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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詩言覺得這個下午玄幻了。但還是乖巧的道:“周大哥發燒了,我給他抓點藥。”
“哈哈哈,我以為什么大病呢。是發燒了,還是發qing了?”婦女在一起聊天什么都能說。何詩言卻還是個大姑娘,不敢參與他們的話題,快步離開。
待躲過那些人,她才細細想了那群人說的話,難道他剛才出去發生了什么?和王春桃有關嗎?
想到這里,她心里更是酸,手里捏著那藥丸子有點不想給他。若真不是發燒是心火,她真的要氣死了。
她跑到周立銘房間,將藥丸子拍在他炕上。“感冒藥,記得吃。”說罷,又快速跑出去。
周立銘聽到她突然變的冷冰冰的聲音,一愣,翻身起來一看,她已經出屋了。但是自從何詩言帶著氣從自己這里走掉,他覺得躺都躺不住了。
何詩言回屋之后,覺得心里憋悶,想到周立銘喜歡王春桃心里就覺得難受。越想越不是滋味,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轉移注意力。
便走到廚房拿著灰菜的筐子準備去后面地里采野菜去。
周家后面就是一大片荒地,她很快就進入工作狀態,也就不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走了一會兒,她突然聽到前面不遠柴火垛后面有低語和輕笑的聲音。
她本能的想繞過去,但是卻被腳邊的樹杈絆了一下,樹杈被踩斷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哎呦,快點,來人了。”
☆、第十三章發現秘密
何詩言聽到一個女人催促的聲音。然后王春桃她娘從柴火垛后面跑出來,看到何詩言之后一慌,指著她道:“你跟蹤我?”
“跟著你干嘛?我是來采野菜的。”何詩言不想理那些是非,想走掉。
可是卻被王大娘一把抓回去。“別走,跟我說清楚。你跟我干嘛?”
何詩言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被她這樣一弄更是不開心,她慫掉王大娘的手道:“沒人愿意跟著你。”
說罷快走幾步,將王大娘甩在后面。剛走過柴火垛,便看到一個穿著白短袖黑褲子的男人正拎著褲子快速的往她的反方向跑。
何詩言見此心中一驚,這到底意味著什么,想必明眼人不難看出。沒想到這王大娘面上刁鉆,內里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人。這王大伯死了沒過三年,她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
“看什么看。”王大娘見何詩言發現那個男人了,沖過來一把將她推到在地。
何詩言覺得喪偶躲著孩子約會沒什么,被人看到頂多害羞,但是這么憤怒和心虛的還真是有點不多見。光看背影,何詩言并不能認出那男人是誰,但是通過王大娘的反應,那人應該不似她這般沒老伴的人。
“我看什么了?我一直在找我的野菜,什么都沒有看到。”何詩言覺得再怎么樣,也不能拿這種事情說人,所以她決定保守這個秘密。
“干什么呢?”周立銘擔心何詩言,去她房間敲了半天門都不見回應,便出來找找沒想到就看到王大娘將她推倒。
“小何,你怎么樣?”周立銘過去將何詩言扶起來,擔心的上下看看她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沒事。我和王大娘鬧著玩呢。”何詩言說著,拉著周立銘走了。
何詩言以為這樣,王大娘就不會多心,可是卻不知道,王大娘一直盯著她的背影,默默的想對策。
周立銘將何詩言扶到炕上,讓她休息,卻看到她小腿的地方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還在往出滲血呢。他趕忙蹲下,捧起她的小腿道:“都傷成這樣了,小何,疼不疼?”
被周立銘提醒,何詩言才看到自己受傷了。她拿著手帕將腿上的血擦掉:“沒事,幾天就好了。”
“我去給你拿藥,真不知道人家城里姑娘都嬌嬌滴滴的,你怎么這么皮實。”周立銘一邊說一邊走。
何詩言想也許是上一世練就的本領吧,早就不拿這種小傷當一回事了。
周立銘很快拿來一瓶紅藥水,用棉花沾了點就要往何詩言傷口上涂。
何詩言趕忙抽會腿道:“不用了不用了。這紅藥水殺傷口疼著呢。”
周立銘見她嚇的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剛剛不是還說是小傷嘛,快,消毒之后包上才好的快呀。”
“好……吧。”何詩言咬牙,決定裝堅強。
周立銘輕輕用棉花在她傷口上點了點,一邊點一邊輕輕的吹。何詩言感覺涂上紅藥水的傷口不再火辣辣的,倒有點像風油精一樣涼涼的。她一瞬間覺得,有人寵愛的女孩子就是可以矯情點,要不然那個人,怎么有機會替自己多做點事情呢。
“你們干什么呢?”
正在他們安靜靜上藥的時候,王春桃推門進來,看到周立銘撅著唇往何詩言小腿上吹風,一下子醋精上涌,大聲問道。
“喊什么,小何受傷了。”周立銘有點不耐煩的說。
“她受傷和你有什么關系,用你在這里給她那么殷勤的上藥?周立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是腳踩兩只船。”王春桃將周立銘拎起來,激動的問道。
“春桃,我和你說過了,我只拿你當妹妹,什么腳踩兩只船?我妹妹算上表親堂親一共十幾個,我有那么多腳來踩嗎?”周立銘說道。
“噗……”何詩言聽到他那樣說,實在忍不住想笑,想到他腳踩十幾只船就覺得畫面感十足。
“你笑什么?”王春桃見何詩言笑,掐腰怒問。
“你又來他們家做什么?跟娘回家,快點。”王大娘此時從外面追進來,拉起王春桃就走。
“我不走,我就是要周大哥喜歡我。”王春桃試圖掙脫王大娘的手。可是王大娘卻死活不松開,一邊拖著王春桃,一邊罵道:“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什么?你有人家城里姑娘的本事嗎?你就別給我找事了。”
若是平常,王大娘見到有人笑她女兒,肯定是擼胳膊網袖子上去戰斗了,眼下卻想息事寧人。何詩言明白,她這是怕自己被王春桃惹怒了,將她的秘密說出去。
王家母女走了,周立銘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何詩言點頭,躺在炕上。她現在心里有一絲絲的欣喜,因為她剛聽到,周立銘說,他只拿王春桃當妹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