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兜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宋凌霄,宋待霄的內心并沒有太多的情感波動,他的態度是淡然的,甚至是有些超然的。
對著這張與自己有著難以否認的血緣關系的面孔,宋待霄發現自己竟然恨不起來。那張臉上的每一個線條,每一個表情,都與他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這讓他感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但這種相似并沒有喚起他的親情,反而讓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兩人之間的差異。
對著他們身上共同流淌著的血液,宋待霄知道,這份聯系是不可選擇的,也是不可逃避的。但這并沒有讓他感到親切或是溫暖,反而讓他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奈和疏離。他明白,這份血緣關系并不能決定他們之間的情感,也不能成為他們相互理解和接納的基礎。
宋待霄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沉的哀傷和理解。他知道,宋凌霄的憤怒和挑釁,不過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一種對未知和變化的恐懼。他并不怪宋凌霄,也不恨他,因為他知道,恨一個人,需要投入情感,而他對宋凌霄,更多的是無感。
宋待霄面對宋凌霄的冷嘲熱諷,他的心中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不僅是對宋凌霄,對于整個宋家,即便是未來真相大白,他所能持有的情感,也只是不恨,但愛,卻是他無法觸及的奢侈品。
“所以?是要我自己上去嗎?”宋待霄依舊抱著懷里的那盆曇花,他的聲音平靜,沒有因為宋凌霄的挑釁而有絲毫波動。他并不想與宋凌霄過多糾纏,言語間的冷淡透露出他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無意義的對峙。
但宋凌霄似乎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譏諷和不屑:“不是吧,難不成你是像拿著這東西上去?我們家可從來不受這么可憐巴巴又上不得臺面的禮。”
宋凌霄的目光落在那盆曇花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尤其還是曇花,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咒誰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說道,“老爺子能讓你回來就是你運氣好,再加上他這輩子虧心事兒做的多,年紀大了就愛做夢。你送這盆可憐巴巴的丑花上去,指不定老爺子以為你咒他趕緊死呢!”
宋凌霄的話語尖銳而刻薄,他似乎在享受著這種言語上的優勢,試圖在宋待霄的心中劃下一道道傷口。然而,宋待霄并沒有如他所愿地露出憤怒或是悲傷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淡漠和從容。
“也就是你這種鄉下······哎!你怎么就走了?!”宋凌霄還在一旁說著正起勁,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轉頭一看,卻發現宋待霄已經走出了很遠,根本沒有把他的嘲諷放在眼里··········
···································
"喂!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宋凌霄的聲音在醫院的走廊里回蕩,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憤怒。他緊隨宋待霄的步伐,卻發現自己竟然追不上一個懷里抱著一大盆花的人。幾步下來,宋凌霄已經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