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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學校之后,我開始按部就班的做課題,閑下來就和朋友打打球,騎騎車,想趙逸海了就跟他聊聊天打打視頻什么的,過著混過一天是一天的日子。
倒是沒有什么興致和白軒廝混。
出軌就是對無聊又糟糕的生活的一種調劑,一旦安于這種日子,讓工作和社交把一天天時間填滿,就不想追求肉體和道德淪陷的雙重刺激了。
上的了臺面的感情都會被足夠長的時間湮滅,更何況是算不上有感情的肉體關系,不聯系這個人,時間長了,我連白軒是誰都忘了,我人生中荒唐的一頁就翻過去了。
但是有時候,老天就不愿意讓我那一頁翻過去,就想讓我的道德淪喪,就想讓我那本就貧瘠的感情分叉。
那天晚上我騎車透風,還差半個小時就門禁了,我正賣力的蹬著車往學校趕,就在一個KTV門口瞥到幾個大學生吵吵鬧鬧,搖搖晃晃的,中間有個穿著白色沖鋒衣外套的男生,很高挑,在人堆里很扎眼。
是白軒。
回宿舍了,要門禁了,我頭也不回的騎車往前越過了他們。
騎到路口等紅綠燈,綠燈亮了我還沒動,綠燈還剩八秒,我用力蹬幾下就能過馬路,我還沒動,紅燈亮起的時候,我掉頭,加速。
那個扶著白軒的女生是怎么回事。
一般來說,我不會回這個頭,我會告訴自己:你們只是炮友,他身邊有沒有別的女人關你什么事,你能有男朋友,人家也能有女朋友,人家有了女朋友你何必摻和呢,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但是四月的晚風太醉人,吹的我昏了頭。
等我想著,“我到底在干什么”的時候,我已經在白軒面前停下了。
他抬頭看到我,眼睛在昏暗的夜燈下蹴然一亮“然然姐。”
他的笑很扎眼,讓我忽略了他的同學們看著我的詫異眼神。
我把自行車停在一邊,走到他眼前,聞到一絲酒味,估計他們同學們團建喝了點。
“喝酒了?”
“嗯,不舒服。”他皺皺眉,一副喝多難受的樣子。
真能裝,要不是我前幾天剛見了喝的爛醉的趙逸海真就信了。
我借坡下驢,對著摻著他的那個女生說:“謝謝你們幫我照顧他,我幫你們打個車,你們早點回去,不然學校門禁了。”
那個女生緩緩松開他的手臂,抿著嘴沒說話。
這個女生我有印象,就是上次我在白軒學校門口見到和他打招呼那個女生,白軒說這個女生追求他來著。
我沒當回事。
白軒伸出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半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我拿出手機給他們打車,側過臉在他耳邊悄聲說:“少裝。”
他另一只手沒規矩的摟上我后腰,我整個人被他包裹起來,我感覺他的同學們的目光都要黏在我們身上了。
“真喝多了,難受,你心疼心疼我吧,然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