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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心里舒服嗎?”他問。
符燦下意識順著他的問題去想。
心里?
他覺得自己被弄得很慘,但心里又算得上平靜甚至滿足?
郁薄衍平靜道:“昨天晚上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本質(zhì)上和我們接吻是一樣的,不用想太多?!?
符燦:“誰想太多?我沒想。”
郁薄衍:“嗯,你只是還沒習(xí)慣?!?
他有病他還要習(xí)慣?他又不可能再和他做。
正當(dāng)他這么想的時候,郁薄衍突然掀開了他的被子,抱著他的腰一把將他拖了過去。
“郁薄衍!”他煩躁地坐起來,卻又被郁薄衍壓著趴下,“你瘋了?我不做!”
他使勁抓著自己的褲子,要不是還有點理智,他都要和他打起來。
“上藥。”郁薄衍被折騰得衣服都亂了,“你不疼?”
他能不疼?他什么破技術(shù)他自己心里不清楚?
但上藥?
上那地方?
符燦又開始掙扎起來,“我不需要,要么我自己來。”
“別的,”郁薄衍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稀奇到符燦都楞住,“你看不到,昨晚也是我?guī)湍愕摹!?
符燦身體又開始發(fā)熱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就這樣了,但是他都開始了,他也沒有再亂動。
藥一上完他就滾回了原地蓋好被子,郁薄衍這次沒來惹他,兩人各蓋了一床被子。
很好,一開始他們就是這樣的。
沒什么大不了的,做都做了,什么都不用想,就當(dāng)彼此爽了一次而已。
但他睡不著,他們昨天就在這張床上……雖然床單被套什么都換過了,但是畫面還是很清晰。
“郁薄衍。”他又叫他。
郁薄衍:“嗯?”
“姚賦文回港城了,章世松以前是燃微的人,他肯定會懷疑到我頭上,”符燦開始和郁薄衍聊正事,他不能讓這張床上的記憶都是些不可描述的東西,“但是無所謂,不管他懷不懷疑他都要抽出精力應(yīng)付章世松?!?
“姚學(xué)棟……我爺爺他在公司里也有自己信任的人手,姚賦文雖然還沒能全權(quán)掌握姚氏,但他畢竟在姚氏這么多年,也不是那么好對付。”
郁薄衍:“我建議你查查他的賬,他名下還有其他公司,這些公司和姚氏資本沒有關(guān)聯(lián),但從這幾年的年度報表來看,財務(wù)上可能有嚴(yán)重問題?!?
符燦:“好。”
郁薄衍:“這件事我讓鄭助理去和你那邊的人聯(lián)系。”
“好,昨天晚上……”他說到這里卡了下,然后若無其事接下去,“就是張勇元和蔣利峰的事驗證后,我會接受姚氏的股份把身份擺到明面上,這樣他們反而沒那么容易對我動手?!?
之前他想隱瞞,是不想讓姚賦文知道自己已經(jīng)盯上他,但既然已經(jīng)扯住了線頭,那就沒必要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