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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也不算說謊。
“自是不信,這世間,只有我和弟弟會星辰之力,是誰傳給你的...”
鏡的兵器再次抵了上來,冰冷道:“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別怪我的熾陽染血。”
“你敢。”長槍出竅,槍出如龍,云纓已經殺向了鏡。
“砰!”云纓的槍尖戳在鏡的身上,如同鏡子破碎一般,鏡的身影已經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來到了云纓的身后:“別動!”
鏡的兵器抵住了云纓的脖頸。
“鏡像?”云纓震驚道。
“我去,牛逼,移形換位。”
“這招,可比墨神的瞬間移動絲滑的多呀!”
“完了,自己人打起來了!”
...
“別,其實這星辰之力是你父親傳給我的,我是你父親的親傳弟子。”見云纓有危險,陳墨趕忙的說道。
系統所傳太過魔幻了,說出來鏡肯定不信,于是陳墨說是她父親。
若是他記得不錯的話,她的父母為了家族世代守護的秘密失蹤,自己是不是她父親的親傳弟子,鏡也無法去核實。
聞言,云纓一臉震驚。
鏡嬌軀顫栗了一下,禁欲似的眼眸還有淚珠浮現。
旋即松開了云纓,身影一閃,身體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陳墨的面前,厲聲道:“這不可能,我從未聽說我父親有過親傳弟子。”
陳墨一愣,她父母不是失蹤了嗎,難道和王者故事里的不一樣,看了眼_鏡,覺得她可能是在詐自己,于是說道:“是真的,不信的話,我證明給你看。”
“怎么證明?”鏡盯著陳墨的眼睛,似要將陳墨給看穿。
陳墨從儲物空間拿出龍吟,旋即對鏡說道:“你讓開一些。”
“別耍花樣。”鏡退開了一些。
“逐星。”
陳墨腳踩七星,身形呈半圓狀向前沖出,一股浩瀚的劍氣自龍吟中洶涌而出。
“裂空斬!”陳墨劃出一道半圓,隨著劍氣暴射而出,遠處的一顆樹木被攔腰斬斷。
“歸塵!”陳墨眼神一凜,隨著北斗七星再次浮現,陳墨的身體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見狀,鏡的嬌軀已經顫抖的無比的厲害了,淚珠已經溢出了眼眶。
這下,由不得鏡不信了。
這套劍招,她弟弟曜也會,是她父親親自傳給曜的。
不過...
“說,你把我父母怎么了?”
鏡的“神器”已經抵到了陳墨的脖子,劃出了一道傷口,鮮血從中流出。
陳墨:“……”
“怎么了?”
“這劍招乃我家族絕學,傳男不傳女,而我父親極重規矩,就算收你為徒,也不可能傳授你這招,因為這招不傳外姓,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你...”
鏡沒有再說下去了。
陳墨:“……”
完蛋。
陳墨豈不出鏡的意思,她這是覺得她父親死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從她父親的遺物中習得了。
我去。
這把自己編涼涼了呀!
“看來我說對了。”鏡神色一愣,殺意迸濺而出,就要動手的時候。
陳墨連忙說道:“我還有別的方法能證明。”
鏡的動作一頓:“說。”
“你隨我過來。”
這話,陳墨要避著云纓。
遲疑再三,鏡決定再相信陳墨一次。
離得云纓老遠的地方,一塊巨石后。
“其實,你父親把你許配給我了。”
陳墨這話剛出口。
“嘭!”
陳墨身后的巨石被鏡削掉了一塊。
“胡說八道。”鏡聲音冰冷,眼眸中充滿著殺意,只有一縷嬌羞一閃而過。
轟!
炎國直播間。
“臥槽!臥槽!臥槽!”
“大新聞呀!”
“墨神竟然還是鏡的未婚夫!”
“我去,竟然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若是墨神是鏡的未婚夫,那云纓怎么辦?”
“天啊,墨神腳踏兩只拳。”
炎國轟動了。
這可是大…大大新聞呀。
不管是不是真的。
對于一些媒體來說,先發出來賺取一波流量和熱度再說。
“我沒有胡說,是真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你父親才把我當成了自己人,才教我如何吸收星辰之力以及那套劍招的。”陳墨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我父母叫什么名字?”鏡又道。
陳墨:“……”
我擦,完蛋,我怎么知道她父母叫什么名字?
可要是說不出來,肯定暴露了。
畢竟都把女兒許配給自己了,沒理由不說自己的名字呀!
這個...這個...
“你父親說他的家族世代守護一個秘密,為了保密,他不能將自己的名字告訴我,只把你和你弟弟的名字告訴給了我,讓我找你們相認。”陳墨硬著頭皮編道。
“那我弟叫什么?”
“曜,東方曜。”陳墨趕緊說,還說道:“你若是不信,我還可以告訴一個只有你父親和你知道的事。”
“什么?”
“不要忘記該忘的事,不要記住不該記的人。星辰的宿命,終究無法改變。”陳墨說了兩句鏡的臺詞,好在前世他的鏡還是省標,所以能記住。
聽到這,就算陳墨的話有些破綻,但鏡已經完全相信了,因為這兩句話,除了自己和父母外,就沒人知道了。
豆大的淚珠從鏡的眼眶中滴落,一向堅強的她,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柔弱,顫聲道:“我父母他們,在...在哪?”
“他傳授完我后,便離開了,好像在躲避什么,也沒有告訴我他們要去哪,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陳墨說道。
“嗚嗚...”鏡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陳墨:“……”
“那個,雖然你父親把你許配給了我,但我覺得這種一句話就決定你婚配的事,做不得數,所以你不要擔心嫁給我的事...”
人家都這么傷心了,陳墨總不能再把她的身子給騙了,那樣就太不是人了。
聞言,鏡的眼淚突然一下子止住,旋即冰冷道:“你覺得我丑嗎?”
倒不是她生氣,而是她天生是這種性格。
“當然不是,你這么漂亮,我怎么會覺得你丑。”
陳墨實話實說,旋即說道:“只是我覺得我們兩之間沒有感情,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沒有感情,難道不能培養嗎?”鏡說道。
“嗯?”陳墨一臉愕然。
鏡咬了咬唇,清冷道:“既然是父親決定的事,自然作數,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這樣作廢。”
“那...”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但這事太過突然,所以一時間我還不能接受,你得給我時間,而在這個時間里,你...你不能…碰我。”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