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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殷接到學校通知的時候恰好是她和女伴約會最尷尬的時候。
急促的呼叫某種意義上成為了她的救命稻草,她趕緊打開手腕上的終端接聽:“您好,這里是克勞德,請問有什么事?”語氣里竟然有些歡快。
終端那頭頓了一下,然后熟悉的聲音響起,依舊是班級管家的來電:“玫殷大人!實在是抱歉,愛斯特爾剛剛和同學起了爭執鬧得有些不可開交,現在需要雙方監護人到場解決一下···”
玫殷聽完眉頭緊皺:“好的,好的,詳細的情況我們等會見面再聊,”玫殷說完看了下時間,“二十分鐘后見,不、不,還是十五分鐘吧,我馬上到。”她實在是一分鐘也待不下去,尷尬的氣氛已經把她的興致毀得一干二凈。
“親愛的莫莉···你看,現在果然不是談論這個話題最好是時候。”玫殷站起身,利落的穿上了風衣,又從一旁的座椅上拿出了一個禮盒,“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這本該是晚上正式約會時慶祝我們在一起叁個月送你的禮物,現在看來——”玫殷頓了頓,把盒子推到了莫莉面前,“不知道作為分開的禮物夠不夠格。”
莫莉坐在位置上,桌上的手臂有些止不住的顫抖,她今日盛裝打扮前來赴約,提出那個要求就是為了搏一搏自己和之前的人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現在看來,她不過也是將軍的露水情緣而已。
“我收回那些話···還有機會嗎?”
玫殷最見不得美人哭,她嘆了口氣,俯下身在莫莉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地吻:“美人就不要再為我流淚了,我不值得。”
莫莉瞪大了眼睛,豆大的淚珠一下子落了出來。
這竟是叁個月來她們最為親密的時刻,玫殷的溫柔果真是難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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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殷在懸浮車訂好了目的地才長呼一口氣躺在座椅上。
她看了一下,她還能忙里抽閑休息十分鐘。
這都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有一個合得來的伴,怎么最后竟也成了這個樣子。
玫殷還在思索,她在想是不是在交往的時候傳遞了什么過界的信號才會讓莫莉說出那種提議。
班級管家按照約定的時候來到了停車點,果然就看到那頻頻惹人回首的懸浮車已經停在了專屬位置。
他急忙走過去,就看到玫殷已經打開車門邁步下車了。
玫殷先開口:“唐,這次又是怎么回事?”
唐是她安排進學校專門照顧愛斯特爾的管家。
唐迎過去,“愛斯特爾小姐和班上的同學在上課的時候吵起來了···”
“繼續。”玫殷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是在···戰史課,老師講課時提了一下十年前與蟲族的大戰,然后、然后——”
唐看了眼身邊走路帶風,氣勢凌人的女人,心里不禁為那個同學嘆氣,“約翰同學在底下接嘴嘲諷當年的士兵和軍官。”
唐說完低下了頭,正式因為他了解愛斯特爾小姐和玫殷大人的遭遇,此刻才會安靜地閉上自己的嘴巴。
“呵,原來是這樣。”輕蔑的氣音傳出來,玫殷冷酷的勾起唇角:“讓我看看是誰敢這樣指手畫腳。”
玫殷來過了好幾次,這一次也是駕輕就熟的走進了辦公區。
她麾下的小女孩此刻臉蛋紅紅的,顯然是剛剛才從激烈的爭吵中脫身開。
愛斯特爾已經不想再和蠢貨交流了,只是咽不下心中那被污蔑的火氣,讓她很是煩躁。
戰史課的老師站在一旁很害怕,他是知道愛斯特爾的背景的,此刻半句都不敢多言,只敢殘留些視線在愛斯特爾那精致的小皮鞋上。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愛斯特爾抬起頭來就看到讓她又愛又恨的玫殷正邁著步子走來。
這又是和哪個女人剛剛約會完?
穿著這么騷包的風衣。頭發什么時候又褪回紅色了,襯的她臉這么白嫩。昔日看著總有些薄情的唇此刻微微抿著,連帶著高挺的鼻梁都在生氣的聳動。
可怎么還是這么好看。
直到玫殷停下步子站在她的面前,她聞到了那陌生的香水味才緩過神來。
臭死了。
“你怎么來了?”愛斯特爾后退幾步,問她,視線一下子又轉上她身邊的唐,生氣地說:“你怎么又告狀啊!”
“不然呢?”玫殷繞過她,走到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約翰同學面前:“聽說你對十年前和蟲族的大戰有不一樣的見解···”
她一手搭在那不停發抖的肩上:“不知道我這個曾經的作戰督察能否有幸聽一聽?”
約翰被玫殷的威嚴壓的緩不過氣,他的額頭很快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張著嘴巴,可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玫殷低下頭對著他耳邊說:“怎么,我都還不夠格嗎?”
上位者的威嚴排山倒海壓下來,約翰很快就崩潰了,嗆人的信息素一下子四散開了,一旁的老師和唐聞到這個味道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個alpha,這樣輕易就能被震懾到信息素紊亂,估計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器。
愛斯特爾被味道沖的不著痕跡向后退了幾步,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只握著噴劑的手。
愛斯特爾看了下那人的背影,撅起嘴巴接過她的清新劑
約翰的父母姍姍來遲,他們起初還很疑惑怎么同學間的吵吵鬧鬧需要監護人來解決。
直到在房間看到了那個大人物。
他們已經顧不得此刻被嚇傻的兒子,直低著頭向玫殷問好:“克勞德將軍!是我們管教無方,克勞德將軍,我們,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育約翰,他腦袋空空,整日不學無術,今日沖撞了令愛——”
愛斯特爾聽到這話不滿的嘖了一聲,轉身向門外走去。
玫殷抬起手止住了他們毫無思緒的話語:“首先,我已經退休了,早已經不是將軍了,你們抬高了我;其次,你們的兒子沖撞的——,是以逝斯圖將軍的獨女!”她頓了頓,視線帶著凜冽掃射他們,“不是我的女兒;最后,你們是應該教育,應該道歉,但不是對我,是對她——”
“我還以為帝國的子民都知道我們最應該感謝的恩人是斯圖大人,怎么居然還有黃口小兒如此嬉鬧無視歷史,艾倫,你是艾倫吧?”玫殷想起她剛剛看過的資料。
“如果你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我覺得海防那里也不會適合你。”
玫殷說完沒有理會艾倫夫婦,往門外走,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任性的小公主聽到這話不炸毛才怪。
“唐,今天我要帶著愛斯特爾翹課,你自己安排請一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