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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斷定,但好端端的,人突然一睡不醒,那必然是出了問題,要么是頭部遭受重創,要么就是魂體破損,需要修復。”
安晏又跟女人閑聊幾句,就飛回了奧藏山,他把熏香掛在床頭,荷包里裝的是草木,芬芳的味道很有大自然的感覺。刃應該不反感這種香。
照常給男人洗干凈了身子,再躺到他懷里,耳邊的心跳如擂鼓陣陣,閉上眼很快進入了夢鄉。
……
下一秒安晏又睜開了眼睛。
他只是覺得身邊的東西發生了變化,睜眼一看果真如此,他不知怎么的就出現在了奧藏山山麓,蹲在河流邊洗臉。風一吹,把臉上的水吹涼了,他在漣漪未退的水面看清了自己的臉。
青澀、清秀,挑起的細眉還帶著點不服輸的狂妄,只是雙眼剛哭過,眼眶紅彤彤的,一眨眼還能感覺到眼睫毛被淚水模糊的黏膩。
安晏又洗了把臉才感覺好點,他疑惑自己為什么會在山腳下哭泣,張開雙翅飛去了奧藏山,飛到一半也不知怎么的,心口疼的厲害,他差點就摔下去了。
好不容易平衡了身體,勉強飛到山頂,他驚魂未定,“早知道就自己爬上來了,差點沒給我摔成肉餅。”
他揉了揉發悶的心口,邁向洞府門口的腳步慢慢遲緩下來。“奇怪,怎么有一種力量阻止我進去?我回自己家都不行了嗎?”
安晏迫不及待想見到刃,更加快了步子,誰知剛踏進去,一道凌厲的劍氣迎面而來,他想也不想就側閃而過。
他定睛看清了攻擊自己人是誰:“刃!原來你醒了啊!”
“出去!”黑衣男人握劍的手很穩,穩當到下一道劍氣不偏不倚砍在了安晏的翅膀上。
“嘶——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啊,安晏!”
“我知道你是誰,但你又再次無視了我的話,我說過不想再看到你了,還不明白么?說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氣話,以為過一會我就會消氣。”
翅膀上的薄膜只是裂了一道口子,雖然有點疼,也還沒滲出血來。安晏頂著刃冷漠的目光走上前去,伸手抱住了他。
刃身子僵硬如鐵,他想推開青年,但胸口濡濕的感覺使他沒能狠下心這么做。
“對不起,阿刃,對不起……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讓你傷心了?”
刃咬緊牙齒,才沒讓自己回抱他,“適可而止,安晏,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你說你可以獨立成長,那自然就不需要我多關照什么,無論你跟誰結仇或者相愛,都跟我沒有關系。”
安晏給聽傻了,“不是,你不是說好跟我結婚的嗎!”
刃也愣住了,他可沒跟夢境里的安晏提過任何結婚的事,那站在面前的也就只有……
他用行動去證明,一把抱起了還在發愣的小龍人,帶回了房間。安晏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么,男人強烈的荷爾蒙將他滿頭滿臉兜住,嘴唇也久違封得死死的,牙關被輕易撐開,將唇舌吮得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