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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郁薄衍的臉，望著郁薄衍的眼睛，他不是要他抱他嗎？他現(xiàn)在就可以抱。

符燦撐著桌子站直了身體，他朝郁薄衍走過去，步子不是很穩(wěn)但很快，到面前的時候幾乎是沖撞進他懷里。

他感到他的身體僵了下，但他不想管，是他讓他抱的。

符燦環(huán)住男人雙肩，力道一點點收緊，他的臉埋在他的肩頭，沙啞的模糊聲音傳出來：“我現(xiàn)在抱你。”

郁薄衍半晌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微側(cè)過頭，看到的只是男生毛茸茸的后腦勺。

許久，他伸出一只手落在男生的背上，動了動，又只是輕輕地放著。

“好。”他說。

符燦還抓著他，“要抱多久？”

郁薄衍：“久一點吧，不然看不出效果。”

符燦不再說話，他一動不動趴了會兒，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很多，他放開了郁薄衍，很快地退開一步側(cè)過身，很快地用手在眼睛上抹了抹，“可以了，你怎么樣？”

他不自在地去看郁薄衍，目光落在他趴過的肩頭，郁薄衍衣服是黑色的，應(yīng)該看不出來。

郁薄衍說：“不太好。”

符燦一頓，有點緊繃地去看他的臉，似乎有點疲憊。他身邊還有個行李箱，是剛出差回來。

疲憊是累的還是因為擁抱？

但他說不太好。

“應(yīng)該還需要試試。”他補充。

符燦一下不知道說什么，“嗯，”他干巴巴應(yīng)了聲，然后又去看郁薄衍的肩，“你剛從外面回來，衣服脫下來我?guī)湍隳眠^去。”

“謝謝。”郁薄衍什么也沒問，脫了大衣遞給他，符燦接過轉(zhuǎn)身就走。

他不知道郁薄衍是不是看出來什么，不說是因為不在意還是給他留面子？不管是什么，只要沒說就可以。

他一點也不想在他面前丟糗。

郁薄衍摸了下自己的肩，眼里神色幽暗難以窺見，他看了眼符燦消失的方向，然后才拿著行李箱往房間走去。

符燦拿著郁薄衍的大衣到了洗衣房，昂貴的衣服也嬌氣，怎么洗怎么晾干都有講究，他不會洗，丟在一邊等明天讓阿姨來處理。

衣服放下他也沒有立即出來，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已經(jīng)洗過臉了，上面沾著細小的水珠，但臉還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郁薄衍肯定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