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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這要是一直墊著腳幫他撐傘,豈不是累死自己?
如此想著,她干脆一手拉過浮雅的手,將手里的傘柄塞到了他手里。
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浮雅的手已經冷得像塊冰塊了。
浮雅終于有了反應,他似乎對姜衡的舉動,感到了詫異,不過卻也并沒有反對,而是依著她的動作,握緊了手中的傘柄。
真的握得很緊,連指節都有些泛白了。
姜衡見他沒有拒絕,心中輕松了一些,轉身用手遮住頭頂,冒著大雨,沖回屋子里。
自那天大雨過后,日子又平淡起來,浮雅也恢復了正常,該吃吃,該笑笑,似乎那天情緒失控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姜衡本來以為,浮雅所說的,‘不參加武林大會了’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竟是認真的,她默默在心里算了算日子,竟然就在明天了,可是浮雅卻還待在神醫谷里,天天折騰他的藥草。
“你真的不去武林大會?”姜衡跟在浮雅身邊,又一次忍不住詢問道。
“與武林大會比起來,自然是阿衡的身體健康比較重要。”
“……”
“我開玩笑的。”浮雅轉過身來,拍了拍她的頭。
“你又說的是假話了?”姜衡摸了摸自己被拍的地方,疑惑的問。
“你很在意真假?”浮雅挑了挑眉,眼神里有一絲邪氣。
這話就不好接了,姜衡內心里其實是沒多在意的,這種話的話,除非是特定的那個人說出口的,否則她可能都不會太在意,畢竟要是很在意的話,搞得好像你對說這話的人有點什么意思似的。
可是要是實話實說的話,會很傷人吧。
于是她選擇了沉默。
浮雅也沒想著一定要她回答,其實一個真正聰明的人,也許都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浮雅大概也是魔障了吧,也許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之后的時間里,他也沉默了下來。
當然,這只是姜衡以為的。
第二日便是武林大會了,姜衡心切切的惦念著武林盟那邊,浮雅依然優哉游哉的擺弄藥材,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姜衡便感覺那種四肢乏力的情況又出現了。
想來是白夜解開了他自身的封印,只是姜衡這邊就有點不好受了。
若是往常里還好,也就是變成個老太太,她都習慣了,可是這段時間她又是雙層咒術,又是生病的一頓折騰,再回到虛弱狀態,便有些扛不住了。
好久沒經歷這種骨骼變化的疼痛,姜衡還真有些不適應,于是她整整一天的蜷縮在床上,懶得動彈。
晚飯本該水遷云來送的,來的卻是浮雅。
他將托盤放到一旁的圓桌上,然后坐到了姜衡床邊,執起她一只手,探上了她的脈。
“連命的感覺,很難受吧……這種,不被自己控制的感覺?”浮雅探了會兒脈,便將她的手放下了,然后將人扶起來,靠坐在床上,然后將晚飯端了過來。
姜衡乏力得很,沒力氣,還有點頭暈,骨頭也疼,也就沒有回答他,只是掀了掀眼皮,證明自己清醒著,聽見了。
對于浮雅知道自己與白夜連命了這件事兒,她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他既然和水含星有合作的關系,水含星自然不會隱瞞他這些細節。
浮雅喂她吃飯,她也乖乖張嘴吃掉,她又沒什么骨氣可言,自然是不能跟自己肚子過不去了。
被人伺候著吃過了晚飯,姜衡便想著該休息了,雖然很想知道武林盟那邊的情況,但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模樣是沒什么辦法的。
本以為浮雅喂過藥以后就該走了,沒想到他只是轉身將托盤放到一邊,然后又回到姜衡床邊,捏住了她的手腕。
姜衡的手腕如今就跟一根兒枯枝似的,干干瘦瘦的不說,還有一層起皺的老皮,是一只常見的,屬于老人的手,總之是一點兒美感都沒有。
浮雅也不嫌棄,拉住她的手后,便細細的幫她揉捏起來。
姜衡先是驚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干嘛,后來見他的動作,才明白他是在幫自己緩解疼痛。
說實在,她有點不好意思。
浮雅捏過她的雙臂后,又將手轉移到了她的腿上,這些姜衡是沒辦法繼續躺尸了,掙扎了一下,艱難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