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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沐懷小靈韻的時候,那個時候沒有太受了苦,孕吐癥狀即使是有,也很短暫。
而且,還挺著大肚子去斗陸清,肚子里的小靈韻乖的不行。
可是在懷二胎的時候,簡直是一種折磨。
一直到五個月的時候,徐思沐還是吃什么吐什么。
周翰越心疼的很,幫徐思沐拍著背,遞上去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
“還要吃點么?”
“不要了?!?
徐思沐現(xiàn)在吃什么吐什么。
已經(jīng)五個月了,身體一點沒胖,相反一張小臉都有點瘦削了。
周翰越看著她吃了一點糯米粥,這次沒有再去吐了。
他心疼的不行,盯著徐思沐。
徐思沐看他臉上仇大苦深的表情,“看你這表情,是恨不得替我懷了?!?
她本來就是調(diào)侃的一句話,周翰越點頭,認真的說:“我真恨不得。”
徐思沐往周翰越的肩膀上靠了靠。
周翰越吻她的發(fā)心,“辛苦了,沐沐?!?
“不辛苦,”徐思沐抬頭,仰著臉印上周翰越的下巴,“我想給你生孩子。”
一直到了六個月的時候,徐思沐才最終感覺到好了點,開始有了胃口,飯量大增。
直到產(chǎn)檢的時候,醫(yī)生特別叮囑她。
“營養(yǎng)過剩,最近要減少食量,否則到時候只能剖腹產(chǎn)了。”
徐思沐嘗試性的減少了食量,可是到生產(chǎn)那天,因為胎位不太正,胎兒頭大,怕到時候卡住導(dǎo)致缺氧,還選擇了剖腹產(chǎn)。
徐思沐本以為,剖腹產(chǎn)會比起順產(chǎn)好得多,最起碼不會那么疼了。
可是實際上,壓根并沒有。
打過麻藥后,她還有意識,甚至能感覺醫(yī)生的手伸進來把孩子拿出來的那種拉扯感。
徐思沐被推出產(chǎn)房的時候,對周翰越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后我再也不生孩子了?!?
“嗯,不生了?!敝芎苍轿罩焖笺宓氖?,幫她擦額頭上的汗。
剖腹產(chǎn)比起來順產(chǎn)恢復(fù)的時間要久一些。
徐思沐住院了一個星期,又回到周家大宅去休養(yǎng)了一個星期,才感覺恢復(fù)過來了。
周翰越已經(jīng)給兒子取好了名字,名叫周麒。
小靈韻看著嬰兒車重的小嬰兒,噘著嘴,“這就是我弟弟?”
周翰越點了點頭,“嗯,以后韻韻就當(dāng)姐姐了?!?
小靈韻看著周翰越,“那爸爸會不會以后就不喜歡我了?”
“不會,爸爸會一直最喜歡韻韻?!?
小靈韻這么一聽,才算是放下了心,去周翰越懷里面蹭了。
周麒的滿周歲宴席辦的比較大。
畢竟小靈韻周歲的時候,那個時候徐思沐也還沒有正式和周翰越舉辦過婚禮,當(dāng)時再加上諸多別的事情,又是離婚前夕,就擱置了。
現(xiàn)在可謂是聲勢浩大。
再加上這兩年里,徐思沐把徐家的公司經(jīng)營的逐漸風(fēng)生水起,也贏得了c市上流圈子的一致好評。
周麒在周歲宴上,還特別抓周。
最后周麒抓的是一支前朝古董的狼毫筆。
周圍的人都紛紛贊許:“看來長大注定是個文人啊?!?
“肯定是優(yōu)等生,學(xué)習(xí)好?!?
說起來抓周這件事情,就不得不提起小靈韻了。
那個時候沒有在人前舉辦,卻是自己在家里,找了一些富有寓意的物品,給放在了盒子里面,讓周靈韻去抓。
周靈韻果然也是不負眾望,抓到了一枚古銅錢。
從小就有賺錢的意識了。
看看兒子,再想想女兒,徐思沐才覺得有點欣慰了。
都是一堆銅臭味的商人,如果能出一個學(xué)者,也是好的。
周靈韻六歲開始上學(xué)了。
此時,弟弟周麒三歲,圓圓胖胖的小腦袋,看起來虎頭虎腦的。
而周靈韻,也是略帶著點嬰兒肥,可愛的很,眉眼漂亮。
周翰越松周靈韻去學(xué)校,徐思沐對周麒說:“給姐姐說再見。”
周麒很乖的說:“姐姐再見?!?
周靈韻揮了揮手,“等我回來陪你玩!”
她牽著周翰越的手,一蹦一跳的去上學(xué)了。
剛開始,沒有什么大事。
周靈韻還算是聽話,一天一天的過去,沒有出什么大問題。
直到有一天,當(dāng)老師送回來一篇日記,讓家長簽字,特別點名讓周靈韻家長簽字。
這可是徐思沐頭一次給女兒家長簽字,有點小興奮,就打開了日記本。
只看標(biāo)題。
“我長大了的夢想,是想要當(dāng)一個有錢人?!?
徐思沐:“……”
她看了一眼周翰越,直接伸出腳去踹他,“去把你女兒給叫下來?!?
周翰越把周靈韻從周麒的房間里面給領(lǐng)出來。
周靈韻蹦蹦跳跳的就要往沙發(fā)上坐,被徐思沐給喝止住了。
“你給我站到那兒?!?
周靈韻求助的看向周翰越。
周翰越伸手把周靈韻給拉過來,讓她站在自己面。
徐思沐瞪周翰越。
周靈韻一臉的皮笑,被周翰越在小腦門上推了一把,“站好了,別嬉皮笑臉的?!?
“嗯?!?
徐思沐沒辦法,總不能當(dāng)著女兒的面拆老公的臺,只好將作業(yè)本給打開。
“你看看,你這是什么日記?”
周靈韻看了一眼,說:“我沒寫錯呀,老師布置的標(biāo)題是你長大了想要做什么,他們都是老師呀,科學(xué)家呀,宇航員呀,我不想和她們一樣?!?
“那你就寫了有錢人?”
“嗯嗯嗯?!?
徐思沐撫了撫額頭,“那你告訴我,什么叫有錢人?”
周靈韻托著小下巴想了想,“像爸爸就是有錢人,我要做像是爸爸一樣的人。”
周翰越朝著周靈韻比了一個大拇指:“真乖?!?
徐思沐:“……”
她的思想教育政治課還沒上,就被周翰越給攔腰折斷了。
周靈韻看徐思沐沒說話,便詢問:“媽媽,我可以上樓去找弟弟玩了么?”
徐思沐繃著臉,沒吭聲。
周靈韻求助的看向周翰越。
周翰越摸著鼻子,點了點頭。
周靈韻耶了一聲,就飛快的沖向樓梯口了。
徐思沐現(xiàn)在滿肚子的火,都向著周翰越了。
“你……就這么慣著她吧!”
簡直是要氣死她了!
周翰越移過來,徐思沐就別過頭,不理他。
他把女人的身體給扳正過來,“女孩子,開心就好?!?
徐思沐伸出手指點周翰越的腦門,“你遲早被你這一套女孩子要富養(yǎng)的理論給砸腳?!?
“砸不了,有你在?!?
徐思沐鼓著腮幫。
這下好了,她是個嚴母,他成了慈父了。
好在,讓徐思沐感到欣慰的是,等到周麒上小學(xué),開始寫日記寫作文的時候,周麒用十分稚嫩的字體寫著——“我長大要當(dāng)一個科學(xué)家,造福人類?!?
徐思沐當(dāng)天晚上就召開了家庭會議,朗讀了周麒的作文,并且大力表揚。
周靈韻一口飯噴了出來。
她笑的簡直是直不起腰來了。
還科學(xué)家……
哈哈哈。
她笑的不行,徐思沐的臉越來越黑,周翰越清了清嗓子。
徐思沐在桌上猛地拍了一把,“周靈韻,你給我站到墻邊去!”
周靈韻把筷子放下,怏怏的走到墻邊去站著。
反正她都習(xí)慣了。
媽媽一生氣,就讓她站墻根。
反正不吃飯也沒關(guān)系,爸爸會給她留好吃的。
周靈韻學(xué)習(xí)成績真的是一蹶不振,除了有點聰明伶俐勁兒,小學(xué)的時候,還可以考個一百分,九十八分。
等到了初中,科目一多起來,就流水線一樣下降了。
特別是物理化學(xué),簡直就是災(zāi)難。
有一次,周靈韻拿著一張化學(xué)23分的卷子找家長簽字,徐思沐問:“你怎么不考個位數(shù)呢?!?
周靈韻十分認真的說:“那我下次繼續(xù)努力?!?
徐思沐氣的真想打周靈韻的屁股。
周靈韻已經(jīng)率先有所反應(yīng),一跳老遠,躲到了周翰越的身后,“媽媽,老師說過不能體罰!”
徐思沐:“……”
還沒動手呢!就已經(jīng)要被教導(dǎo)了?
“那我要是真要打你的屁股呢?”
周靈韻拉著周翰越的衣服,在后面不露頭,“我爸會護著我的!”
徐思沐冷笑,盯著周翰越,“好啊,你倒是讓你爸說說,會不會護著你!”
徐思沐看著周翰越的眼神之中,滿滿的寫著:敢繼續(xù)護著她,就等著今天晚上跪搓衣板吧!
周翰越說:“肯定不會護著你,這次是你做錯了,”他直接拎著周靈韻去了房間,“我來教訓(xùn)她。”
然后,徐思沐就聽見從房間里面?zhèn)鱽砹酥莒`韻的求饒聲。
“??!疼啊!”
“爸爸輕點!”
“我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
周翰越拍了一把椅子,在周靈韻的耳邊說,“演的太夸張了,你媽不會相信的?!?
周靈韻點了點頭。
徐思沐剛開始還很不相信,心里想著,演的這么浮夸,肯定是周翰越教的。
但是,等到周靈韻從房間里出來,紅著一雙眼眶,朝著徐思沐看了一眼,轉(zhuǎn)身上樓的時候走路的動作都有一點緩慢。
徐思沐心里一酸。
她拉過周翰越,小聲問:“你真下了狠手了啊?”
周翰越點了點頭,“那是當(dāng)然,要給她點教訓(xùn),要不然下一次她不長記性?!?
徐思沐在這兩天就對周靈韻格外的關(guān)照,噓寒問暖,還親自送她去上學(xué)。
“以后乖一點,聽話一點,媽媽就不叫爸爸打你的屁股了?!?
周靈韻委屈巴巴的癟了癟嘴,“好的,我一定會聽話的?!?
站在后面的周翰越:“……”
如果不是他真沒動手,女兒這演技,他都快信了。
小學(xué)和初中,學(xué)習(xí)好與不好,沒有很大的區(qū)別,等到高中的時候,才終于顯現(xiàn)了出來。
周靈韻出落的就好似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百合花,即便是穿著最普通的藍色校服,也能穿出時裝的感覺。
偏偏成績呢,提不上去,就算是周翰越這個學(xué)霸爸爸,給她補課,也勉強只能到班級的中下等。
她這次是真委屈:“我真的認真學(xué)了?!?
可能她真的不是念書的這塊料吧。
直到有一次,全國聞名的宋導(dǎo)要拍一部青春片,開始在各大大學(xué)里選角。
周靈韻一聽這個消息,就跟閨蜜好友一塊兒請假去a大里面去圍觀選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