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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事情已經算過去了，沒想會在電梯口被蹲到，方寧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了章明曦的辦公室。

“章總？”

“別怕，坐，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下午聽凌乘風說方寧是自己替身的時候，章明曦已經消氣了。

“聽說你以前是donaldco的律師，怎么會跟賀天生認識，還被安排到乘風身邊做生活助理。”

章明曦打探起方寧跟賀天生的關系，想看一下有沒有機會把她拉進自己的陣營。

“我跟賀先生其實并不熟，被安排到凌少身邊做生活助理也是他臨時起意”

接著方寧就把當天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跟章明曦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不過他也挺有本事的，只看了你一眼，就知道乘風會把你留下來。”

這還真不是嘲諷，章明曦真的很佩服賀天生的眼光。

“你跟乘風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他沒對你用強吧”

搞清楚方寧和賀天生的關系后，章明曦又開始試探方寧對凌乘風的感覺，只是圖錢，還是有其他想法。

“是你回來以后，他一直喜歡逗我，那次我也以為他只是開玩笑，就沒有反抗，然后就……”

方寧紅著臉說了她跟凌乘風的第一次。

“哼，他總是有各種辦法把人哄上床。”

在這點上，章明曦倒也沒怪方寧，畢竟她自己也是這么過來的。

“嗯”

像是被主母詢問的通房丫頭，方寧紅著臉應承道。

“事發以后他沒虧待你吧？”章明曦似笑非笑的對方寧問道。

“他幫我處理了我爸在澳門的賭債，還在中環送了我一套5000尺的大平層住宅。”

方寧也是在那一次被凌乘風的紅棗給砸暈的。

“這是他的正常套路，喜歡拿錢砸人；你呢，還打算繼續跟他這么下去嗎”

章明曦想看方寧有多大的野心。

“跟他在一起很開心，但我不怎么喜歡現在的工作，如果可以選，我想回donaldco繼續當律師”

方寧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對章明曦有問必答，或者也只是單純想找個人說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回去當律師，確實是個不錯選擇；保持距離可以讓他不厭倦，還能鍛煉自己；你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跟他說了沒有？”

章明曦終于意識到別人為什么說她跟自己像了；

獨立——在遇到凌乘風之前，那種凡事都考自己的獨立。

“我也是這兩天才想到的，還沒來得及跟他說”

準確來說是被章明曦撞破她跟凌乘風的勾當以后才想到的。

她想要有一個對等的身份來面對凌乘風的其他女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以一種弱勢的身份，面對章明曦的詢問。

……………

“什么，你想回donaldco繼續當律師，是章明曦跟你說了什么嗎？”

第二天上午

凌乘風的辦公室里

當方寧說出自己的打算以后，凌乘風第一反應是她被章明曦逼迫了。

“不是，這跟她沒有關系，是我的自己想法。”

方寧沒想用這件事挑撥章明曦跟凌乘風的關系。

“哦，那你好好跟我說說，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要是我不滿意，可要罰你哦？”

凌乘風抱起小助理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挑逗道。

“成為律師…一直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我不想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