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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楓忍著小腹上的痛,偏偏還沒有傷在臉上,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
他剛才重重的帥了那么一下,現(xiàn)在身上都感覺骨頭快要散架了。
周翰楓被人從地上扶起來,他直接甩開對方,“滾一邊去。”
女秘書急忙往旁邊躲開。
比起來周總這樣的如沐春風(fēng),這位周四少的脾氣可真的是差到爆。
當(dāng)然,她沒有看見周翰越辦公室的一幕。
周翰越回到辦公室里,直接抬腳踹了一腳辦公桌,砸了一個茶杯,順手扯松了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坐在老板椅上,按下了內(nèi)線。
“林宇,去把徐思沐給我叫上來。”
周翰越心里憋著一股火。
縱然和徐思沐一直以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這女人畢竟是和他有過肌膚之親,也懷了他的孩子,竟然還跟前男友攪在一起。
半分鐘后,林宇進來。
“老板,太太她……出去看房子了。”
…………
徐思沐就唯獨今天下午比較空。
她一下午跟著中介看了三套房。
但是都是大戶型的,三室一廳,有廚房和衛(wèi)生間,如果是徐思沐一個人住的話,太奢侈了,而且也顯得空曠。
環(huán)境倒是不錯,前面不遠處就是公園,還帶著一個大型的人工湖,到時候牽著路達去玩肯定開心。
她想起了傅婉兮租的那一套小戶型,忽然就有了想法。
她拍了其中一套臨著公園的公寓,發(fā)給了傅婉兮,【要合租嗎?】
過了幾分鐘,傅婉兮打過來電話。
“你要從周家搬出來?”
“對啊,前幾天我送路達過去的時候,不是說過了么。”
“我以為你就隨口說說,”傅婉兮說,“我看環(huán)境還不錯,你要是出來,那咱倆合租也行,只要你能受到了傅航隔三差五的就拿鑰匙進門。”
“這里指紋鎖。”
“那好,我搬!”
能不用在洗澡的時候都要擔(dān)驚受怕家里忽然闖入不速之客來,傅婉兮說什么都要搬。
傅婉兮當(dāng)即就說要下班過來看房,如果覺得條件價格都不錯的話,就直接敲定下來了。
徐思沐就索性給李崢科打了個電話,“公司沒什么事兒吧,沒事兒的話我就……”
“有事。”
“……”
“剛才方玲來了,說讓你去一趟總裁辦公室,有事找。”
徐思沐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在電梯門口看到周翰越時候那張陰沉到極致的臉。
她忽然就有點后背發(fā)涼,然后瑟縮了一下肩膀。
她想要推拒,可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來。
畢竟,現(xiàn)在周翰越是老板,她是員工,而且還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掃地出門的員工。
“好,我馬上就回去。”
徐思沐交代了看房的中介,“我這里有點事情,我還有個朋友,估計半個小時就能到,看這套房子。”
中介說:“好。”
徐思沐在回去的路上,又給傅婉兮發(fā)了一條信息說明了情況。
回到啟越大廈,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以后了。
徐思沐在路上就接到了方玲的電話,告知她直接上樓去找林宇,她直接按電梯上了總裁辦公層。
林宇站在門口,就專門等著徐思沐。
“太太,這邊請。”
林宇做了一個手勢。
徐思沐卻是站住了腳步,“林特助,我不怕關(guān)系曝光,你老板也是怕的很,所以,你最好還是把稱呼改一改吧。”
林宇:“……”
他在前面,幫徐思沐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徐思沐走進來,等林宇關(guān)上門,才問:“周總,找我有事?”
周翰越坐在辦公桌后面,手指放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敲擊著,這手速快到讓徐思沐以為他是在用臉滾鍵盤。
他不開口,徐思沐也不問了,自己走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順手拿出手機來和傅婉兮發(fā)消息。
沐沐:【房子看了么?】
清揚婉兮:【環(huán)境不錯,你還真是給路達挑了個好去處。】
沐沐:【那待會兒下班我去找你,就定下來了。】
清揚婉兮:【你兩天都沒來看路達了,我拍了幾個視頻給你發(fā)過去。】
幾個短視頻發(fā)了過來。
路達身上的傷口看起來已經(jīng)好很多了,出去跑步的時候也跑的很快,傅婉兮用手機對著鏡頭,“來,路達,過來和你媽媽打聲招呼。”
路達湊過來,朝著鏡頭拱了拱。
徐思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翰越:“……”
他把鍵盤往里面隨手一推,看向徐思沐,“我叫你過來,不是讓你休閑娛樂玩手機的。”
徐思沐把視頻保存了一下,收了手機看向周翰越,“所以,周總找我是有什么公事?”
公事?
周翰越還不是聽見徐思沐說要去看房子,這不就是有了某種想要搬出去的意圖。
“聽說你在看房子?”
徐思沐很坦然道:“是的,路達對你們家有陰影了,我要帶著它去外面找個新的住所。”
“所以,你要搬出去?”
“嗯。”
“……”
周翰越擰著眉,“剛剛搬到大宅,你就要搬出去,你覺得這樣合適么?”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徐思沐聳了聳肩,“我覺得舒服就行了。”
“可是我不舒服。”周翰越說。
徐思沐眨了眨眼睛,“周總,您有什么不舒服的?這兩年來,也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外面住著,路達陪著我,您不是很逍遙自在的么?今天去李小姐那里,明天去方小姐那里,后天去杜小姐那里住,也沒人管啊。”
“徐思沐,我糾正兩點,沒有什么李小姐方小姐什么的,第二點,以前是以前,你以前沒有懷著我的孩子,現(xiàn)在你懷著我的孩子了。”
徐思沐歪頭,“所以這有什么關(guān)系?”
“……”
周翰越說:“我不允許你出去住,路達不適應(yīng)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讓它適應(yīng)。”
徐思沐有點警惕的問:“你想怎么?”
“放心,我會把你心愛的狗捧在手掌心里寵著,”周翰越不等徐思沐再開口說什么,就下達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徐思沐想著反正路達是在婉兮那里養(yǎng)著,晾周翰越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就起身離開了。
出來的時候,聽見一個女員工正在交談著。
“剛才咱們四少好像是被周總給揍了。”
“天啊,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就看見四少倒在電梯里面四仰八叉的,周總叫人送進去點跌打損傷藥。”
徐思沐按下電梯,電梯門關(guān)上,將女員工的八卦聲音隔絕在外面。
徐思沐這兩天下班,都是按時回去的,應(yīng)了婆婆的話,回去好好的吃晚飯。
罕見的,周翰越今天也提早回來了。
張嫂特別多做了兩道菜,端上桌。
徐思沐叫住了她:“張嫂。”
“誒。”
張嫂應(yīng)了一聲回身。
徐思沐夾了一筷子四季豆,“你是跟著我來到這兒的,我今天就把話給撂在這兒了,以后不管是誰來,除了我之外,你都不必理會,是我發(fā)你工資的,不是那些不相干的甲乙丙丁。”
她看見周翰越的臉色,又補充了一句,“周總的話也可以聽,酌情,要和我吩咐的話不相悖才行。”
張嫂點頭,“是,太太。”
等到張嫂離開,周翰越才勾了一下唇角,“你這是當(dāng)著我的面立威?”
“沒有,我怎么敢和你立威呢?您可是無所不能的周總。”
周翰越手指摩挲著酒杯,笑了一聲,“不是給我立威,已經(jīng)幾天了,你都沒交代過張嫂,就跟我同桌吃飯的時候交代張嫂?這不是給我立威,也是想要我約束一下媽媽,是吧?”
徐思沐也沒打算瞞著周翰越。
除了路達這事兒,她和楊沁渝勉強可以做到井水不犯河水的話,相安無事。
一旦是井水犯了河水的話,那她就不客氣了。
“嗯,丑話說前頭,我也沒打算周總能幫我什么,”徐思沐吃了一口肉片,“一邊是你親媽,一邊是你老婆孩子,我也沒有信心你能站在我這邊,我就想先給你打個預(yù)防針,如果真到了針尖對麥芒的時候,我不奢求你幫我說話,你只要能保持中立就好了。”
周翰越聽著徐思沐的話,竟也是一時間沒生氣,倒是被她這種自暴自棄的口吻給逗的一樂,抿了一口酒,“你怎么就知道,真到了那個時候,我不會站在你那邊?”
徐思沐抬眸看他,反問:“你會么?”
周翰越把酒杯放在桌上,“我說會,你信?”
“信啊,”徐思沐笑的眼睛笑瞇瞇的彎了起來,純真的就好似是毫無玷污玷染的月牙泉,“你說的,我都信。”
周翰越莫名的心動了一下。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火辣的感覺從喉嚨劃過,滾燙到心里,才感覺驅(qū)散了一點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
“對了,周總,你是不是把周翰楓給揍了?”徐思沐喝著粥,口中有點咕噥不清的問道。
“怎么,心疼?”周翰越這話有點不陰不陽的,因為徐思沐問起周翰楓的情況,讓他心里那一丁點異樣,似乎都已經(jīng)是化成了細致末梢的不舒服蔓延開,“不過你放心,我跟你那個方舟哥不一樣,我打人不打臉。”
“……”
徐思沐吃完了粥,“這點你就做的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