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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吞伸手去撈,揪住白狐貍的一撮胡須,毫無意外的被拉了下來。
墜落的過程讓云吞頭暈眼花,鼻尖下嗅到濃郁的土腥和潮濕的味道,下落帶動的風刮著他的臉,云吞艱難的睜著眼,迅速捏訣化成蝸牛,躲進殼里,同時捏出三四個招風決丟向他的身邊。
招風決在云吞身下形成一股獨立特行的橫風,像一張大網在所有人臉朝地面砸去的那一刻,減緩了下降的速度,使得一同墜落的人有幸保住了自己的臉,狠狠地下墜,柔柔的摔倒。
“這到底是哪里?”花連顫巍巍坐在地上。
云吞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喉嚨發干。殼上的縫隙灌風,他覺得自己差點要被風干成蝸牛肉片了。
四周黑漆漆的,觸手摸到的地方不像土疙瘩,堅硬微涼,不斷有水從高處滲透下來,濕乎乎的糊在墻上。
“地下溶洞。”花灝羽的聲音從黑暗中的某個角落傳了出來,他化成了人形,一手扶著被嚇怕了的溫緣,一手按了按刺疼的耳朵,摸到一些溫熱粘膩的東西。
是血。
如果此刻有光,興許就有人能看到花灝羽的表情,他用手緊緊按著側頭,凝起的眉間染著著痛楚,他微微側了側著頭,耳畔邊上緩緩流出兩道血來。
不知是溫緣的尖叫聲,還是跌倒時摔進他耳朵里驚慌的抓撓,花灝羽的左耳里如同被數十根針扎般的刺的尖銳的疼。
“我害怕。”溫緣虛弱的道,什么也看不見,感覺不到其他人都在哪里,他只好努力靠向離他最近的花公紙身邊。
花灝羽忍著疼痛,將溫緣摟進了懷里,“我在,不怕。”
云吞側耳聽著周圍的黑暗,噓了一聲。
嘩啦。
是海水拍打在岸邊的聲音,仿佛大海與他們一墻之隔,就住在隔壁。云吞伸手摸了摸地下溶洞壁,感覺到石壁上的水愈來愈多,原本只是有些潮濕,現在石壁上竟淌起了薄薄的一層河,水簾洞似的沿著石壁往下流。
“花~灝~羽~,你~會~火~術~嗎~?”云吞問黑暗里。
黑漆漆的一團靜了會兒,花灝羽捂著刺疼左耳,將唯一還能聽見聲音的右耳伸了過去,他冷靜的一如往常,
“你為什么不會。”
哦,那就是不會了。云吞正欲另想辦法,聽見黑暗中‘嚓’的一聲,潮濕的空氣里摻了些干灰的聲音,沒一會兒,一撮幽幽的火光亮了起來。
捏著火折子的潘高才低聲道,“還需要什么?”
當妖的永遠比不上凡人的妥當,就像他們總覺得有妖會火術,從不帶火折子一樣。
云吞就著微弱的火光看清楚了他們掉進了的地方。
這里當真是個溶洞,直上直下,空間不算大,腳下積著到腳腕脖子的水,周圍的石壁被沖刷的幽黑中泛著光澤,他伸手去摸石壁上的凸起,輕松掰碎了一塊石頭。
這里的石塊常年被海水沖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