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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染拿著,走上前扶住云隙,“我去給爹爹開醒酒藥。”
牧單轉身對余下的花灝羽等人道了句抱歉,帶云隙先行離開,云隙被拖著走了一半,又扭過頭說,“我們過兩日…過兩日回萬象街吧…”
牧染取了壺茶水交給云吞,讓他給爹爹喝,“好,爹,我明日就去收拾東西,等安排好我們就回去,您放心。”
云隙目光落在牧染年輕俊朗的臉上,趴在牧單肩膀朝他搖搖手,笑嘻嘻道,“染兒,嗝…對了…要給染兒提親…別忘了…”
他這一句醉話,讓向來自若的牧染身形一頓,尷尬的笑著說,“吞兒,快送爹爹回去吧。”
云吞點頭,和父親一起上了二樓。
喝醉的蝸牛爹比沒醉的時候更難纏,牧染無奈的搖搖頭,重新坐到桌邊上,想起剛剛爹爹提到的兩個字,牧染俊臉微微發紅,將目光看向垂著腦袋坐在角落里不吭不響的木果子。
“果子你——”
一只杯子‘哐當’掉在了地上,蘇渭好像突然從呆愣中回過神來,袖子一揮,呼呼啦啦將一套餐具都掃到了地上。
他連忙道歉低頭去撿,剛碰到瓷片邊緣,便被劃開了一道傷口,血水滴在瓷盤中無比鮮艷。
“怎么不小心些。”牧染皺眉從懷里取出帕子遞給他。
蘇渭蹲在地上捏著帕子,細瘦的肩膀發顫,他兀自哽咽了會兒,突然伸手抱住了牧染的腰,含著哭腔道,“盟主,不管你是顏至還是牧染,蘇渭都喜歡您,您若是成親了,收蘇渭做個小好不好,我只想永遠留在盟主身邊伺候您,給您彈琴,絕不會打擾盟主的生活。”
他說的情真意切,像是忍了許久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出來,死死抱著牧染的雙腿,哭著說道。
牧染眉頭倏地擰了起來,礙于桌上還有花灝羽等人,忍著不發,沉聲道,“你先起來。”
“天火灼灼,蘇渭拼著這口氣才茍且活了下來,就是為了等到您,您若是成親,也像從前一樣好不好,蘇渭只給您彈琴,什么都不要了。”
像從前一樣……木果子放下筷子,看著眼前圍成一團的人,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個看戲的人,怎么都融不進這里,興許年少時做的夢早就該醒了,他忽然意識到情愛當真是個刻骨剜肉的事,不管是默不作聲的自己,還是苦苦糾纏的蘇渭都能被傷的疼痛難忍。
他抿了抿唇,在無人注意到他時,靜靜離開了席位,剛一轉身,就聽身后的牧染喚住了他,“果子,我有話要對你說!”
木果子轉身勾了勾唇,見眾人的目光探尋般落在他身上,他不自在的嗯了聲,垂眼道,“等你有時間,我在屋中等你……地上涼,先讓蘇公子起來吧,我先回房休息。”
說罷腳步略顯倉皇的離開了廳堂中。
見氣氛已經慢慢發冷,花灝羽摟著溫緣拿著裝了云吞孩兒的木匣子也隨即告辭離開了大堂,只余下坐在地上梨花帶雨的蘇渭和一臉煞氣的牧染。
夜色深了,燭火忽明忽暗的跳動,將男人的身影拉的修長,他的臉藏在陰影中,有刀削斧可般的冷硬。
牧染看著楚楚可憐的蘇渭,冷淡道,“你是故意的。”
第89章
沒良心
客棧外的風刮過經年的老柳樹,將長長的柳枝吹上陳舊的門窗,
門外沙沙作響。
蘇渭緩緩松開手,
仰頭望著牧染,
即便換了張臉,只要想起這便是顏至,依舊能讓他心慌意亂,
滿心歡喜。
“我為何要故意?我是真的喜歡你。”蘇渭抬起身子,從牧染的褲腿摸到他的腰間,柔軟無骨的手按上他腰上的盤扣。
“放手!”牧染退后一步,用手撥開他,
“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蘇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