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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趙瞿難得狼狽的模樣,像是想笑,視線落到他的空空如也的手上,沒有有笑出來。
姜厭郁皺起眉頭,略微不滿地問了一句“我花呢”,旋即強烈的失重感從大腦中傳過來,他一頭扎進了趙瞿的懷中。
趙瞿臉色驟變,他摸了摸姜厭郁滾燙的額頭,蹲下身來用盡全部溫柔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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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睡了很長的一覺,姜厭郁再醒過來的時候,入眼是全然陌生的環境。
若非床頭的床頭卡和呼叫器,他差點以為昨夜驚險又刺激的一晚是一場夢。
大腦中混沌的疼痛已經消退,姜厭郁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解鎖屏幕之后自動跳轉到了昨天半夜三分鐘的通話記錄。
他的目光往左邊床頭柜看去,一次性紙杯當中接了半杯清水,里面插了一支像是從花束上截下來的蝴蝶洋牡丹。
姜厭郁撐起身體坐起來,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朵花,粉嫩的花瓣輕輕顫動,就如同他此刻的心。
趙瞿還記得昨晚他的期盼,母親的愛已經被他送到身邊來,這是趙瞿第二次送給自己花。
心中一下子變得非常柔軟,他剛剛把手收回去,病房門就已經被打開。
宋遇臉上還畫著妝容,像是錄節目錄到了一半,似乎看見姜厭郁醒來有些驚訝,走到他的病床旁邊,問道:“郁郁,你醒啦,現在感覺怎么樣?”
姜厭郁其實內心的驚訝不比他少,若非通話記錄清清楚楚顯示著昨天和他打電話的人是趙瞿,他差點要產生了什么狗血的誤會。
姜厭郁點了點頭:“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怎么會過來這里?”
稍微停頓片刻之后,姜厭郁垂下眼睛,又假裝不經意地問起:“趙瞿呢?”
宋遇觀察了一眼他的神色,從旁邊熱水壺里倒了杯水給他,語氣里終于添了點不滿,回道:“還不是那個江白,他今天早上突然昏倒了,送來醫院檢查,只是低血糖,但是節目組好像要后期剪輯成他創作過于勞累暈倒的。”
“過會兒攝像機要圍在江白病房里拍探望花絮呢,趙瞿好像去看望他去了。”
姜厭郁倚在床邊半晌沒動,紙杯當中的花朵在素凈的病房當中突然有些刺眼,更何況只有一朵,更顯得無辜又可憐。
他感覺自己的臉上的微笑毫無變化,甚至還能平靜地接話:“節目都拍到醫院了,這么有緣分。”
手中的熱水杯遞到了姜厭郁的手指上,宋遇看著他無意識地喝了一口,因為被燙到迅速擰起眉,急忙拿了回去,道:“忘了和你說,水壺接的是開水,涼一涼再喝。”
疼痛使得大腦迅速驚醒,姜厭郁被燙得清醒,稍微有些尷尬,解釋道:“剛發完燒,還是糊涂的時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