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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白的一切都是主人給的。”眠白乖巧道。
云崢不置可否,“你知道外面怎么說你我嗎?”
眠白一邊伺候她漱口洗臉,一邊回道,“眠白不知。”
“哼,”云崢仰著臉任憑她擦拭臉頰,“他們可是說我是你的傀儡,你礙于侍奴的身份,夜夜受我凌辱,每日都帶著傷出主屋。”
“事實如何,主人不是很清楚嗎?”眠白笑道。
“何況,我提過很多次還權,是主人不要的。”
說到這她也不太理解,自云崢上位,她就不斷提出要還權于她,至于還權后自己怎么樣,她倒是不太在意。
如果主人能把她鎖起來,把她當任打任罵的淫奴就更好了。
可云崢就是不肯,雖說在她的要求下,一應大事都必須由云崢做決斷,但她一日不消失,云家就一日在她掌控中。
昨日被罰的木亭與青司一事,就是來自于木亭不聽云崢命令。
木亭是她一手提拔的近侍,辦事極好,卻是個死腦筋,在一些事上,非得堅持著讓她下決定。
按理來講,那件事往高了說是不敬家主,木亭被賜死都不為過,但眠白抱著私心,僅將他罰作侍奴,還收到自己身邊伺候。
她在試探主人,主人卻似乎沒感受到她的試探,五十藤條就不再追究,甚至罰她都用的是管教不嚴。
主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云崢踢了踢眠白的腿,把她從神游中叫醒,“你也洗漱一下,一會兒去吃早飯。”
眠白跪下,規規矩矩的叩頭,才退出房間。
為了便于侍奉家主,眠白的屋子就在主屋隔壁,甚至是一間有著獨立衛浴的客房。
木亭早已在主屋門口等候,眠白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侍奴的,但她從沒用過,僅僅讓他們做些端茶倒水的小事,自己的房間也沒讓灑掃之外的進去過。
木亭看著眠白臉上的傷痕,依然為她不忿,“家主怎么能這樣對您……打在臉上,您怎么見人啊……”
眠白皺眉,喝道,“主人如何,容不到你編排。如果你學不會閉嘴,別怪我把你丟進訓奴營重造。”
“自己掌嘴二十。”
木亭渾身一抖,臉色憤懣卻沒敢再說話,聽話地自扇耳光,沒敢放一點水。
眠白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極快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門后看木亭還在門口杵著,隨意給他指了個活,“我這不需要你服侍,郁主管那忙,你去幫幫她。”
這人死腦筋,不如干脆支遠一點,郁行管內宅諸事,與她關系不錯,丟到那去對他更好。
木亭垂頭應道,“是。”
眠白跨進主屋,先恭恭敬敬跪下,給她磕頭,“眠白見過主人。”
她是云崢的私奴,私奴見到主人,是應該行禮問安的。
云崢走到她面前,勾勾手,“起來吧,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