語氣直爽又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率真:“你像我們僚人傳說里的月神娘娘,眼睛會落星子。我喜歡你。”
此話一出,相思瞬間呆若木雞。
她并非沒有被人贊美過,但這般直接坦率、毫無遮掩的話,還是頭一次聽到。更何況,這還是當著自己夫君的面……她竟一時不知如何作答,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尷尬。
“你不能這樣說,這樣……這樣不合適。”相思猛然退后幾步,連那竹簍蟹子都顧不得,眼神躲閃,像是被什么燙到了一般。
周述緩步上前,直視著少年坦然無畏的目光,語氣平靜卻透著冷意:“沒人教過你,不可戲弄他人妻?”
少年揚起下巴,眼神帶著不服氣的倔強:“我這不是戲弄,我是真心的。”他說得理直氣壯:“你們漢人不是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我覺得她好,就要讓她知道。哪日她覺得你不好了,我便可以帶她走。”
周述目光一沉,眸色如墨,沉靜無波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危險。他的手指已然搭上腰間佩劍的劍柄,薄繭摩挲著鞘口。
相思心頭一跳,趕忙伸手拽住他,聲音壓低:“我們走吧。”
周述手指微頓,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沖動,他收回目光,緩緩吐出一口氣,最終只是握緊了相思的手,順手將一錠銀子拋給少年,然后撿起地上的竹簍,拉著她轉身離去。
少年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手里捏著那錠冰冷的銀子,眉頭緊蹙,最終只是悶哼一聲,轉身跳上了堤壩。
回到屋里,蘇禾見著周述手里又拎了一簍子肥美的螃蟹,頓時眉開眼笑,興高采烈地盤算著晚膳該如何烹飪,誰知一抬頭,就瞧見周述一張陰沉沉的臉,頓時像只受驚的貍貓,默默溜得遠遠的。
相思低著頭進屋,心里仍舊忐忑,正琢磨著要不要說些什么,卻冷不防被周述一把抵在墻上。他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冷硬的手掌按在她肩頭,炙熱的氣息近在咫尺。
“唔——”她微微掙扎,話未出口,便被狠狠吻住。
不同于以往的溫存,這次的吻帶著難以言喻的怒意與懲罰的意味,像是在泄憤,像是在宣告主權,他的牙齒用力嚙咬她的唇瓣,細膩柔軟的肌膚被咬出了微微的刺痛,隱約感覺裂開了一點。
相思眼眶發紅,唇瓣腫脹,氣息凌亂,幾乎要哭出來。
周述的喘息噴在她頸側,像暴雨前的悶雷,額頭抵著她的,手掌握住一方沉甸甸的奶子捏了幾下,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一國公主,招蜂引蝶,你還想勾引多少人?僚人少年、崔景玄,還有誰?”
相思一瞬間愣住,隨即憤怒地瞪著他,氣得眼圈發紅:“我沒有!”她不滿于他的指控,強忍著嘴唇的疼痛,語氣委屈又帶了點賭氣的味道:“你還有青梅——”
話音未落,便又被他堵住了嘴,掙扎間,珠釵跌落在地,仿佛滿天星鋪在地面。周述迅速地將她衣服撕了下來,雙腿盤在腰上,甩開褲子,吐了口口水在肉棒上擼了幾下,便狠狠插入相思的嫩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