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小雞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來的這個湖是一個小景點,圍著湖有條木板路,木板路通往湖心,有個小亭子,湖邊還有倆秋千。前幾天剛下了雪,樹上,亭頂上,結(jié)冰的湖面上都鋪著一層白雪,很靜謐,很美。
我們下了車?yán)@著湖遛彎,趙逸海左手握住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很溫暖。
我們貼著肩膀慢慢走著,哪怕兩個人不聊天也會感覺很愜意,很自在。
繞著湖走了半圈,我一扭頭,正好看到湖心亭的頂子以一個很巧妙的錯位角度蓋在趙逸海的頭上,像是他戴了一個尖尖的白帽子。
我從他兜里掏出手,拿出手機,“來,給你拍個照片。”
我找好角度,讓亭子的尖尖剛好落在他的腦袋上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我給他看,“吶,新帽子。”
他笑笑,“蠻別致的。”
“說謝謝!”我抬抬下巴。
“謝謝,大攝影師。”他拿過我的手機,“來,也給你戴個情侶帽。”
他拿過我手機的時候我心慌了一瞬,轉(zhuǎn)念一想,已經(jīng)把微信分身刪了,手機應(yīng)該不會彈出什么不應(yīng)該彈出的消息,便放下心來。
我擺了一個搞怪的表情,讓趙逸海拍好照片。
他給我看他的成果,“沒你拍的好。”
確實,光線沒調(diào),顯得我的臉很黑。
可能是因為那一剎那的心虛,我摟住他的胳膊,“挺好的。”
我開車帶著他回家,路上他問我,“昨天晚上很難過嗎?給你打電話感覺你哭了。”
“主要是替齊芃難受,她的事你也知道,齊姨去世了之后她就沒親人了。她幾乎把全部情感寄托都壓在她那女朋友身上了,結(jié)果人家對她只是一時憐憫,根本沒有愛情的成分在,人家甚至都有男朋友。”
我抿了下嘴接著說:“我昨天晚上喝了點酒也失言了,我不該說那個女生的壞話,不該因為她的謊言就否認(rèn)她對齊芃的幫助。齊芃滿心滿眼都是她,我再說她的不是,就是對齊芃的二次傷害了,作為朋友我不該這樣的。”我的語氣很失落。
趙逸海抬起手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不用太自責(zé)然然,作為戀人,你很完美,作為朋友,我知道你也會做的很好,你只是太擔(dān)心你的朋友了。”
不,逸海,作為戀人,我有污點,作為朋友,我也一般。
我笑笑,沒有說話。
可能是不能背后討論別人的緣故,沒過一會兒,齊芃打來了電話,我點了一下中控臺接聽了電話,齊芃的聲音通過車載藍牙放了出來,聽起來慌亂中又帶著一絲欣喜,“然然,怎么辦,她來了要見我,我要不要見啊。”
我聽著她那頭翻箱倒柜的聲音,“你已經(jīng)在找見面穿的衣服了對吧。”
“……嗯。”
我翻了個白眼,十分鐘前的愧疚一掃而空。
“我昨天走之前給你收拾了,在南邊那個臥室的柜子里,你常穿的一開柜門就能看到,酒——鬼——”
“然然你真好,可是我不知道和她說什么啊,我見了她肯定會貼上去,但是她有男朋友,而且上次分開的時候我還和她說了沒必要再見面之類的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要不……”我起了個頭。
“你陪我去!”她很快接茬。
“趙逸海在我這,他跟我一塊行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行,一會兒給你們發(fā)位置。”
我們驅(qū)車來到了她們約好的飯店,剛上二樓,就看到她倆了,老遠就看到那女的笑意盈盈對著齊芃說什么。
哼,真會裝。
我和趙逸海走過去,齊芃看到我們拉著那女生站起來介紹,“這是我朋友然然你見過的,這是她男朋友趙逸海,趙逸海,這是我……朋友,方明蕊。”
方明蕊眉眼彎彎的對我伸出手,“好久不見然然姐。”
我沒握她的手,點點頭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