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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讓開!”
被學生架來的夫子是嚴監學,看見兩名學生正將什么東西給受傷的那個服下,他大聲怒道,“快將他送到醫廬,誰準你們私自用藥的!”
火把被架了起來,明亮的映出沙灘上的人,圍在一旁的學生給嚴監學讓出了一條通道。
花灝羽看了眼正怒氣沖沖走來的嚴監學,低聲道,“再不動手,火藺魚的鱗片就要失效了。”
穆啟臉色慘白,早已昏過去多時。
徐堯急道,“你們是冬雪堂的,不能擅自用醫,快將啟兒送到醫廬!”
云吞抿著下唇檢查穆啟斷裂的手臂,爛肉被切除完整,碎骨處的神經泡在血水中還能看出微微跳動。
來不及了,魚鱗已經被含了進去,若在等送到醫廬,這人即便不因手臂斷裂而亡,也要被火藺魚麟毒死了。
云吞當機立斷,“花灝羽,扶他起來,我會將鱗片逼入他的喉中,請你——”
“我知道,閉嘴,動手!”花灝羽立刻扶起穆啟,掌心翻上,貼在穆啟心口,他看了眼云吞,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云吞點頭,雙指并住,按在穆啟的脖頸上,手中抓過一把火藺草強行塞進他的口中,引一股水流澆灌進去,在看到穆啟猛地咳嗽起來,下意識吞咽后,花灝羽一掌拍在穆啟胸膛之上。
一剎間他斷裂的手臂噴出一股腥臭的黑血,盡數飛濺在了徐堯的身上,徐堯驚恐的看著他們,“你、你們做了什么?”
黑色的血水順著砂礫流向大海,云吞和花灝羽同時起身丟開穆啟,在嚴監學氣洶洶的走來時好學生模樣般束手低頭乖乖站在一旁,剛剛不聽嚴監學大吼的好像不是他們一樣。
嚴監學一看穆啟的慘狀,立刻在他身上落了一層保護屏障,指揮學生將人抬去醫廬,他剛走兩步,馬上轉過身來。
跟在身后的云吞和花灝羽也立刻停下腳步,齊齊站成一排,云吞垂著腦袋,揪衣角,花灝羽瞥他一眼,跟著學,揪衣角。
當真是十分的委屈。
“裝什么裝,島上的學生不準私自使用醫術,你們兩個不會不知道吧!告訴你們,他若是出事了,都別想逃!”說罷急匆匆帶著學生離開。
*
嚴監學的‘都別想逃’說到做到,云吞渾身濕淋淋的,還沒走到寢房就被監學喚走了,帶進一間懲罰學生的禁閉室里,屋外落了大鎖。
被一同關進來的花灝羽坐在角落里,皺眉拽著身上又臟又濕的袍子,捏出個決正一點一點烘干。
云吞與他相對坐在另一個角落烘衣服,過了會兒,他小聲說,“應~該~……不~會~有~事~吧~”
花灝羽頓了頓,“我沒出錯。”
云吞慢吞吞道,“我~也~沒~出~錯~”
他這才安心的拍拍心口,從頭上摘下來一片海帶葉子,“那~應~該~就~是~不~會~出~事~的~”
花灝羽唇角撇了下,從潮濕的懷中摸出一根火藺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