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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一水的許白的粉絲。什么“抱抱我家阿仙”,“哭得姐姐心都要化了,太可愛了”,還有“嚶嚶嚶我家小可愛到姐姐懷里來哭”,之類的。
傅西棠對此不做評價,只是默默地把電影看完了,看完之后他只有一個觀感——書生轉世時過奈何橋的時候大概又摔到河里去了,臉砸歪了。
第20章
跳樓
自從那一晚后,許白與傅西棠的距離好似拉近了不少。同在餐桌上吃飯,許白也會自然而然地跟傅西棠說話,傅西棠雖仍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那一套,可偶爾也會回他一兩句。
許白也養(yǎng)成了每天早上起來煮咖啡的習慣,一杯給傅西棠,一杯留給自己。再熱一杯牛奶給阿煙。
默默喝著牛奶的阿煙表示,呵呵,你們開心就好。
大晚上的讓爬山虎在我窗前來回晃,嚇誰呢,老子是吃了砒霜才會管你們的破事。
“傅先生,你的咖啡。”許白將咖啡放到傅西棠手邊。隨著他的腳傷逐漸好轉,他對傅西棠也不再用“您”來稱呼了。
只是現在許白有一個煩惱——他的腳差不多好了,不該繼續(xù)賴在傅西棠家里。可他已經習慣于多睡一會兒,走兩步就能到達片場的舒適生活。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而且留在傅先生那兒的人質還沒要回來呢。
就這么煩惱著的許白,迎來了杜澤宇的殺青。
大家一起在小樓前拍了張合影,杜澤宇捧著花站在中央,笑得看似靦腆實則尷尬。許白知道他還為屁股上的傷耿耿于懷,覺得丟臉。
畢竟那傷看起來就像被人那啥了一樣。
讓許白沒想到的是杜澤宇會在臨走時過來跟他道謝,雖然他看起來鬼鬼祟祟的還挑許白落單的時候來,可態(tài)度還算好。
就是有點別扭。
“那天的事……謝了。”杜澤宇道個謝,把自己道成了勁椎病患者,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許白。
“你脖子又扭了?”
“誰脖子扭了!”杜澤宇轉頭瞪著他。
“哦。”許白送給他一個關愛和鼓勵的眼神。
“總之我道過謝了,我走了!”杜澤宇臨了還被許白氣到,一下跑出老遠。不過他大概是跑得太奔放了,屁股又疼起來,忍不住用手護著上了車。
許白看著他的背影搖頭失笑,正好顧知發(fā)信息來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慶祝他腳傷痊愈外加他寫了一首新歌。兩個人好久沒見,許白當然應了下來。
于是當晚,北街10號的餐桌上,只有阿煙和傅西棠兩個人。
沒了許白跟阿煙說話,餐桌上靜得只有筷子碰到瓷碗的聲音。阿煙忍不住說:“先生,許白的腳好了,他就要搬出去了。”
傅西棠淡然地抬眼,“所以?”
“就留他在這兒住到拍戲結束唄,搬來搬去多麻煩啊。”
“你很喜歡他?”
“就是聊得來唄,反正他住在這兒也沒給我們添過什么麻煩。”阿煙認真勸說。
傅西棠沒有表態(tài)。
阿煙再接再厲:“先生你看,他是四海的藝人啊,老板關照員工不是理所當然的嘛!而且他的腳剛好呢,這樣來回走也不太好,萬一又扭了怎么辦?就跟前幾天一樣,現在的小妖怪都不懂得怎么保護自己,哪像我們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