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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蔣利峰的母親結婚,發現懷孕,她也并不知道孩子就是張勇元的,張勇元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有個孩子。
直到去年張勇元查出肺癌,無望之際,他在深市偶然遇見了蔣利峰母子。
“所以你知道自己沒救了,就準備拿別人的命給你兒子留一筆錢?”符燦見到了張勇元,拿著聽筒隔著玻璃他死死盯著里面形容枯槁的男人。
“是,有人找上我,給我兩百萬,是誰我已經跟警察說過了……”張勇元氣息很虛,說話沒什么力氣,他看著符燦,“對不起,我也不想,我快死了,我當時沒路可走了,我想我反正都要死了……”
符燦走了,他不是來聽罪犯的懺悔和道歉的,他只是最后來看一眼看害死他爸的兇手。以張勇元的狀態,誰知道他能不能撐到下次上法庭。
符燦閉眼坐在車里想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
跟張勇元聯系的人當然不可能是姚賦文本人,那人現在還沒抓到,究竟查到什么地步警方那邊也處于保密階段。
符燦自己的人也在跟進。
姚賦文還在和章世松等人在公司里斗,章世松是姚學棟親手推上來的人,這也相當于姚賦文直接和姚學棟撕破了臉。
雖然郁薄衍懷疑姚賦文不干凈,但違法違規的證據沒那么好拿,章世松現在拿來跟姚賦文對打的都是從姚氏本身利益出發。
多次決策失誤,經營管理不善,注重短期利益,這都是姚賦文的致命點,股東內部已經對此強烈不滿。
這也是為什么章世松進入姚氏短短幾個月卻能得到不少支持,面對姚賦文也不落下風的原因。
【再等等,你現在只要拖住他,最多12月,我會去港城】
符燦給章世松回了消息。
【好。】
10月21日是符燦的生日,在這之前,郁薄衍又問他:“生日想要什么?”
這個問題他去年也問過,還問他要不要蛋糕,那時符燦說了“要”。
最后吃的人只有他一個,郁薄衍不吃蛋糕,更厭惡上面的奶油。
這次符燦說:“不要蛋糕。”
“好。”
那天依舊是他和郁薄衍一起過,但相比去年,他收到了一些來自朋友的祝福,還有姚學棟和姚辰旭給他發的紅包。
他和姚學棟通了一次電話,所有事情都攤在明面上后,姚學棟的氣色反而比以前好了很多。
但倆人的脾氣都倔,要么不說話,要么說話語氣一個比一個沖。
說了幾句干脆不說了。
然后是姚辰旭。
“你訂婚那天我應該有空,記得給我留個位置。”
“不用,沒必要特意過來。”
“好歹是訂婚,你這邊總要人給你撐場面啊,小燦。”
“隨便你,”什么撐不撐場面的,符燦懶得說,“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