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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宸聞言,輕笑一聲,抬手將酒壺遞到裴司司面前:“不如陛下陪臣喝一杯?”
裴司司看了一眼酒壺,又看了看顧臨宸那張帶著幾分痞氣的臉,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惡作劇的念頭。裴司司接過酒壺,仰頭喝了一口,隨即故作豪邁地擦了擦嘴角,笑道:“好酒!不過顧將軍,你這酒量如何?可別一會兒醉倒了,還得朕扶你回去。”
顧臨宸挑了挑眉,似乎對裴司司的挑釁頗感興趣。他上前一步,低頭看著裴司司,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陛下這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自己?”
裴司司被顧臨宸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便調整過來。裴司司仰起頭,毫不示弱地回視顧臨宸,笑道:“朕自然是擔心顧將軍。畢竟,你這身板要是倒了,我可扛不動。那顧將軍今晚就要夜宿這庭院中了。”
顧臨宸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肆意,仿佛連夜色都被他的笑聲感染了幾分。顧臨宸伸手拍了拍裴司司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有趣。”
裴司司被顧臨宸拍得肩膀一沉,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顧將軍,瀟灑自在,讓人忍不住想親近。”
顧臨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低頭湊近裴司司,壓低聲音道:“陛下想怎么親近呢?”
裴司司被顧臨宸突如其來的曖昧語氣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故作鎮定地后退一步,笑道:“顧將軍,膽子不小啊。”
顧臨宸見裴司司后退,也不追擊,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繼續舞劍。裴司司站在一旁,看著顧臨宸的背影,心中卻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忽然覺得,顧臨宸這個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裴司司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忽然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搭在顧臨宸的肩膀上,低聲道:“顧將軍,你這劍法雖好,但似乎少了點什么。”
顧臨宸停下動作,側頭看向裴司司,眼中帶著幾分探究:“哦?陛下覺得少了什么?”
裴司司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滑過顧臨宸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少了點……熱情。”
顧臨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忽然轉身,將裴司司拉近,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顧臨宸的呼吸帶著酒氣,噴灑在裴司司的耳邊,低聲道:“那陛下覺得,該如何增添這份熱情呢?”
裴司司心跳加速,但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輕輕推開他,笑道:“看來顧將軍是真的喝醉了,這樣的話也敢說出口”
顧臨宸輕笑一聲,松開手,后退一步:“臣不敢。只是陛下如此撩撥,臣若是不回應,豈不是顯得太過無趣?”
裴司司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輕輕拍了拍顧臨宸的胸膛,笑道:“顧將軍果然是個有趣的人。”
顧臨宸挑了挑眉,眼中帶著幾分玩味:“那陛下想要臣如何?”
裴司司眨了眨眼,忽然轉身朝庭院深處走去,腳步輕盈如風。裴司司回頭看了顧臨宸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狡黠與挑釁,唇角微揚,笑道:“顧將軍若是想知道,明日此時接著舞劍可好?朕看今日的顧將軍舞的醉劍,這醉意似乎不是很濃。看來顧將軍明日得多喝幾杯,才能讓朕見識到真正的‘醉劍’風采。”
顧臨宸看著裴司司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酒壺,輕笑一聲,仰頭又灌了幾口酒,酒液順著他的唇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映著月光泛起點點銀光。他隨手抹了抹嘴角,低聲自語道:“有趣,真是有趣。”
而在書房的窗邊,墨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書案旁,繼續翻閱手中的卷宗。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仿佛在提醒墨恒,這場棋局,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