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妙手黑心白醫(yī)生:【永結(jié)同心.jpg】
克斯維爾的明天:……
妙手黑心白醫(yī)生:你們碰到祛黎那混世魔王了?你不知道嗎,影妖的消息傳得比微博還快,現(xiàn)在全城的妖怪大概都知道你吹對象了。
妙手黑心白醫(yī)生:祛黎發(fā)了朋友圈,說你倆摟摟抱抱的不知羞恥,沒有奸情他就去跳昆侖山自殺。各路大妖都給他點了贊。
克斯維爾的明天:…………
許白扶額仰倒在沙發(fā)上,過了一會兒,他又翻了個身,趴在靠枕上又回了一句。
克斯維爾的明天:至于嗎?至于嗎?
妙手黑心白醫(yī)生:那可是傅先生,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摘他這朵花嗎?恭喜你現(xiàn)在你有了一個新的外號,叫“采花大盜”。
盜你妹。
許白把手機丟到一邊,徹底不想看了。
傅西棠從樓上下來時,便又看到許白像沒骨頭似地癱在沙發(fā)上看劇本,襯衫下擺掀起了一個小角,恰好露出一個肚臍。
小朋友有一個不羈的肚臍眼,每次都大剌剌地露在外面。
傅西棠忍不住走過去,將那下擺扯好。
看劇本正看得入神的許白,忽然感覺有人碰到了肚子上的皮膚,驀地抬頭,就撞見了傅西棠那雙藏在鏡片后的深邃眼睛,還有那蕩啊蕩的銀鏈子。
“小心著涼?!备滴魈淖匀坏厥栈厥?,只是在許白看不到的角度,摩挲了一下手指。
許白連忙坐端正了,扯著襯衫下擺往下拉了拉,實在不大好意思,“傅先生還沒睡?。俊?
“嗯?!备滴魈膾吡艘谎鬯膭”荆吹缴厦婷苊苈槁榈男W生字體,不予置評。
許白趴在沙發(fā)背上,目光追隨著傅西棠的背影一直進入廚房,見他似乎要泡咖啡,他就穿好拖鞋跑過去,說:“我來泡吧。”
傅西棠看了他一眼,讓開來。
許白麻利地泡起了咖啡,傅西棠便倚在門口看他。他似乎有些累了,摘下眼鏡,伸手捏了捏鼻梁。
許白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回想起這幾天的情形,大概知道傅西棠很忙??伤詹皇窃跁?,就是在露臺上看書,去花園澆澆水,究竟在忙什么,許白也不知道。
許白思索著,將泡好的咖啡遞給傅西棠,正要端起自己那杯喝一口,卻被傅西棠叫住。
“等等。”傅西棠走上前來,在許白疑惑的目光中,抬手在他的咖啡中灑了兩片花瓣,說:“這個能安神,早點睡吧?!?
許白低頭看著咖啡中的花瓣,問:“這是什么法術(shù)嗎?”
“你不是知道我是花妖?”傅西棠反問。
“可這不是海棠花瓣啊。”許白說。
傅西棠卻像是完全不想多提,只說:“你只要知道我能開不同的花就是了?!?
說罷,傅西棠端起咖啡就走,許白愣了愣,連忙追上去跟他一起。
“傅先生,我想起來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說?!?
“我演的那個角色不是加入了一個詩社么?我記得北海先生在書里寫過,他也曾經(jīng)加入過那些社團,你能不能跟我科普一下,那個時候的詩社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兩人一同上樓,肩并肩,步伐同調(diào)。
正想下樓覓食于是從房門里探出頭來的阿煙看到他們的背影,抓了把頭發(fā),一臉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