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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卿卿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陪聊了這么久,竟然才發現,周卿卿是在借他的手和李崢科聯系上?
他頓時就悲憤不已,這是被當了備胎了?
他拿著手機跟周卿卿說:“卿卿妹子,你是不是其實喜歡的人是李崢科啊?”
“對啊。”
這么直言不諱啊。
小q問:“那你對我……”
“好哥們,等我跟我師父成了,到時候請你吃喜糖。”
小q:“……”
扎心了。
連備胎都算不上。
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我對你有好感,你卻把我當兄弟。
小q也是是個八秒鐘記憶,出門吹了吹冷風,就把剛才扎心的事兒給忘了,拿著手機去找了李崢科。
“誒,怎么就你一個人?”
小q按照李崢科去的餐廳,來到大廳,就看見餐桌旁邊,只有李崢科一個人坐著,對面的位子上還有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茶。
“人走了,”李崢科問,“你怎么來了?”
小q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正在視頻中的周卿卿朝著他猛地擺手。
本來是想要來捉奸的,可是現在只留了一個,還怎么捉?
周卿卿才不要這么早就暴露。
小q急中生智,“哦,我出來透透氣。”
李崢科點了點頭,“嗯,你也該出來透透氣了,你都要發霉了。”
小q咳咳了兩聲,現在才想要掛斷電話會不會已經有點晚了?
反正周卿卿已經聽到了,無所謂了。
李崢科幫小q叫了一份飯,兩人吃著東西。
小q觀察了一下李崢科的神情,看不出來什么別的。
“你剛才相親的怎么樣啊?”
電話另外一端的周卿卿就豎起了耳朵。
“嗯,還好。”李崢科吃著東西,淡淡的說。
周卿卿:“……”
還好?
竟然能讓李崢科用還好這個詞來形容!
不行,她絕對不能再這樣等待下去了。
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周卿卿的考試是在下周,她當即就跟教授申請了提前考試,然后,她就買了隔天的機票,準備殺回來!
這才是她的主場!
…………
最近介紹李崢科認識的女孩,是他媽媽給介紹的一個昔日閨蜜的女兒。
長得漂亮,學歷很高,第一次見面,對李崢科的才貌還算是滿意,當李崢科被母親催著給女孩見第二面打電話約她的時候,她還是勉為其難的出來了。
李崢科開車來接她。
他在樓下車內等了一個小時,對方才姍姍來遲。
“哎呀,抱歉了,我化妝時間長了點。”
從她的語氣中,卻沒有聽出來任何抱歉的語調。
李崢科說:“沒關系。”
女人打量了一下李崢科的車內。
車內倒是顯得很素凈,她環顧一圈,摸著座椅上的坐墊和腳墊,也都并非是真皮的。
她不禁問:“你這車一套下來多少錢?”
李崢科說:“我自己的工資貸款買的。”
女人一聽,就不高興了。
又不是幾百萬的豪車,還貸款買,也太掉件了吧。
等到了餐廳內,女人就又開始挑三揀四。
“我平時都不來這種地方吃飯,上一次跟你見面的時候第一次,現在跟你是第二次。”
李崢科把菜單放下,“我覺得哪里吃飯都一樣,自己吃的舒服合口最好,如果你不喜歡,那你可以選地方。”
“好,那我不想在這里吃。”
“可以。”
女人帶著李崢科來到了一處昂貴的西餐廳。
此時,里面只有兩桌人,比起來剛才李崢科帶著去的人滿為患,這里相當冷清了。
女人很高傲的走在前面,選了一個座位坐下,就叫服務生拿菜單。
她先要了自己的一杯飲料,李崢科喝白水。
女人說:“總算是清凈了,我今天來這里,主要是想要和你說清楚,你的身世吧,一般,家境算不上太好,對我已經是高攀了,再加上你還有前科……”
李崢科曾經蹲過監獄這件事情,第一次和對方相親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是坦白了。
他認為,兩人相處,最重要的就是坦白。
對方當時驚訝之余,已經是有些嫌惡了。
李崢科也并沒有什么失望。
如果不合適,趁早就可以散掉,也就可以跟媽媽交差了。
誰知道,第二次約她的時候,她還是答應了下來,他也就順著過來應約。
女人繼續說:“但是現在看你這神色,我倒是要提前告訴你,我現在對你還沒什么特別的好感,相反,你沒錢,也沒有紳士風度,我們兩個可以繼續相處一段時間,但是我最后答應不答應你,要看你的表現了。”
“表現?你這話說的真不要臉,難道還要人跪舔你么?”
李崢科沒說話,這個嬌俏的女聲,是從斜后方傳過來的。
周卿卿走過來,眼神睥睨。
這女人看了一眼周卿卿身上的衣服,是本季度的新款,在雜志內頁上看到過,標牌價都要六位數的!
這樣的價格,也只能夠讓她過一過眼癮的。
“你是誰?”
周卿卿站在李崢科的身邊,手隨意的搭上了李崢科的肩膀,“這是我追求的男朋友。”
她心里還膽戰心驚的。
希望李崢科別戳穿她的身份,不要打她的臉,不要把她的手給撥開。
她可是來幫他壯聲勢的。
女人翻了個白眼,直接拿起來自己的包,“你不是瞎了眼吧,這種貨色你都看得上?你還倒追?呵呵。”
她站起來就想走。
周卿卿一聽,怒火火冒三丈。
她本想要忍一忍,可是聽了這話,實在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接就朝著這女人撲了上去。
“你才是瞎了狗眼!我倒追怎么了?李崢科值得更好的女孩子!就算是他看不上我我都不會說一句什么,你還敢嫌棄?”
她平常都是小心翼翼的對待著的,竟然是讓別的女人看不起,嫌棄,還想要讓她的男神去跪舔!
她越想越氣,手下的動作就狠了幾分。
“啊!”
兩個女人瞬間就滾在了一起。
李崢科反應過來,就已經是去將周卿卿給摟著抱了過來。
周卿卿指著對方:“你再敢滿嘴噴糞,我告訴你,我明天就叫你上頭條!不把你的名聲徹底搞臭了,我周卿卿的大名就倒過來寫!”
對方依然在張牙舞爪的,李崢科擋在周卿卿的面前,那女人的手指甲一下就劃上了李崢科的臉。
時間就仿佛是在瞬間暫停了一下。
周卿卿看著李崢科臉上滲出來的紅,大叫了一聲,直接把李崢科給推開擋到了身后,咆哮著就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你敢對李崢科動手!我跟你拼了!”
她都要小心翼翼的捧著,避免傷了他一點汗毛,現在卻被這樣一個潑婦一樣的女人給傷了!
啊啊啊!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李崢科也是小看了女人的爆發力。
在他的欄架下,還被波及進去,手臂上也劃了一道,最終,三個人以打架斗毆被一同帶進了警局之中。
周卿卿和那個女人被關進了同一間拘留室中,先帶李崢科去做記錄。
結果,記錄還沒問幾句,就聽著隔壁房間兵兵乓乓的了,警員急忙打開門進去看了一眼,周卿卿正騎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質問她:“你去道不道歉?”
警員進去把兩人給拉開分開關了。
李崢科那邊給姐夫陸景重打了個電話,陸景重過來保釋。
陸景重先去把她岳母介紹的女孩給放了出去,親自送上了車。
不一會兒,周翰越也來了。
他登記簽字,把臉上掛彩的周卿卿給領了出來。
“你真是能耐了啊,偷偷地從國外提前回來,就是為了跟人打架斗毆?”
周卿卿朝著周翰越做了個鬼臉,結果一時沒有控制好臉上的表情,扯動臉上的傷口呲牙咧嘴了一下。
“哥,你可別給媽說啊。”
“不說?就見鬼了。”
“哎,你別說嘛,我以后肯定不敢了。”
“不敢干什么?”
“我以后絕對學會智取,不能在腦子一熱就擼袖子上了,”周卿卿跟在周翰越身后,“哥,改天你給我報個跆拳道班吧。”
“你還想學打架?”周翰越眼皮跳了跳。
“我沒有啊,我就是想要……自衛。”
周翰越直接對周卿卿的話置若罔聞。
本來就是夠難管了,到時候要是真的再學會跆拳道,就不僅僅上房揭瓦這么簡單了。
周卿卿蹦蹦跳跳的跟在周翰越身后上了車,又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了停車,開車門就沖下來。
“李崢科!”
周卿卿跑到李崢科的面前,直接拉過他的手,將手里的一瓶云南白藥遞給他。
“你臉上可別留疤了,記得用啊,我先走了!”周卿卿擺了擺手,笑著,“拜拜!”
她分明現在臉上掛彩,還帶著淤青,笑起來的模樣又丑又怪異,比起李崢科臉上輕描淡寫的一道痕跡,周卿卿的傷勢更嚴重。
可是現在,在李崢科看來,卻是一朵燦爛的太陽花。
最美,最自然。
陸景重輕咳了一聲,“人都走遠了,還看什么?”
李崢科這才紅著臉收回了目光,別開了眼,手指捏著藥膏盒子,涼沁的感覺浸著手掌心。
陸景重也算是看著李崢科長大,偏頭問他:“你這是喜歡她了?”
“沒有。”李崢科沒有任何猶豫的否認。
沒有。
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