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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某家酒吧內(nèi),符燦給自己放了假,和管明雁郭樂生兩人坐在卡座上。
符燦不喜歡喝酒,但還算喜歡酒吧內(nèi)鬧騰騰的氣氛,因此只要管明雁叫,他有空一般都會赴約。
他是來放空的,不是來喝酒跳舞交新朋友的,郭樂生也是主打一個陪伴,兩人的作用都是給管明雁看包。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管明雁今天很不在狀態(tài),沒去嗨就算了,連酒也沒怎么喝。她撐著下巴,一會兒看看符燦,一會兒又往隔壁幾桌的方向看,時而皺眉,時而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符燦沒察覺,他比管明雁想得更入神。
對于睡覺滾到郁薄衍懷里這事,接二連三發(fā)生后,他已經(jīng)從最初的驚悚羞恥到接受現(xiàn)狀,并嘗試去理解和分析。
他抱過郁薄衍兩次,兩次都是因為情緒失控從而想抓住點什么。
他抓住的是郁薄衍,郁薄衍也的確讓他脫離了那種溺死在茫茫海洋的窒息感。
他的冰冷讓人清醒,寬闊堅實的懷抱讓人安心,即便符燦每次都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惱,即便嘴上再不承認,他潛意識已經(jīng)接受一個事實。
他喜歡抱郁薄衍,在心里難受的時候。
符燦不是個喜歡傾訴的人,酷著一張臉的時候別人也很難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但他心里很清楚,這段時間他壓力很大,情緒也處于低谷,尤其在晚上的時候。
應該就是這樣,睡夢中的他不自覺尋找自救的方法,按照就近原則和經(jīng)驗,他跑過去抱了郁薄衍。
他不是故意的,他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沒什么的,只要早上在郁薄衍醒來前恢復原樣就行。
知道了問題就要解決問題,問題根源還是在他爸媽的意外離世上。不管真意外還是假意外,他都要再查一遍。
符燦將事情發(fā)生的首末和已知線索梳理了一遍,然后拿出手機:【幫我查一下薛曉靈和張勇元。】
這倆人一個是照顧他媽媽的護工,一個是肇事的貨車司機。
發(fā)完這句他又將這倆人的基本情況發(fā)了過去。
符氏破產(chǎn),符氏夫婦相繼死亡,事情發(fā)生得太過湊巧,薛曉靈和張勇元都被查過。時間已經(jīng)將近一年,那時候沒查到的事,符燦想重新查一遍。
處理完退出去的時候,他指腹隨意在屏幕上劃動,看見解元暢頭像的時候動作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嗡嗡。”
手機震了下,解元暢的頭像跳到上方,有消息進來了。
解元暢:【辛嘉渺刺了姚彭越一刀,被抓了。】
解元暢:【姚彭越在醫(yī)院,沒死。】
符燦看到這兩條消息驚了下,這事網(wǎng)上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來,辛成那邊是顧不上的,壓下消息的應該是姚氏的人。
之前他懷疑辛永康背后的資本是港城姚氏,現(xiàn)在又不像那么回事,他的資金似乎大多與境外掛鉤,與姚氏只是有幾個間接的合作。
這部分合作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礙于辛成集團現(xiàn)在的風波,姚氏經(jīng)過風險評估提前退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