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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白一下一下扇在自己臉上,刻意與云崢扇她的力度一致,二十多下下去,她的兩頰高高鼓了起來。
“停?!痹茘槹l(fā)話,眠白立刻放下雙手。
“我說過,你的身體屬于我,我不讓你動,不可以動。”云崢掐住她的頭發(fā),讓她抬頭看向自己。
“眠白知道,眠白知錯,請主人責罰?!泵甙籽劬α辆ЬУ?,她從小習慣了云崢的喜怒無常,從不會為云崢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感到害怕。
她只是想,她的主人這樣看著她,她好像又想射了。
“今日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如果有下次,你動了哪里,哪里就打爛!”
眠白感覺身下的東西好像又硬起來了,但她不敢亂動,乖乖叩首道,“眠白知道了。”
“起來吧,過來。”
云崢眼尖的看到了眠白身下的凸起,似笑非笑的又將手伸進她身下。
眠白不敢抗拒,眼中盈滿淚光,順從著放松身體,獻祭似的把身子遞到她手上。
云崢揉捏把玩著,見眠白抽搐著要高潮,她突然拉下眠白的褲子,拿起桌上的毛巾捂住流淚的小眠白。
她湊近眠白小聲道,“可以了。”
眠白早已沉溺于欲望之中,隱隱約約聽到可以二字,她放松了身體,眼前白光閃過,高高仰起頭,精液便從鈴口噴射而出。
一部分射在毛巾上,還有一部分沾在了云崢手上,云崢皺了皺眉,將手放到眠白嘴邊。
眠白會意,伸出舌頭一點點舔干凈。
等易捷再看到眠白時,她就發(fā)現(xiàn)眠白臉頰高高腫起,眼眶紅腫著蜷在云崢懷中。
“咳咳。”易捷輕咳兩聲,示意訓練課程開始。
眠白腿還有點發(fā)軟,但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強撐著站起身。
好在下午的課程是放置。
她屈膝跪在云崢面前,雙手平舉著云崢端茶的托盤。
這是侍奴的基本課程之一,要求端盤的侍奴姿勢標準,主人不說話就不動不發(fā)聲。
這個項目云崢曾壓著她練過,為了標準的姿勢和不動的規(guī)矩,眠白不知被罰了多少次才能練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易捷其實覺得眠白的行為足夠達到標準了,但她也能看出來,現(xiàn)在的架勢已經(jīng)不算訓練,是家主正在訓奴。
她干脆表示訓練提前結(jié)束,默默退出房間,小年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她先下班了。
云崢對眠白的極限了如指掌,保持姿勢托舉一下午眠白也不在話下。
她往外傳了個消息,今天下午有人前來復命,剛好那人也是眠白的熟人,就讓她直接到這邊來。
云崢感覺眠白跪的太靠前了,她把眠白拉到身邊,又讓她托盤舉低點,才把手中的茶杯擱在托盤上。
眠白已經(jīng)跪了一個小時,突然的動作讓她手腳血液回流,此時酸酸麻麻痛苦的要死。
好在現(xiàn)在這個姿勢比較省力,她趁著云崢看書,悄悄活動了一下關(guān)節(jié),見云崢一動,又立刻安分下來。
這架勢,她不會要跪一下午吧。
眠白心里暗暗發(fā)苦。
她不喜歡等待,但主人在身邊,她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時間在沉默中流動。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身影從窗戶落入房中。
那人單膝跪地道,“遲雨見過主子?!?
然后,她看到了云崢身邊的眠白,順口道一聲,“眠白大人?!?
“坐?!痹茘樧屗鹕?,翻著她遞給自己的文件,隨意聊著天,“大門不是開著,這么喜歡走窗戶嗎?”
世人只知云崢是被眠白扶上位的傀儡,然而眠白的上位也不是只靠她的努力。在她在內(nèi)宅籠絡(luò)人心時,那些被從前的上位者看中的接班人一個接一個的出事,背后都有云崢的手筆。
而這也是云崢最大的倚仗,她一手訓出的私衛(wèi)。
眠白被云崢帶走后,與云崢的私衛(wèi)一同受訓過,認真算起來,她曾經(jīng)還是云崢的私衛(wèi)首領(lǐng)。
看到遲雨,眠白想起了云崢最近的動作,心里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