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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昭昭接過紙巾，低頭擦去臉上的水滴，氤氳的霧氣在她眼眸中升起，她側過頭去，看著車窗上蜿蜒的痕跡。

車子啟動，暖風緩緩吹出，車內漸漸暖和起來。江澈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寂靜的車內只剩下雨滴拍打車窗的聲音。

十五分鐘后，車子停在匯景苑地下停車場內，顧昭昭指尖搭在安全帶鎖扣上，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要上去坐坐嗎？”

江澈握住方向盤的手指微微彎曲，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可是拒絕的話還沒開口，就下意識地吐出一個“好”字。

電梯在10樓停下，顧昭昭將手指搭在門鎖上，滴答一聲，門開了。她側了側身子，按下開關，柔和的燈光就順著天花板傾瀉而下。

顧昭昭將檔案袋放在實木玄關柜上，俯身從柜子里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就在她俯身的瞬間，衣擺微微上移，露出腰窩上的咬痕，那道暗紅色的印記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江澈的目光一滯，心臟猛地一抽，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你先坐一會兒。”顧昭昭輕聲對沙發上的江澈說道，然后起身向廚房走去，不一會兒，她端了兩杯熱水走回客廳。

“喝點熱水。”她在江澈身邊坐下，慢慢喝著水。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頭，端起水杯，“嗯”了一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誰都沒有再開口。

“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一下。”顧昭昭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嗯。”江澈微微頷首，應了一聲，望著她的背影出神，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直到浴室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才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