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將軍,請轉告大王,對太子要多加小心。”那府官面色蒼白,但精神尚可,說話口齒清楚,“太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嗯,這些是大王囑咐我給你的?!鼻剌媸疽馊巳タ此砗蟮南渥樱切┫渥永镱^都是黃金百兩,“這些是給你路上用,另外還有一部分會送到你家里。”
府官聽后,眼中含淚,雙手舉起來對秦萱作揖。
給府官家里也送黃金是老早就定好了的,既然府官做了替罪羊,那么也要讓人沒有后顧之憂才是。不然這事出來,誰還敢給太原王賣命?
那些黃金一部分是給府官在流放地和路上用的,另一部分是讓他在路上打點。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不管哪里都通用,出手大方,在路上這群小吏也不會為難人。
送走了那個被流放的府官,秦萱坐在馬上看著對方走遠,一直到看不見了。她才拉過馬頭來。
“郎主,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家人在旁邊問道。
“還用問嗎?自然是太原王府?!鼻剌嬲f著,雙腿一夾馬腹,身體彎下,頓時如同一支射出的箭矢,在道路上馳過。
今日正好是休沐日,休沐日中不必進宮上值,慕容泫自然也沒有進宮。他手里拿著一方錦帛,眉頭挑了挑。
這錦帛是東宮讓人送來的,說是請他和秦將軍一起在東宮宴樂。以述兄弟之情。真是好笑,這會兩人都是心知肚明,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半點的兄弟情誼可談。只不過現在阿爺還在,眾人不得不惺惺作態,裝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來給父親看罷了。
“大王,秦將軍來了。”家人在門口的屏風外稟告道。
“請他進來。”
不多時,秦萱就來了。身上還帶著一股雨水的氣息。
“送人回來了?”慕容泫見狀立刻讓人去準備姜茶給她驅寒。這會兒年輕,受點冷看不出厲害,但是年紀大了那就遭罪了。慕容泫不敢等閑視之,立即讓人去給秦萱取來姜茶。
“嗯,可惜他了?!鼻剌鎳@口氣。
“是可惜了,所以我們才必須要贏。若是輸了,他不僅僅白被流放了。我們一家子誰也活不下去。”慕容泫靠在身后的那彎憑幾上。
“這個道理我懂?!鼻剌嫖站o了拳頭,“哪怕傷天害理,哪怕卑鄙惡劣,必須要贏。過程如何沒有關系,但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沒錯?!蹦饺葶c頭,他想起東宮的事來,“太子邀請我和你去一趟東宮。”
“去東宮作甚么?”秦萱一聽說是太子,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陛下都已經各打五十大板了,他難不成還想要作甚么?”
“應該是想要做甚么,不過應該也不會太過分。”慕容泫想了一會,“他也不是個蠢貨,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希望如此?!鼻剌婵刺?,不管太子做什么,她都覺得太子是居心叵測?!叭雽m我和你一起去,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
慕容泫聞言,不禁彎了彎眉眼。
太子邀請慕容泫幾日之后去東宮,這時機抓的也真是恰到好處,正好就是皇帝把兄弟兩個都懲戒了一番之后。
慕容泫這會正好被慕容奎蘿卜加大棒給教訓了一番,這會做兄長的擺出姿態來,在皇帝那里可算是刷足了好感。要是慕容泫不去,那么就是擺明不給太子面子,在皇帝那里就不怎么好說了。
秦萱和慕容泫去了,這兩個鄴城里頭沒人不知道他們是搞在一塊的。慕容泫生個兒子,那兒子的眉眼里頭都有幾分像秦萱,要不是秦萱的妹妹是明明白白的未嫁,而且沒有任何風言風語,都有人秦萱把自己的妹妹給送到慕容泫那里了。
東宮的宮宴說句實話,比不上皇帝那樣的大手筆,不過勉勉強強過得去,該有的一應俱全。
樂工,舞姬,還有美酒佳肴。
只不過在場的個人都心懷鬼胎,沒幾個有享受的意思。
秦萱從身邊俏麗的宮娥手里接過酒觴,她抬頭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慕容煦,慕容煦此刻正好看向她,“我聽說秦將軍善射,是不是?”
“臣只是會射幾只箭而已?!鼻剌娲鸬?。
“秦將軍過謙了,我曾經聽說過秦將軍的騎射相當不錯,將一銅錢至于百步之外,箭矢可射中銅錢之內?!蹦饺蒽阏f著就笑了,“就算是鮮卑人自小在馬背上長大,精通騎射,也不見得個個都有這樣的本事。如今不知秦將軍可否在諸位面前露上一手,也算是助興了?!?
“那么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鼻剌鎸μ右还笆?。她從席位上站起來,那邊已經有人取來了弓箭,另外有人將銅錢取來,拿根身子吊著,放得離她老遠。
秦萱不想這么當眾表演雜技一樣的露一手,自己以前請泰山太守露一手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拿出這種架勢,方式方法都由老人家定,而不是這樣,讓別人來定。
太子這家伙果然是腦子不靈光。
哦,也許不是腦子不靈光,他可能只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秦萱拉弓上箭,一口氣將弓幾乎拉成了滿月的形狀,她將箭鏃對準目標,照著原先的習慣,稍稍上移了些。之后場眾人只聽得嗖的一聲,眼前一花,而后,那邊叮當一聲響。原本掛起來的銅錢被射中中間的方孔,而且系在上頭的細繩也斷了。
慕容煦見著喝彩,“好,好箭法!”他看向慕容泫,“三郎手下果然人才濟濟。”
“太子過獎了?!蹦饺葶故?。
慕容煦見狀,嘴角挑了挑,他看向一旁的李洋,李洋點了點頭,對身后一個中官使了使眼色。中官起身離去,不多時就給慕容泫重新倒上了一杯酒。
酒水上的很滿,和方才一樣。
慕容煦持起滿滿的酒杯對慕容泫道,“三郎,這杯酒我敬你?!?
“臣不敢?!蹦饺葶掷锬弥票瓍s沒有多少要喝的意思,他端坐在那里,姿勢甚是正經,看的慕容煦心火大起,不過此刻他還是強行壓住自己的憤。
“兄弟之間有甚么敢不敢的,我是你的阿兄,你是我的弟弟?!蹦饺蒽愕?,“將來你也會是我的左膀右臂,不是嗎?”
“既然如此,那么我敬你酒,就沒有甚么敢不敢受的?!蹦饺蒽愕馈?
慕容泫聞言,持起手里的杯子和慕容煦一飲而盡。
慕容煦和慕容泫喝完那杯酒之后,過了一會,慕容煦面上露出疲態,慕容泫見狀,和秦萱告退。
除了宮城,秦萱看見慕容泫在馬上身形搖搖欲墜,“你怎么了?”
慕容泫不答,他俯身在馬上,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冒出來,咬緊牙關,手捂住胃部。秦萱見狀大知不好,立刻把慕容泫從馬上拖下來,捏開他的嘴,手指□□進去。
在旁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這位長相俊美有翩翩風度的太原王就被秦萱給插了一嘴,慕容泫眼睛幾乎要瞪出來,而后他嘔的一下抱住肚子就在路邊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