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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嫣若瞞而不說,導致媒體指向酒店,如果她出面澄清,那媒體的矛頭就會指向她。無論對酒店還是她個人都是不利的結果。
隱瞞病因,含糊帶過,等到工商局檢驗報告出來打臉,才是當下最和平的解決方式。
外面突然響起了匆忙的腳步和人聲。
律言江走向門口:“反鎖門。”然后打開病房門,關上,面色冷清地直視蜂擁而至的媒體。
“是律言江,那嫣若應該就在這里。請問嫣若和江凌燁在不在里面?對于嫣若酒精中毒,江華大酒店被舉報一事有什么看法?”
“請問律言江律師,針對嫣若酒精中毒事件,她是否可以控告江華大酒店?”
“如果嫣若控告江華大酒店,那么她跟江凌燁的關系就處于尷尬的狀態,以后又將如何修復?”
“目前當事人的態度如何,昨晚嫣若酒精中毒時,劇組人員是否都在場?”
律言江整整領帶,扣起西裝外套的紐扣,一絲不茍,如同一桿氣勢渾然的槍挺立在病房前,讓人不敢往前一步。
“針對你們的問題,我一一回應。”他豎起一指放到唇上,知道這是“噤聲”信號的媒體們立刻閉嘴,爭先恐后的把話筒塞到律言江嘴邊,“第一,誰告訴你們江凌燁和嫣若在這里?第二,誰告訴你們嫣若是酒精中毒?第三,誰告訴你們嫣若要控告江華大酒店?第四,又是誰告訴你們劇組當時在場。別搶答,你告訴我。”他指向話筒遞得最前的媒體A,“其他人不準告訴他。”
“呃,”被點名的媒體A說,“是別家媒體曝光出來的,我們跟上而已。”
“哪一家?名字。”
媒體A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本來媒體就是跟風造勢,有點苗頭就先跑到現場,搶下第一訊息,哪管消息哪來得,先搶再說。
“那你說。”律言江指向另一家媒體B。
媒體B精了:“網上爆出來的,我們還要一個個核實消息再來追前線的話,還要我們媒體干什么?”
“如果不核實就散布不實消息的話,還要律師干什么?”
媒體B被堵得無話可說:“可是……”
律言江不給他說,一個個點完,居然沒有一個人說得出來消息來源:“我不需要再回答你們的問題。無憑無據,捏造事實,再說就是造謠,嫣若訴經彩公司的例子還擺在那里,哪位想成為下一個經彩公司?”
全員沉默。
有人不怕死地跳出來說:“網上曝光了嫣若送醫的照片,在場的客人也說她身上酒氣很重。”
“可能喝酒誘發其他病因,可能酒后失足摔倒不省人事,可能突然疾病,你們怎不說是嫣若酒后摔倒?明明這個謠言更有可信度。”律言江抖了抖外套,“我話已自此,請各位自重,莫砸了自家招牌,被有心之人當槍使成了替罪羔羊。”
媒體們尷尬地一哄而散,律言江確認沒有人偷拍了,才回房:“趕緊換房,封鎖消息。”
“不用。”嫣若不知何時醒了,正在江凌燁的攙扶下坐起來,“我自己惹出的麻煩,我自己扛。”
“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是不是,責任不在你,我跟你拼酒,大家沒勸酒,都有責任。”
“我不記得我酒精過敏,責任在我。”也怪她自己,接受這個身體后沒做過任何全身檢查,上次暈倒還沒長教訓,以為鍛煉好了就沒事,結果差點把自己的命送了。說起來也奇怪,接受這個身體后她沒有接受到任何原主的記憶,對原主的認知全源自記憶里原著的文字描述。
“別廢話,好好養病,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江凌燁繃緊臉色。
“你的處理方式就是隱瞞媒體,讓你的酒店還有劇組都背鍋?你愿意犧牲你的酒店,但你有沒想過酒店員工和劇組的感受?”嫣若閉上眼,“你的隱瞞會讓無辜的人蒙受不白之冤。我被媒體黑不要緊,我不想連信任我幫助我的人,也被我所害,與我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