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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尼庫斯緩緩放開掐住女孩的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血液如噴泉般從他脖頸噴射而出,甚至濺上了屋頂,在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驚悚。
沉重的空氣里,少女痛苦地蜷縮起身體。
喉管被長時間擠壓,短時間內氧氣難以涌入,她和多米尼庫斯都發出血液卡在氣道內攪動的咯咯聲,像是來自地獄的二重唱。
“哈…哈哈……”多米尼庫斯像個瘋子一樣大笑,鮮血隨著他的動作大股大股涌出,濺落在地面,積成一攤。
伊芙琳惡狠狠地剜他一眼,滿腔恨意,有心再給他致命一擊,可方才的生死一瞬耗盡了她所有力氣,此刻連爬起來都成了奢望。
主教強撐著給自己脖頸施加治療魔法,幾乎被割斷的頸動脈雖未完全愈合,好在暫時止住了血。
他感受著身體的疼痛與虛弱,前所未有的興奮,自殘時就勃起的陰莖此刻脹成紫紅色。
伊芙琳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解開襯褲,恨意交織著施虐感一齊涌上心頭,她沒有拒絕多米尼庫斯掀起自己的睡裙。
她尚未康復,本就是強弩之末,方才沒能一舉擊殺多米尼庫斯,此刻已經精疲力竭。
使用過一次后的指環黯淡無光,但她金色的眼瞳卻在黑暗中,亮得瘆人。
多米尼庫斯摸了一把她的下體,因為身體虛弱無法分泌液體。
他近乎粗暴的蹂躪女孩的陰蒂,伊芙琳微微抽搐,穴口出來一點淫液,但仍無法到達可插入的濕潤程度。
男人的手指搭上自己破損的頸動脈,那是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他仿若失去痛覺,手指毫不猶豫地狠狠扣入,暗紅的動脈血再次洶涌冒出,順著指縫蜿蜒流下。
多米尼庫斯將自己的血液涂抹在自己的性器,手指帶著粘膩的濕潤探入女孩的穴口,手指摸到她穴內薄薄的粘膜,毫無憐惜刺破。
情緒太高漲,伊芙琳被插入時并沒有感覺到痛,她看到男人脖子隨著身體起伏吐出的血水,只想讓他更痛。
多米尼庫斯的動脈血與伊芙琳的處子血混合,隨著粗大肉棒的抽插帶出,分不清誰是誰的。
渾身上下都很痛,但是心理快感高過生理快感,伊芙琳很快就被他肏上了高潮。
性器被緊緊吮吸的爽快刺激著男人的幾近于無的理智,他看著身下女孩因為快感重新泛起血色的臉,像盛開的玫瑰,美的攝人心魂。
他感到一陣不甘心,他的神明又一次要棄他而去,盡管這份信仰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可他卻偏執地認定,伊芙琳必須與他一同墜入無盡的沉淪深淵。
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干凈圣潔,似乎能毫無保留地接納他所有的腌臜與罪惡。
多米尼庫斯直勾勾地盯著伊芙琳那因潮吹而微微張開的唇,腦海中念頭一閃,便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生生將自己那被折磨得破碎的眼珠從眼眶中剝離。部分血管被扯出,黏連在下眼瞼上,場面血腥而恐怖。
伊芙琳神志恍惚,意識混沌間,只覺舌頭抵上一個滑膩的球狀體。
濃烈的鐵銹味迅速從舌尖蔓延至整個口腔。她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口中含著什么,一陣強烈的惡心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男人激動的捂住女孩的嘴,聲音里帶著詭異的溫柔,誘哄她咽下去。
然而,人的眼球體積實在太大,伊芙琳又下意識地抗拒,無論如何也無法吞咽。
多米尼庫斯意識到這個問題后,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困擾的神情。
思忖片刻,他突然低下頭,兇狠地吻住女孩的唇,舌頭肆意攪動,將自己的眼球納入自己口中,嚼碎后一點點喂她吞咽下去。
那濃烈的、類似動物臟腑的腥味瞬間充斥伊芙琳的喉嚨,令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她拼命掙扎,瘋狂推搡著多米尼庫斯,男人卻順勢撐起身,伊芙琳掙脫后,立刻伏在床邊干嘔,可胃里幾乎空蕩蕩的,什么也吐不出來。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多米尼庫斯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將她重新摟回懷里,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撫摸她的背,仿佛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幼貓崽。
此時,他的內心被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仿佛他本就該屬于她,如今被她收納進體內,才終于找到了歸宿。
精神得到莫大的安撫,接下來多米尼庫斯異常的溫柔,他肉棒在她穴壁慢慢的磨著,將女孩的逼肉完全撐平撐滿,含著胸口的茱萸舌尖鉆入她細小的乳孔。
他們姿態詭異的迭在一起交合,渾身上下都是血,仿佛某種荒誕奇譎的宗教儀式。
血腥是很好的催情劑,伊芙琳很快再一次高潮,噴出來的水沖洗著兩人血淋淋的交合處,快感讓她在男人身上再添好幾道抓痕。
多米尼庫斯被痙攣的穴道絞的呼吸暫停,就著瘋狂縮合的逼肉快速抽插幾下,抵著女孩小巧緊閉的子宮口射出精液。
所有體力罄盡,男人無力的壓在女孩身上,身上的傷口因為治療術法慢慢愈合。
伊芙琳平息著高潮后的余韻,微微喘息,轉過頭,目光如刀般盯著男人緊閉的雙眼,腦海里迅速估算著此刻再補上一刀,男人的死亡概率。
可惜,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女孩恢復了些許力氣,費力地將昏迷的男人從身上推開。她走到鏡子前,靜靜地欣賞了片刻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
發絲凌亂,衣衫不整,皮膚上還留著曖昧與掙扎的痕跡。隨后,她面無表情地拿起桌前的剪刀,回到床邊。
伊芙琳沒有絲毫猶豫,對著男人的心口淺淺扎了一刀。男人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卻因失血過多,沒能蘇醒過來。
她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直接刺穿他的胸膛,了結這一切,可現實讓她明白,時機未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伊芙琳伸手將原本就因激烈性愛和打斗而凌亂的頭發揉得更加不堪,回頭望向一片狼藉的寢室,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著沖了出去。
這一聲尖叫瞬間打破了府邸的寧靜。
阿加莎和護衛們的注意力全被轉移到奄奄一息的多米尼庫斯身上。侍從們大多是普通人,誤以為遭遇刺客,驚慌失措地四處躲藏,整個主教府邸亂作一團,人仰馬翻。
在這混亂之中,再無人關注那個看似被嚇得瘋瘋癲癲的伊芙琳。
少女不動聲色地避開眾人的視線,憑借這段時間在主教府邸四處游蕩熟悉的路線,順利找到了馬棚。她牽出那匹被自己悉心飼喂了一周、性情溫順的母馬。
生死關頭激發的潛能,讓她動作一氣呵成,迅速翻身上馬。
緊接著,她咬咬牙,將手中的剪刀狠狠扎進母馬的身體。馬兒吃痛,前蹄高高揚起,隨后瘋一般地向前竄了出去,馱著伊芙琳,如離弦之箭般逃離了這個猶如地獄的主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