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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少年發出一聲輕笑,有些沙啞,而后,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搭在了挺翹許久的雞巴上,慢條斯理的說:“我要用這根被打扮得漂亮的雞巴插進大小姐的小穴。”
想要一根系著蝴蝶結的肉棒將自己侵犯,雖然只是多了根黑繩以及蝴蝶結造型,但云慕予還是夾了夾腿。
“頂開大小姐的小批,直直的鑿進小穴里。唔……陰道、淫穴……”蘇奕緩慢擼動雞巴,給云慕予開直播自慰的某人顯然還不夠下流。
“騷逼。”云慕予糾正蘇奕,“大肉棒插進騷逼里面去了。”
少年的手勁明顯不自覺大了一下,以至于將自己的命根子捏疼,手機里發出少年吃痛透著爽意的抽氣聲。
可愛。
云慕予想著,隨后換了個比較舒服的資源躺下。
她確實是被勾引到了,但她還是不打算自己手沖,主要是累累的。
說點騷話讓對面看起來有在很努力討好自己的男生射出來得了。
菩薩心腸(劃掉)好奇性經驗不足男生擼雞巴(對勾)的云慕予很大方的決定著。
“云同學,你不要這樣,我已經嫁給徐唯江了,不可以做對不起老公的事。”云慕予緩聲說著,她的聲音慢悠悠,沒有立刻注入角色扮演的感覺,而是讓蘇奕先適應到她的設定里來。
果不其然,即使是沒有情感波動的話語,也是聽得蘇奕一股子無名火,這股子無名火直接從心里流到雞巴上,肉屌肉眼可見更加硬挺。
“他算什么東西?當年要不是我……”蘇奕入戲倒是很快,他磨牙,或許是代入能力太強氣不過,也或許是年輕人火氣旺喜歡直截了當的,少年的手快速在肉棒上搗鼓了一陣子,云慕予只聽蘇奕迫不及待又亢奮的聲音,“夫人,腿掰開,先讓我進去……進去了再說。”
你這人也太直接了吧?
云慕予被蘇奕猴急的話給逗笑了。
其實蘇奕說完這話也有點不好意思,他聽出來云慕予是想跟自己拉扯一下的,比如什么徐唯江那小子算個什么東西巴拉巴拉一頓臭罵然后對即將被侵犯的可憐小人妻說,操操批。小人妻拒絕,他騷擾。再拒絕再騷擾,最后不知道怎么個事滋溜一下大雞巴就操到小人妻了,然后再根據云慕予心意選擇強制愛支線或者奸夫淫婦合奸支線。
蘇奕懂。
他在小電影上見過這個劇情。
但他聯想到“夫人,你也不想我們的事被你丈夫知道吧”這局臺詞就超想笑,為了防止自己的情緒影響到雞巴的表現,蘇奕直接跳過拉扯步驟,開啟哄騙模式。
“夫人,我們可以邊做邊商量,你先騎在我雞巴上試試我,找找感覺。要是滿意的話我們就干。不滿意的話,我立刻把雞巴拔出去,說不操就不操……”少年自由發揮的劇情里,云慕予應該是個得弱智病多年的傻子。
云慕予也是寵,順著少年的話道:“云同學,真的嗎?要是不滿意了真的會不操了嗎?”
邊說還邊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給蘇奕看自己已經濕潤了的下體。
張合著的小嫩批猝不及防出現在鏡頭上,水汪汪的泛著光,看起來可口又美味。蘇奕被突然的福利畫面沖擊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隨后瞳孔放大,呼吸加重起來。
“啊……真的,夫人……”蘇奕手上的動作快了起來,因為肉莖的再度脹大,本就有些勒的黑繩變得更緊了,蘇奕的腦袋暈昏昏了,已然分不清快感和痛感,只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插入了那口小粉逼里。
“夫人好緊啊……唔……夫人的小嫩逼好多水,喜歡嗎?喜歡大雞巴插進來嗎?夫人的饅頭逼肥嘟嘟的,好可愛。”蘇奕邊看邊擼,雖然有點痛,但爽得不行。
“肥嘟嘟嗎?”對面的女孩聽上去是那樣單純無暇,旋即,只聽她繼續道,“可能是丈夫才操完不久吧,他好厲害的,每次都會把人家這里操腫……先生,你知道我們今天做愛時玩的什么嗎?人家是下賤隨便操的母狗哦,丈夫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都快要把人家給操爛了,主人還說,操過的那么多母狗里,只有人家的批是最嫩的,把他伺候的很舒服。可他好像還是不滿意,操完就直接走了,人家自己爬去浴室里洗澡……嗚嗚嗚云同學,你說我下次該怎么表現才能讓主人丈夫更加滿意啊,要搖著屁股嗎?要跪著給主人丈夫磕頭求他賜下肉棒嗎……”
蘇奕可聽不得這話,他這次是真的憤怒了,怒不可遏,雞巴硬得也發疼,人的大腦實在是可以處理太多的信息,此時,蘇奕的思緒亂七八糟但他還是能做到很多事情。
比如代入到了徐唯江,當真把云慕予當小母狗操了,比如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口嗨,聽云慕予這話,總覺得大小姐是在暗示自己。
啊,好爽。
不對。
好氣!
“那個畜牲!他怎么能背叛你,他怎么敢的!不知好歹的狗雜種,他敢怎么對你,還有別的女人?嘔,好臟!我要殺了他!”
殺殺殺殺殺!
可惡啊。
雞巴都氣得鼓鼓脹脹了,他好像真的操到了用盡各種手段甚至不惜自輕自賤來挽回渣男丈夫的可憐癡情小妻子,一邊忮忌女人喜歡的不是自己,一邊又因為男人們共有的劣根性和破壞欲,看小人妻自輕自賤的樣子色極了,實在欠操,要操死才滿意。
手上的動作不停,黑繩越繃越緊。
漂亮的小姑娘淚眼婆娑被他抱在懷里干著,她成了一個可憐的任男人隨意發泄的人形飛機杯,連帶著覬覦她許久的純情同學都覺得她是個可以隨便操干的小母狗了。
嘴上分明說著心疼她,可還是掐著她的腰,胯下猛操,本就紅腫的小逼被完全不相熟的肉莖插爛了。
蘇奕被想象中柔弱無骨的女孩刺激得眼暈,在快感攀升逐漸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手機屏幕那頭的女孩突然話鋒一轉,聲音冷了許多,又很熟悉。
“蘇奕。”那頭說,“又犯賤狗癥了?在意淫什么?”
啪嘰。
所有的快感化作肉棒被女孩絲毫不留余力的踩踏痛覺取代,盡管這樣的感知完全不存在,可被女孩踩雞巴射精的事是白天才發生不久的,蘇奕根本忘不掉。
不存在的痛感因為大腦過于真實的回憶而被敏感的神經系統模擬而出,蘇奕悶哼了一聲,直接高潮,馬眼大開射出精液,飛到了屏幕上,濺到了床上,更多是沾到了黑繩的蝴蝶結上,一大坨精液掛在小小飾品上。
云慕予手一抖就忍不住截了個圖。
這也太那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