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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半天江一念也算看明白了,這人不僅是極端的alpha至上,而且極端厭o。
在這種人眼里,看不到omega對于社會發(fā)展的重要作用,也不會承認omega對社會做出的貢獻。omega只配匍匐在alpha腳下,成為對方需要卻鄙視的依附。
而江一念作為a大籃球社核心的存在被一群alpha圍繞這件事極大挑戰(zhàn)了這人對于omega的容忍度。
所以不擇手段地想毀掉他。
長這么大,江一念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極端的人。
或許這人有什么特別的成長經歷吧。
但和他有什么關系。
每個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種什么因結什么果,苦難也好病痛也罷,都不是踐踏法律的理由。
“沒事,宇哥。先把比賽打完吧。”江一念過去拍了拍錢宇的肩膀,對道歉不置可否。
反正這事如果真如他心里所想的那樣的話,這人多半會直接被學校開除。錢宇好歹費心培養(yǎng)了兩個月,總得為a大做點貢獻吧。
臨上場前吳爭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個omega的腺丨丨體貼,非讓江一念貼上。
剛被連著咬了兩口,現(xiàn)在傷口還疼著,江一念并不是很想貼那東西,布料再柔軟摩擦起來也不舒服,而且一會兒還會出汗。
“不用了,走吧。”江一念推辭道。
吳爭不依不饒。
江一念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你怎么婆婆媽媽的,你們生理老師難道沒告訴你不要隨便關心別的omega的腺丨丨體嗎?臥槽——”
江一念停住腳步,驚恐地看向吳爭:“你踏馬該不會是在追我吧?!你醒醒,咱們是兄弟!”
吳爭雙手叉腰一臉的無奈,“大哥,我知道你有alpha ok?而且我沒有怪癖,不喜歡有夫之夫!”
“那你干嗎老盯著我的腺丨丨體?”
吳爭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隊友的注意力都沒在他們倆身上,然后湊近江一念說道:
“這比賽打完可是會上學校公眾號的!到時候圖片視頻什么的全校都能看見!”
周圍都是人,他不方便把話說太透,只能稍微含蓄著提醒江一念。
江一念迷惑:“怎么?我的腺丨丨體見不得人嗎?”
吳爭指著他后頸臉上又嫌棄又崩潰:“被野男人咬過的腺丨丨體當然見不了光,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你這樣子回家你alpha不會揍你嗎?”
江一念:“???!!!……”
第四節(jié)開場的時候兩隊相差14分,江一念有心出氣,專挑那個alpha對位。
彼時意氣風發(fā)鋒芒畢露的人,此時連江一念的眼睛都不敢直視,運球頻頻出錯。
勝敗已成定局,好像沒什么可發(fā)揮的余地了,虐菜也談不上有多少成就感,所以江一念把精力集中放在了另一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