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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湯鹿緩了緩,繼續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外面那些人此次圍攻遙清宮的目的,我們更不能順了他們的意。”
花倚風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腕,如果她的手還能使銀針的話,遙清宮就不會被人打壓到如此地步了吧。
“現在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或許是還在畏懼遙清宮的實力,又或許是在等。不管怎樣,我已經和王叔叔說過了,若是守不住遙清宮,就讓大家散了吧。”
“只是,絕對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是毀是留,全由花姐姐決定。”
湯鹿難得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爹爹去哪了。”
忽然,湯鹿感到一陣眩暈,面色蒼白近雪,“我還是有點累,先回去了。”
道完,起身。
花倚風終于開口,“少宮主……”
湯鹿回頭,莞爾一笑,“花姐姐,一直以來,你費心了。”
湯鹿離開后,花倚風目光落在,失神落淚。
季楚拉了拉花倚風的袖子,輕喚了一聲:“姨娘。”
沒走幾步,就聽到慌亂的腳步聲,湯鹿能辨出這是屬于誰的,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這不過是權翊的四目相對罷了,湯鹿一笑,身子向前倒去。
衣袂帶著風,奏出凄楚的旋律。
三日后。
昏迷了三天三夜的湯鹿是被吵醒的。
他打開門,火把的光照的他熱的難受。這是攻上來了?怎么這么突然?他們不是一直沒有動作么?難道,他們等的人或事到了?
不,事是和人連在一起的,他們剩下的人到了。
他尋著火源,一步一步試探到了嘈雜的源頭。
“咳咳咳……”湯鹿輕咳了幾聲。
這是打了多少火把,才能這么熱。
權翊回頭,望向湯鹿的視線里,怒氣殺氣全然消失。
“怎么一個人過來了?”權翊把湯鹿拉到一邊。
“有點吵,睡不著。”轉而又問,“有多少人?”
“一千左右。”權翊的語氣里明顯帶有鄙視。
這個數字把湯鹿給驚了一下,如果是打仗,雄獅百萬才能使人驚其數目之多。可是,這是在江湖,百人即可展示十八般武藝,更何況是千人呢。而且,這些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現在遙清宮就是一個空殼子,大家不要怕,滅了遙清宮,為世人除害。”
雄渾有力,略顯蒼老,是那天的老者無疑。
權翊輕輕捏了一下湯鹿的手,讓他安下心,轉頭噙笑道:“好一個為世人除害,這般豪言壯志,就連我聽了,感觸也頗深。”
“你……”老者憋個半天,沒說出什么來。那天他給權翊讓了道,現在和權翊說話不由地心里沒底。
“哼。”一聲極為嬌媚的冷哼傳來,丹陽一甩手里的紅綾,紅綾邊緣化為刀刃。不愧是攬珍閣的弟子,光是甩把武器出來,就讓在場的人開了眼界。
“跟這些個人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只要誰敢上前一步,我就拿他祭天。”
“這位姑娘,今日之事與攬珍閣無關,若是從現在起攬珍閣不插手這件事,我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你說呢?”
“恐怕除了遙清宮之后,下一個就是攬珍閣了吧。”
“你!”
喲呵呵,正中要害!
“給我上,區區數十人,有什么好怕的。”有本事說完別往后退。
一時間,喊聲四起,火光沖天。
湯鹿能聽到血肉綻開的聲音,和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痛苦的叫喊。
混亂的人群中能輕易辨出丹陽和攬珍閣的人的身影,還有遙清宮唯一一個以武力為本的王達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