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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述只是看著她,目光晦暗不明。片刻后,他轉身拿過一對玉杯,遞了一只到她面前。
她茫然地接過,腦海里仍混沌著他方才的那句質問,心口像是壓了一塊沉沉的石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周述沉默地拿起酒壺,緩緩為兩人斟滿,舉杯,繞過她的手臂。相思怔怔地看著,直到杯沿貼上唇瓣,才猛然驚覺,這是合巹酒。她慌忙仿效他的動作,學著他一飲而盡。
然而,這酒比她想象中還要辛辣,入口如火,燒得喉嚨都發燙。她忍不住皺起眉頭,輕輕吐了吐舌,纖白的手掌在唇邊扇著風,模樣說不出的可憐又無措。
周述卻連看都未看她一眼,徑自將杯子擲在案上,發出清脆一響。
外頭,連珠聽見動靜,忙起身在門外輕聲問道:“公主,怎么了?”
相思還未開口,周述已沉默地掃了她一眼,似是在等她的反應。她不知為何,心中竟浮起一絲惴惴,怯生生道:“無礙。”
她話音剛落,周述忽然伸手,直直探向她衣襟,扯開了衣扣。相思倏地僵住,反射性地伸手去攔,可手剛抬起,又猛然想起——這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教習嬤嬤講過,新婚之夜,該有的儀程……
酒意漸漸上涌,她的心跳如擂鼓,耳根紅得仿佛能滴血。那些教習嬤嬤讓她看得羞人畫面,一瞬間如潮水般沖入腦海,她手足無措,只能別過臉去,指尖無意識地揪緊衣袖。
周述的動作迅速而沉默,衣物一件件剝落,落在錦被之上,如凋零的花瓣。她的肌膚浸在夜色里,像是剝了殼的荔枝,羞得難以自持,連忙扯過錦被,緊緊裹住自己。
周述目光沉沉,未曾有半分停頓。他抬手,將床上象征喜兆的花生蓮子盡數掃落,發出一串細碎的聲響,在靜夜里格外清晰。
隨后,他自己也寬去衣衫。
相思屏息,不敢去看,臉埋進被中,連呼吸都微微顫抖。
然而,片刻后,床榻微微一沉,一道熟悉的清冽氣息逼近。她的世界驟然被陰影籠罩,下一瞬,周述翻身覆下,將她牢牢困在了懷中……
他沒有所謂的安撫或者溫柔小意,上來便扯開被子,露出女孩子養在深閨嬌嫩無暇的身子,像是呆在的小羔羊。
相思想遮掩,反倒讓那一雙肥嘟嘟的奶子更加誘人,大眼睛濕漉漉得,可憐卻又讓人想蹂躪。
周述不管不顧,上手輕佻地捏了幾下,指間夾著小奶尖上下撥弄。
看著公主年歲小,還很嬌弱,沒想到腰肢纖細的上方卻是飽滿的奶子,揉捏起來,肉肉得,像是剛生了孩子的婦人。
相思身子一動,陌生的情潮在身上涌動,張著小嘴無措地跟隨著周述略帶急切和粗魯的舉動,偶爾溢出嬌嬌軟軟的呻吟。
她大著膽子雙手想要勾住他的頸子,可他不允,一把將她兩條纖細的手腕扣在頭頂,擼了兩下身下的肉棒,在她輕聲喚出“靜言”兩個字時,劇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
她尖叫著,不停在他身下扭動。周述很輕松地壓制住她,俯身堵住她的唇瓣。
她像一只無助的小獸做著無謂的困獸斗,眼淚簌簌地往下落。
相思從來不知道新婚夜也可以如此的痛,這樣的痛令她幾乎忘記了一切,像是死過去一樣伴隨著周述的律動起起伏伏。
他在自己身上肆意馳騁著,就像是馬球場上在他胯下聽話的馬兒,也是這樣被他駕馭著。
周述也并不好受,她實在太過緊張青澀,近乎是要了他半條命才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去。她越扭動越讓自己情欲高漲,恨不得將她完整地綁起來,像是軍營里的妓女一樣,門戶大開,為所欲為。
周述的呼吸越來越重,起初還能稍稍克制,但很快就不管不顧起來,像是恨不得肏死她。許久,也不知道是多久,相思以為自己要死了,周述在她身上狠狠地肏了幾十下,然后死死壓著她,有什么東西瞬間涌入身體里,她嗚咽著,最后還是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