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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姝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裴司司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這與墨恒那種帶著金屬寒意的鞭打截然不同——那時的疼痛總是來得迅猛而干脆，像冬日里刺骨的冰凌，扎得人生疼卻無處可逃。

而現在...這種似有若無的觸碰反而更令人難耐。裴司司的指尖像羽毛般輕輕掠過她的腰際，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慕容姝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喉嚨里溢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哼。

姐姐不舒服嗎？裴司司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那張與墨恒一模一樣的臉上卻帶著墨恒從未有過的溫柔笑意。

慕容姝恍惚間想起墨恒從不允許她靠近——即便是最親密的時候，墨恒也總是站在叁步之外，用鞭子指揮她像擺弄一件精致的玩偶。高興時賞她幾道紅痕，不悅時便將她棄置一旁，任她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自娛自樂。

可此刻...

不...不是...慕容姝的聲音細若蚊蠅，她感覺到裴司司的手指正沿著她的脊梁緩緩下滑，每經過一節脊椎都故意停頓片刻，那種似痛非痛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

裴司司低笑一聲，突然加重了力道在慕容姝臀上拍了兩下，慕容姝驚喘一聲，卻不由自主地撅高了臀部。

姐姐真可愛。裴司司的聲音里帶著愉悅的笑意，他并沒有如慕容姝預期的那樣掀起她的裙擺，而是從下擺探入，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了慕容姝敏感的肌膚。

慕容姝猛地繃緊了身體，裴司司的指尖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掐了一下，那種微妙的疼痛混合著說不清的酥麻讓她差點驚叫出聲。慕容姝咬住下唇，卻控制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著那只作亂的手貼近。

這里...也要嗎？裴司司的聲音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手指在另一側對稱的位置又掐了一下。這次力道稍重，慕容姝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別...別這樣...慕容姝嘴上拒絕著，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完全舒展開來，將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對方手下。這種矛盾的快感讓她頭腦發昏，呼吸紊亂。

姐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裴司司俯身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咬一口，感受到身下人劇烈的顫抖，要更重一點嗎？

慕容姝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臂彎里，但微微點頭的動作卻沒能逃過裴司司的眼睛。裴司司的手掌重重落下，在已經泛紅的肌膚上留下更鮮艷的印記。

慕容姝終于忍不住哭叫出聲，但奇異的是，那聲音里痛苦少得可憐，反而充滿了解脫與歡愉。在這一刻，她恍惚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令她恐懼又渴望的——不是墨恒那種純粹的疼痛，而是這種令人心癢難耐的、介于溫柔與暴虐之間的曖昧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