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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不過一墻之隔。
“罪人燕娘,私自飼養小鬼,且偷學祖上絕學離魂之術,罪無可恕,即刻行刑!”洞口走進來身穿道袍的一男一女,女人鶴發童顏,手中桃劍一指,氣勢洶洶。
女人臉色蒼白,囁嚅著:“燕娘知罪,知罪受罰,請二位遠自天衡山而來的仙師只懲罰我一人就好,無關我女兒的事?!?
“啊啊??!”小女孩還在痛呼著,身上的束縛隨著掙扎得厲害而纏得更緊,童顏女人將劍尖轉移向她,冷笑著說:“這可不成,她已經成鬼幾百年,而且也早不是你的女兒了,何必再自欺欺人呢?燕娘,你說說你,怎么就淪落如此狼狽下場了?分明你是宗門里最負盛名的天才,我也不過你的洗腳婢,可天道輪回,也有你受苦受罰的一天?!?
女人埋下纖長的脖子:“燕娘知錯,仙師罰我就好,請放過我的女兒……”
“哼,這可不成,將這小鬼煉化成藥酒,多喝一口都能助長功力,你以為師傅會白白放過她?”
女人聯想舊日的種種不堪回憶,已嫉恨得面目扭曲,在她身上,幼崽嗅到了比鬼怪更惡臭的氣息,它發出警告的低吼聲,而它太小太沒有威脅性,在場的幾位都沒注意到它。
刃拍了拍它弓起來的后背,示意它不要亂來。
“請你,放過我的女兒——”最后兩個字因拔高的音調而怒吼破音,失去了秘技維持魂體狀態的女人飛撲過來,想要搶走桃木劍。
“你干什么,瘋了嗎!”
女道士跟她爭執的時候,男道士也去拉架,虎口猝不及防被啃了一口,他痛呼著抬腿踹了一腳,正中白衣女人的胸膛,她本就身受重傷,這么一腳就把她踹了出去,當即吐血不止。
女道士眼中難掩慌亂,無措道:“你……都是你害的,我才沒想傷害你!”
忽聽一聲老鼠一般尖細的吱吱叫,還沒看清什么東西飛過去,女道士白皙的手背多了兩排牙印,疼痛接踵而至。
“什么東西作祟,受死!”男道士也抽出佩劍來,握劍的手迅速挨了一口,而他也看清了是什么東西搗鬼,在幼崽還要繼續咬的時候揮劍而下,眼見著利劍不足它半寸距離,又是一股兇悍的力量撞擊側腰,伴隨骨骼斷裂聲響起,他被踢飛到墻壁上。
女道士再次驚叫。
“唧唧!”被救下的幼崽趕緊爬上刃的手臂,邊委屈控訴著。
“都說不要輕舉妄動,我來就好,你個小不點,剛夠一個巴掌大,怎么跟人家打?”刃扭頭看去,見幼崽正在掉小金豆豆,抹淚的爪子都被濡濕了。
刃繃住面部肌肉,緊緊抿著嘴唇,再次不悅盯向捂住傷口的女道士。
“你……你還想做什么!”女道士驚慌失措,她余光瞥著洞口,在想著怎么逃離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