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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萬芳再次用腳踢了一下方巖。

方巖回過神看了她一眼，問道：“又怎么了？”

萬芳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遠處路邊上的一桌說道：“你看那桌的兩個人。”

方巖扭頭順著萬芳的目光看過去，在路燈檸黃的光照下，有一對情侶模樣的人背靠著他們并排坐在一張長條桌前。

下一秒，方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怎么是他們？”

那張桌子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何少瓊和公司的那個前臺小姑娘潘柔！

萬芳聳了聳肩，也是一臉茫然。

“他們難道和我們一樣，是出來正常約飯的？”方巖深吸一口氣，盡量使自己的語調平緩。

“你看潘柔不停地給他喂食，你覺得這是普通同事關系嗎？”萬芳低聲回答道。

方巖也默然地點了點頭，雖然剛剛萬芳也同樣給自己喂食，但是就動作的曖昧程度來講簡直沒有什么可比性。

那個何少瓊還時不時地伸出胳膊搭在潘柔的肩膀上，甚至舉起自己的酒杯給潘柔灌酒......

方巖瞬間警覺起來：“他們兩個這是談戀愛的節奏啊？”

萬芳呵呵一笑道：“在公司里兩個人跟陌生人似的，在外面倒是挺放得開啊！”

“何少瓊不是喜歡林總嗎？這是搞得哪一出啊？”方巖不解地問道。

“他喜歡林總，可是林總卻不解風情，把他當作空氣。”萬芳冷哼了一聲說道。

“那他就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了？”方巖看著萬芳問道。

萬芳輕輕地抿了一口啤酒，意味深長地說：“你看這曖昧程度，顯然已經暗中發展了一段時間了，看來我們都被蒙在鼓里了。”

“潘柔挺漂亮的一個女孩怎么會喜歡他？真是白菜讓豬給拱了！”方巖有些憤恨地說道。

“你可別這么說，公司里面暗戀何少瓊的有好幾個呢，他雖然有些心術不正，但是他有錢啊，況且人長得也不賴，你說對不對？”萬芳眨巴著眼睛說道。

方巖聽罷，有些泄氣，他不想多說什么，點起了一根香煙，茫然地看著絲絲縷縷的青煙在眼前繚繞，然后裊裊散去。

“這個小姑娘平時也不怎么和公司其他同事交流，感覺挺清高的一個人。”萬芳若有所思地說著。

方巖心想這能叫清高嗎？記得自己剛剛來到嘉華商貿公司前臺的時候，就差點被她轟走了，她這叫心高氣傲，勢利眼。

“對了，我想起來了。”萬芳忽然說道，“這個潘柔我記得當時入職的時候就是何少瓊介紹進來的！”

方巖百思不得其解：“啊，這樣說來，他們兩個早就認識了。那為什么在公司里面還要形同陌路呢？”

萬芳壞笑：“可能是維護他的人設。”

“維護人設？好吧......”方巖拿起一串羊肉，默默地咬了一口。

“不過這個潘然也挺可憐的，每天都在公司里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追求別的女人，你說這心里面能不憋屈嗎？”萬芳喃喃地說道。

“別看她年紀小，還挺能忍的。”方巖話里話外多少對潘然產生了同情之感。

“為了愛情，有什么不能忍的呢？”萬芳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