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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沒有謝禮還說是道謝?你以為你這幾個月在我這白吃白喝不要錢么?我還是好心沒提藥費的事,不然把你那馬和馬車賣了都不及這其中的十分之一。”
被點名的馬一陣膽寒。
湯鹿特別想插一句,其實權翊有錢,他比誰都有錢,只不過不知道他的錢放在哪里而已。
權翊的臉皮也不是蓋的,當即就換了一個說法:“那第一件事先放一邊,說說第二件事……”
“哦~,這就是你無論如何也要回去見的那位吧。”
被點名的湯鹿莫名疑惑地看了權翊一臉,權翊微笑著點頭,然后湯鹿的臉就紅了。但由于他的臉色過于蒼白,所以再紅也是看不大出的,不然就該權翊嘚瑟了。
“倒和你說的一樣好看。”喬梓洲玩味一笑。
一頓后又繼續道:“現在人我看了,你們可以走了。”
等一下,喬梓洲以為的第二件事是讓他看湯鹿?這氣氛莫名的有點像帶媳婦回家給家長看吶。
第六十章:裝傻
湯鹿他們分明就是來求醫的,結果到喬梓洲這里就成了探親。
瞅著裝傻的喬梓洲,二人均有想把他揍一頓的沖動,但沖動歸沖動,該忍的還是要忍的。
“喬大夫,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湯鹿下了馬車之后第一回說話,一開口就是叫“大夫”,差點把他的牙給磕下來。
“大夫不敢當,我就是一采藥曬藥的。”
那也比湯鹿個半吊子都沒有的人強。
就在氣氛一度尷尬的時候,門外來了一孩童,隔著籬笆就喊:“喬大夫,我娘她又病了,想請您看看。”
喬梓洲的嘴角不停地抽搐,湯鹿真想先一聲“哎呦喂”出口,然后再補上一句“打臉了吧”。
進門拿了藥箱背上,喬梓洲就要隨男娃出門,走時還不忘叮囑:“我一時半會回不來,有事改日再議,無事便請回吧。”說完,逃也似的跑了。
喬梓洲一連跑了好幾步,才微微地斜看了一眼院子里站著的兩個人,無奈地道:“沈深鳶你倒真會給我找麻煩。”
語畢,繼續向前跑去。
湯鹿搞不懂,喬梓洲見了他們怎么跟見了瘟神一樣,或者是不是“他們”而是“他”?
“累了吧?”
空靈的嗓音把他的思緒扯了回來,湯鹿稍稍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最近他覺得疲憊與虛弱感就沒消散過,又是車馬的,此刻更覺渾身無力。
權翊說了句喬梓洲估計得晚上才完事,不如進屋等著后就牽著湯鹿進屋。
踏進門前權翊莫名其妙地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好久,湯鹿以為要脫鞋呢,結果片刻不到他們就穿著鞋進了屋子。
倆人坐在茶桌旁的一條板凳上,權翊給二人倒茶,這無拘無束的架勢絲毫不像屋主不在家,而他們自作主張就進屋,倒像是屋主就是他們倆。
湯鹿掃視了一下屋子內的物品,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但隱約能發現東西是按同種顏色擺的,可能在同種顏色的基礎上又按著其它順序擺了。
視線還是糊的要死,他又答應了權翊不再做割腕這種自殘的事,想要恢復視力恐怕沒有多大的幾率。
“老看見你在出神,在想什么?”
權翊遞給他一杯茶,他小心翼翼地接下,然后死盯著權翊看,可是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權翊的臉。湯鹿閉上眼睛想回想起權翊的長相,無奈一閉上眼睛他的樣貌就自動出現了。這人不同于他人的俊朗,黛發,粽瞳,妖冶的淚痣巧妙地結合在一起,精工巧琢的面上時常噙笑,當然這只限于湯鹿,他對著別人不是瘋言瘋語,就是冷冽的讓人不敢親近。
看著湯鹿閉著眼睛,權翊還以為他困了,于是輕輕地摟過他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困就瞇會。”語氣柔的能把冬雪融化。
湯鹿打了一個激靈,他好像記不起來那個在觀雁城,讓他睡板凳自己睡床的人是誰了。
再多的情緒還是抵不過睡魔的誘惑,迷迷糊糊睡著之前,湯鹿忽然想起一首曲子,曲子描述的是一個魔王用盡甜言蜜語誘惑病危男孩,打算吞噬他靈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