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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十分不搭,溫緣用書本遮擋著自己的臉,感覺簡直沒眼看,演技太浮夸了。
幽幽竹林里,花灝羽不知說了什么,惹的潘高才扶著竹樹開懷的笑起來,而前者負手側身而站,望著面前的人,難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溫緣從書本底下露出一只眼,恰好看到花灝羽唇角稍縱即逝的笑容,當即便有些呆住了。
好好看。
竹林里的兩人‘恰好’交談完了,并肩朝這里走來。
云吞暗中打量徐堯的表情,在看到潘高才走來時,徐堯下意識握住了穆啟的手腕。
“多謝花公子的救命之恩。”穆啟道。
花灝羽冷淡看了周圍一圈,嗯了聲,無意多說。
潘高才溫和笑著,朝穆啟道,“穆學弟不必多謝,灝羽面冷心熱,救人是應該的。”
灝羽?云吞挑眉,甚好甚好。
潘高才仿佛這才看見徐堯,唇角的笑容絲毫不變,“徐公子也在這里啊,高才剛剛沒看到。”
徐堯在潘高才和花灝羽的身上掃視而過,淡淡點頭,聽到學堂中傳來陣陣銅鐘聲,低聲道了句失禮了,便扶著穆啟先進學堂了。
待他們走后,潘高才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茫然的望著徐堯離去的背影,看著他緊握著那人的手臂,眼中有些痛色。
潘高才收回目光,“我剛剛沒出錯吧,我與花學弟演的像嗎?”
溫緣剛想開口,只聽云吞道,“比~我~還~差~點~”
溫緣,“……”
剛剛那個猥瑣的云吞吞以后還是不要再提起了。
云吞晚上要去找韓夫子補習婦人之科,無法親自參與,只好囑托溫緣和同寢院的同窗,務必要讓徐堯相信花灝羽和潘高才在一起了,這才安心的去上課去了。
他學的倒是很勤奮,就是在這一科上似乎頗沒天分,連摸女子有沒有來葵水的脈象都摸不大好。
韓夫子無可奈何的對他敲打敲打,攆回去背書去了。
夏季漸漸到了,海風拂過整個筧憂仙島,吹動竹林沙沙,樹影婆娑,海灘的水嘩嘩隨風一層一層漫上沙灘,留下沖洗圓潤的滿地砂礫。
云吞抬頭望著天邊,島西之側的天幕被濃濃云靄籠罩,云濤浩浩,與這邊的清朗無云的夜空形成鮮明的對比,那頭的云端厚的仿佛連月光都照不進去。
島西的禁地到底藏了什么呢,甚至能讓天象異常。
海水漲潮了,淺水沒過沙灘。
云吞朝后退了一步,身上掛的小蝴蝶結掉進了水里,他彎腰去撿,忽聽遙遠的海面發出一聲怒吼,怒吼聲充滿暴戾和駭人,從島西之側穿透云端傳了出來。
云吞被嚇了的一怔,想起溫緣說過的,禁地里有兇獸,有時還能聽見狂嘯聲傳出來,云吞愣神的功夫,蝴蝶結隨著退下去的海水卷進了大海里,他心里哎呀一聲,想去下水撿起,還未有所動作,肩膀便被按住了。
“神~君~?”云吞驚訝。
陸英遙遙望著島西上空的天,沉聲道,“看。”
隨著他聲音落下,一卷自云端卷起的兇云惡風突然沖上天邊,在幾乎遮住星月時急速墜了下來,那股漆黑的風卷迅速劃過墨藍色的天空,最后重重沉進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