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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絞著絹帕在屋里來回打轉,裙裾掃過地面,像一片飄搖的荷葉。她忽地頓住腳步,從蘇禾手中拿過瓷碗,湯匙碰著碗沿叮鈴作響,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他唇邊,語氣里滿是自責:“是不是吃蟹吃的?都怪我,一個勁兒地讓你吃……”她邊說邊紅了眼圈,眼底皆是愧意。
周述就著她的手啜飲幾口,熱湯入腹,像往冰窖里扔了塊炭火,轉瞬又被寒氣壓得奄奄一息。他微微皺眉,聲音略帶沙啞:“沒事,可能也是水土不服。”
相思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里愈發不是滋味。他素來在她眼中是鐵打的人,現在卻被病痛折磨的有些虛弱,仿佛被寒風吹得東倒西歪的翠竹。猶豫了一下,她伸手覆上他的腹部,掌心透著溫度,替他輕輕揉了幾下,柔聲道:“那你還要忙嗎?”
周述半闔著眼,語氣不變:“安民榜還沒寫完,明兒一早就得張貼。”
相思瞧著他連病了都不肯歇息,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埋怨,頓了頓,還是道:“那我再去給你盛一碗,你再喝點。”
周述輕輕應了一聲,等她端來熱粥,竟真的沒有推辭,默默喝了個干凈。等稍微緩過來些,他又重新提筆,繼續批閱案牘。
相思見狀,心里卻放不下,悄悄退到外間,拉住盛寧,皺著眉問:“駙馬什么時候開始胃疼的?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盛寧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在,撓了撓頭,訕訕道:“這幾年駙馬爺忙,飲食不周,可能就落下了病根……小夫人別擔心。”
蘇禾在旁也連連點頭,笑著寬慰:“不吃涼的就沒事。”
相思聽得更覺不對勁,低聲嘟囔:“可從前我可沒見他胃疼過……”
她心里琢磨著,或許可以去邕州尋一位出名的大夫來替周述好好調理一番。然而周述卻說:“現在醫館都在診治災民,你就不要跟著湊熱鬧了。”
說著,放下筆,長舒了口氣。她好奇地湊過去看,書案上攤著一張字跡工整的告示,墨跡未干,字字筋骨錚然,原是一張“安民榜”。
“蓋聞天災示警,地動漓壅。自叁月山裂以來,官民戮力疏浚,不意疫癘發于潰洪。今布令曰:
一、手足黧黑者悉集東郊醫寮,藥石已備,不得私匿
二、亡者斂以石灰,葬于西山義冢
叁、街衢日以雄黃熏燎
夫災異雖厲,人心當齊。各安其居,待天時和暢,自得安泰。
邕州刺史 梁叔衡 奉敕恭行
欽命賑災安撫大使 駙馬都尉 周述 監”
相思頭一次見到這東西,可是看了也不算懂。
周述拿回手中輕輕放在一旁,拉著她的手上了床說道:“明天還要去看你心上人的政績,早點睡吧。”
相思有些無語,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周述忽然按住她的手往自己雙腿間去:“公主精神不錯,能不能幫微臣解決一下這個難題?”
相思掙著手惱道:“我不要,你放開我,你是壞蛋。”黑夜之中,萬籟俱寂,倒也聽得見周述忽然笑了一聲,只是那很輕,相思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周述翻了個身,懸在她上方,仍舊握著她的手在自己褲子內,貼上那根熱騰騰的大肉棒,又粗又長。相思臉上紅艷艷得,讓他想起來周翎那兩次為她簪花的時候。
相思囁嚅著:“你不是說明早要早起嗎?”
周述埋在她肩窩,嚙咬著女孩子細膩的肌膚,含糊不清地說著:“你可以多睡會兒。”說著便借著她的手使勁擼了起來,聽著她哼哼唧唧的聲音,猶不滿足,又去捏她的奶子,手掌丈量了一下說:“奶子越來越大,還沒生孩子就好像是有奶水一般,我就說你小小年紀這么騷……”
“你欺負人!”她眼底含著亮晶晶的淚水,有委屈又氣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
周述舔舔她的唇:“哪兒欺負你了?你騷,我這不是一直滿足你嗎?”他的手緩緩往下,挑開寢衣,手掌忽然按住她的小屄上下使勁按揉了幾下,她瞬間有了感覺,等著他手指插進去后立刻絞緊,軟軟得渴求著什么。
周述有節奏地前后掏探,女孩兒揚起臉,祈求著周述的吻,他不給,她扁著嘴兒主動去親吻,那樣柔綿綿得,像是蝴蝶翩躚。周述忽然就發了狠地指奸她,直到她高潮泄了身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