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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四頭也沒回,“去逮鳥!”
商四很氣,別人遛鳥他逮鳥,傅西棠還跟他小男朋友眉來眼去的喂他吃狗糧,好像誰沒個對象似的。
許白望著他的背影,轉(zhuǎn)頭問傅西棠,“四爺是不是生氣了?他為了這事兒那么忙,我要不買點禮物去送給陸知非?”
傅西棠很淡定,“能者多勞,別理他。”
“哦。”許白決定聽男朋友的。
現(xiàn)在想想,當大佬其實也挺不好的,就是個勞碌命。比如尋找飛鳥這事兒,除了能夠在書中回溯時光的商四,還真沒有誰能辦到。
尋找飛鳥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急不來,而生活還在繼續(xù)。
許白很快就因為跑到了外省,參加一檔綜藝節(jié)目。這檔節(jié)目叫,黃金檔播放,同時段收視率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這一次除了許白,一起去的還有杜澤宇和姚杳。顧狄因為正在拍戲,所以只能遺憾缺席。
三人直接在電視大樓匯合,大半年沒見,姚杳和許白沒有絲毫生疏。杜澤宇卻感覺變低調(diào)了許多,還會主動跟許白打招呼。而后站在旁邊看姚杳跟許白說話,安靜得像一顆蘑菇。
許白稍微一想,就明白這種轉(zhuǎn)變的由來了。杜澤宇進了四海,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一根小蔥,連東北大蔥都算不上。因為他不光比不過許白,就連后來的周齊和顧知都比不過,至少,葉遠心到現(xiàn)在也沒記住他的名字。
只知道他曾經(jīng)是一個,賣假畫的。
杜澤宇被生活按著頭教訓了一頓,有苦說不出,如今再見到許白,聽到姚杳感嘆對方兩年都沒在綜藝節(jié)目露過面,心里就愈發(fā)復雜。
如果換成是他,肯定沉不住氣,也沒有那個實力讓粉絲等那么久。還有許白明明都快28了臉上一點細紋都沒有,看著感覺好像又年輕了一點,人比人,氣死人。
別扭了半天,杜澤宇又忽然想起自己前幾天聽到的一些小道消息,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許白。只是沒等到他做出決定,許白就忽然走到他面前問了一句,“你怎么了?沒睡好?”
姚杳也略顯擔憂地看著杜澤宇,她倒不是真擔心他,而是怕他上臺以后砸場子。
杜澤宇連忙搖頭,看著許白的俊臉,把心一橫,壓低了聲音跟他說:“我可只把這事兒告訴你啊,你千萬別往外說。前幾天我出去聚餐的時候,聽到小花旦林茵說她家跟葉家是世交,葉家人都很喜歡她,她還吹牛說自己很快就會認識傅先生,到時候還要拍合照給大家看!”
“哦?”許白似笑非笑地瞇起眼來。
杜澤宇看到他這表情就覺得瘆人,心機影帝一定沒想好事。此時此刻他萬分慶幸當初拍電影的時候只送了一幅假畫,連門都沒進。
賣假畫,保平安。
半個小時后,錄制開始。在主持人略顯夸張的介紹聲和全場觀眾的歡呼聲中,頭頂燈光打下,舞臺邊緣噴出飄渺白霧,營造出一個如夢如幻般的場景。
許白就在這背景中緩緩登場,大長腿邁下臺階,淡藍襯衫白毛衣,金邊眼鏡,笑面春風。
跟在身后的杜澤宇忍不住眨了眨眼——他現(xiàn)在承認許白以前是真低調(diào)不做作了,看看現(xiàn)在,四處放電,宛如孔雀開屏。
與此同時,北街10號。
阿煙一溜小跑到書房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