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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彭越說那人沒死,賠錢就行,姚賦文又罵了他一頓,兩個人就急匆匆出門處理了。”
“這件事幾乎沒什么知道,那天已經(jīng)很晚了,別墅的傭人已經(jīng)睡了,那時候我已經(jīng)不怎么回去,所以他們都不知道我回來還聽到了這件事。”
“姚彭越當然沒有從此就不玩車,不僅玩,玩起來還很瘋,只是沒再出過太嚴重的事。”
“我聽說你和姚彭越在晉海市當眾打起來過,昨天宴會他應該做了什么,你沒中招他很生氣,而你還在挑釁他。”
“你知道這會發(fā)生什么嗎?”姚蕓音盯著他問,“他可能會控制不住開車撞死你。”
符燦說:“他早就想撞死我了。”
姚蕓音詢問地望著他。
符燦跟她說了賽車時候的事,又說了那輛在酒吧后街向自己沖過來的機車。
姚蕓音更不懂了,“既然你知道他什么樣,為什么還要挑釁他?你不怕?”
符燦和姚彭越誰都不是忍耐的人,從知道姚彭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年多,他不是沒退讓過,退了他就會收手?
不會。
對姚彭越,符燦從來不惜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他來到港城回到姚家,在宴會上他一定會做些什么,就如他以往任何一次見到他一樣。
符燦不確定他這次會用什么方式,但宴會上專門端給他的酒無疑是很適合的下手機會,在姚彭越注意他的時候,不管那杯酒里是不是有東西,他都不會咽下去。
姚彭越的惡意像個瘋子一樣纏繞他,符燦很煩。這一年來他很多次都告訴自己不要急,爸媽的事不用急,可以慢慢查,對辛永康對姚家有懷疑可以慢慢來 。
但是姚彭越,不管他是不是參與了他爸媽的事,他的惡意一開始就很明顯了。
現(xiàn)在他查到了姚賦文身上,有能力拖住姚賦文,他也不想再和姚彭越?jīng)]完沒了地僵持下去。
沒必要慢慢來,他就想狠一點一次性解決,所以他挑釁他。
符燦對姚蕓音說:“他遲早會再撞我一次。”
與其在不知道的時候猛地被一輛車撞死,還不如他主動把姚彭越引到一條路上,讓他親自動手。
姚蕓音猜出來了,她評價說:“你真瘋。”
在姚蕓音看來,符燦和姚彭越一樣性格里都有瘋的特性,只不過一個是不顧別人,一個是不顧自己。
符燦沒覺得自己瘋,他沒慫過誰,也不會慫姚彭越,骨子里的桀驁不馴和沖勁促使他選擇了這種方法解決問題。
是解決問題,不是去送死。
姚蕓音:“這很危險,爺爺知道肯定不會同意,當然,你也不會告訴他,那你未婚夫呢,他同意?”
“未婚夫”三個字倏地讓符燦僵住,一股怪異的感覺傳來,他板著臉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