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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卻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我的母親……當時，就是因為你們在研究途中多次的干擾和恐嚇，所以爭分奪秒進行研究，導致最后過勞而死的吧。”

林徽鳴努力控制住情緒，終于問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猜測。

“你們為什么，不在我身上再試一次呢？”

s先生聞言，輕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惡劣的意味：“那多沒意思啊。歷經千辛萬苦終于研究出來的東西，再被毫不留情地奪走，那才更讓人痛苦吧。”

林徽鳴眸色一沉，剛要再說什么，就被s先生揮了揮手打斷。

“要是我心情不錯，倒是可以跟你玩玩這個你問我答的游戲。”他的手指在樓梯扶手上輕輕地敲了兩下，“但是，我今天的心情明顯不太好。”

“帝國和聯邦居然聯手對我們798組織進行打擊……林徽鳴，你的面子可真大啊。”s先生側過身，靛青色的眼瞳里暗沉一片，似笑非笑道，“我明明從頭到尾，真正盯著的，只有你們一家人罷了。其他被波及到的那些人，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也沒有實質性的傷害，根本輪不到被兩國追捕。”

話音剛落，他便反應了過來，有些懊惱地輕笑一聲：“居然這么容易就被你挑起情緒波動了……哈。”

“既然說漏嘴了，不如就全部說出來吧。”林徽鳴聲音有些緊繃，“我的父母之前……和你到底有什么過節？”

s先生徹底轉過身，定定地看向樓下沙發上的林徽鳴。

“你的父親……就是第一位接受你母親喚醒精神力實驗的人。”他語氣嘲弄，“我和林見深從軍校到軍部，暗地里斗了一輩子。花費半生心血，才讓他的精神力消失。但解妤清竟然研究了重新喚醒人類精神力的方法，讓他重獲了精神力，我手下的人反水，只好離開軍部。”

“可惜，這個研究并不完美。”s先生挑眉道，“林見深很快有了嚴重的不良反應，解妤清精神瀕臨崩潰，立刻尋找解決方法。我臨時建立了798，小小地推動了一下，沒想到她就這樣死在了實驗臺上。”

林徽鳴心跳似乎都停止了一瞬，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你母親研究的本意是幫助沒有精神力的人，但她因為私情，間接幫助了林見深重回軍部，涉及到了我的權利，死得不冤。”他扯了扯嘴角，嘲諷意味十足，“順便告訴你，林見深也不是在宇宙異形蟲戰爭中陣亡的，是因為不良反應引起并發癥而死的。”

“林見深居然為了恢復精神力，愿意第一個參加這種危險實驗。”s先生蹙眉道，“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執著跟我斗。”

“他只是想重新獲得精神力而已……”林徽鳴站起身，眼底的恨意幾乎快要溢出來，“機甲就是他的命，我相信他根本就不屑和你爭斗權利。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怎么可能。” s先生笑道，“我看機甲倒像是你的命。之前出手讓你沒了精神力，沒想到你還能繼承你母親的研究所，研究精神力芯片……”

“你的所做所為，就是你父母的結合體。”他的視線玩味地描摹著林徽鳴的臉龐，“連這張臉上也全是他們的影子……很難讓我不想殺了你。”

“原來都是你做的……”林徽鳴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手心，鮮血瞬間溢出，但他似乎無知無覺。

“就這樣吧，故事講完了。”s先生滿意地拍拍手，“我要準備去#0172星球，做最后的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