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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兮喝醉了,就是這樣不鬧,也不說話,就是睡。
以前徐思沐就說過傅婉兮的酒品好。
傅航也不敢造次了,萬一再像是剛才那樣來一趟,他恐怕要嚇出毛病來了。
他索性就給傅婉兮身上拉上了毯子,然后走了出去。
他先打了個電話。
“今晚的事情,知道該怎么說吧?”
對方急忙點頭:“知道,知道,傅少這一點就放心吧。”
“好,我要這件事情傳到我父親耳中,越快越好?!?
“一定,一定,明天早上,傅家的人就能人盡皆知?!?
傅航掛斷了電話,靠著墻,點了一支煙。
這才是他的目的。
既然傅楊賀懷疑他和傅婉兮的關系,就要把這一層懷疑給徹底消除掉。
否則的話,他怕傅楊賀會對傅婉兮不利。
傅航又朝著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現在他的能力還不夠,不夠和整個傅家抗衡,也不夠去保護傅婉兮的地步,所以,就只能把她放在后面了。
果然,傅楊賀相信了。
而后,幾天后,傅楊賀忽然和駱家定下了他的婚約,對象是駱家大小姐駱念。
消息傳到傅航耳中的時候,傅航正在書房里面練字。
保姆笑著進來恭喜賀喜,傅航掀了掀眼簾,“我爸爸給你多少錢,我給你三倍?!?
保姆臉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
傅航一個“慕”字,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寫壞掉了,他直接就把宣紙給團起來丟在一邊了。
保姆在短暫的愣神之后,又很快恢復了冷靜,“少爺,您說什么啊?”
“沒什么。”
傅航將狼毫放下,“走吧,去見見我父親,說一說婚約的事兒?!?
保姆的事兒,其實,早在上一次,傅婉兮在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貓膩了。
只是他并不點破。
現在點破,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替罪羊,把身邊的細作給清除出去。
傅航借著和駱念約會,出去過兩次。
有一次,在咖啡廳的時候,傅航遠遠地,看見了傅婉兮。
有一個月沒見,傅婉兮看起來黑了一點。
她在跑外勤。
作為記者,剛開始實習生的生涯,是很辛苦的,要自己出去跑新聞。
傅婉兮看見傅航的時候,也楞了一下。
距離上一次在酒吧見面,也已經是有將近一個月沒見面了。
那個早上,她從酒店的床上醒了過來,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里面,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都能記得清楚。
這就是別人有愁緒的時候都喜歡喝酒,借酒澆愁,而傅婉兮不喜歡。
她不會斷片。
那些喝醉了酒之后的難受的感覺,發生的事情,她全部都能記的一清二楚。
她也看見了坐在他身邊的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她知道,這就是傅家最近給他張羅的一個未婚妻,不管是家世,還是模樣,學歷,都是一等一的好。
傅婉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想的。
她竟然走到了傅航的面前,說:“哥,我有話跟你說。”
駱念十分嫵媚的眼角向上揚起,看了兩人一眼,主動起身讓座,“那我去趟洗手間?!?
傅航看著傅婉兮,“你想找我說什么?”
這一瞬,他的心跳的很快。
倘若傅婉兮真的說出來什么別的話,他的心恐怕就真的要失控了。
傅婉兮說:“你的那個保姆,有問題?!?
傅航沒想到傅婉兮張口竟然就是說的這樣的話。
他不由的皺了皺眉,“不用你操心我的事?!?
傅婉兮胸中堵塞了一口氣,“那很抱歉了!是我多管閑事。”
她直接轉身就往外走。
傅航動了動唇,幾乎都要起身追過去了,卻還是硬生生的剎住了腳步。
現在咖啡廳中人太多,而且很雜,他不能貿然的追出去。
駱念走了回來,“嘖嘖,就你這張欠的很的嘴,就不可能追的到她。”
傅航眼皮一跳,“駱大小姐,請你謹言慎行?!?
駱念聳了聳肩,“瞞別人隨便,這種事兒想要瞞我,你的演技還要再去修煉個五百年。”
她見多了駱家的人在演戲,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你盡管去追求你的心上人,反正我也對你沒興趣?!?
傅航現在卻沒心思和駱念多說些什么了。
她現在心思都是放在剛才離開的傅婉兮的身上。
明明在做戲,希望越逼真越好,但是看見傅婉兮生氣的轉身離開,他還是止不住的去想。
傅婉兮沒有跑到新聞,她回到了報社,被總編罵了一頓。
“如果明天開始,你再跑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新聞,你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我們報社不養閑人!”
傅婉兮低著頭,沒有敢還嘴。
主編還想要罵些什么,從另一邊,走過來一個穿著運動裝的女人的聲音。
“主編在發什么火呢?!?
主編抬頭看見來人,立即就眉開眼笑。
“辛小姐來了?!?
辛曼將手中一個優盤遞了過來,“我來交新聞稿,遠遠地就聽見你在發火了。”
“對啊,”主編說,“現在的實習生,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真不如你那個時候……”
辛曼笑了笑,“都是新人,誰不是從菜鳥熬過來的呢,我看婉兮做事很認真的。”
既然辛曼都幫傅婉兮說話了,主編也就抬了抬手,放人出去了。
傅婉兮跟著辛曼出去,急忙道謝:“謝謝曼姐?!?
她聽見報社里的人都是這樣稱呼辛曼的。
辛曼回頭,笑了笑,“以后有什么難事,可以來找我。”
“謝謝!”
傅婉兮回到辦公室,聽見有同事在八卦。
“聽說駱大小姐跟傅小少爺訂婚了。”
“都是豪門?!?
“切,那你是不知道,傅小少爺,花心風流,身邊的女人跟換衣服似的,一天一個樣兒。”
“那那位駱大小姐可不是吃虧了?”
“吃什么虧,半斤八兩吧,聽說駱大小姐剛回國,就跟傅小少爺的好友兄弟睡在酒店里了?!?
“天啊,真勁爆!”
“傅婉兮,你的水滿了!”
傅婉兮聽著幾個人的八卦,正在發呆。
手里端著的水杯,里面的水已經滿了出來。
她回過神來,啊了一聲,里面的熱水一下就燙了她的手,玻璃杯摔在地上,瞬間就四分五裂了。
“對不起?!?
傅婉兮急忙彎下腰來去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
有人已經將她給拉了起來,“你怎么用手去撿??!你快點先去涂點燙傷藥吧!”
傅婉兮急忙去樓下的藥店去買燙傷藥了。
同事看著傅婉兮,“怎么老覺得她心不在焉的。”
“估計是心里有事吧。”
傅婉兮直接去藥店,上了燙傷藥。
她發現自己對傅航,有這種異樣的心思了。
這是什么感覺?
傅婉兮一下就捏住了自己的手掌心。
她不該有這樣的感情的。
或許,她只是因為和傅航在一起生活的時間比較久,她的生活里,除了他之外,接觸到的異性很少,所以才會有這種異樣的感覺?
是這樣的。
沒錯。
傅婉兮決定在以后,多多去接觸異性。
而就在這個時候,傅婉兮發現奶奶的遺物,一件翡翠手鐲,竟然是在拍賣會上叫價。
被風騰集團給拍走了。
傅婉兮拿著名片去找到集團的時候,對方卻根本不見她。
傅婉兮都已經快踏破了風騰集團的門檻了,可是,每次,秘書都會把她給攔下來。
幾次,傅婉兮幾乎是擦肩而過,看見那身材頎長的男人上了車。
她一次追車追出去兩個十字路口,跑的氣喘吁吁的大聲叫著:“郁總!”
最后,當她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前面的豪車,終于停了下來。
車上,女秘書下了車。
“傅小姐。”
傅婉兮從地上爬起來,“求求你,讓我和郁總見一面吧!”
秘書說:“這個地址,你明天中午過來。”
這是一家高檔私人餐廳。
傅婉兮急忙道謝。
她的堅持,總算是有了回報。
第二天中午,傅婉兮到的很快,但是對方比她更早。
但是,在包廂中間,隔了一扇屏風,郁風騰的秘書就站在屏風的另外一側。
傅婉兮有些狐疑。
秘書說:“總裁最近過敏,不方便見人。”
傅婉兮不疑有他,便坐了下來。
“郁總,您在拍賣會上拍到的那一個手鐲,是我奶奶的遺物,對我很重要,我想要問您買下手鐲?!?
一個有點變了音調的男聲從屏風后面傳了過來。
“你能拿出多少錢來?”
傅婉兮只覺得這個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卻因為變調,沒有聽出來。
她有點窘迫的說:“我知道你拍下手鐲花了三百萬,我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錢,但是我可以分期付給你。”
“分期?你要分多少期?”
傅婉兮一下被問住了。
她這樣的平民老百姓,一輩子不吃不喝說不定都賺不到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