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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湛當了領導身份敏感,靳狄每天往單位跑送這個送那個的太招眼,外人不知道倆人關系的,只當是靳狄在拉攏勢力,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安湛不讓靳狄再來送飯,靳狄雖然伐開心,但是為了安湛著想也只能作罷。
安湛說:“行,那我中午少吃點。成了掛了啊,回家說吧。”
靳狄說:“等會等會,今天極點下班啊?咱家車讓超子開走了,我開那大車接你去吧?”
安湛說:“云來離單位總共沒多遠接什么啊!對了,今天我們單位會計跟我說什么報供暖,幾月份啊就交供暖費?是不去年的啊?你交了嗎?”
靳狄說:“哎喲喂,領導還有時間關心家里這點瑣碎事呢?放心吧領導,供暖費上禮拜我就交完了,物業費我也交了,媽那邊的一起交了,發票我給你,把心放肚子里,就等著吃現成的就成……以后下班早點回來就成,多陪陪我就成。”
安湛忍不住壓低聲音:“一分鐘都離開不我是不是?”
靳狄哼哼唧唧說:“是我離不開你么?昨晚上本來都弄完了,你又把我摁那兒……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倆人聯系好幾天不見面,完全不是昨晚上累成狗的時候發誓再也不能這么玩的狀態,反而開始覺得昨天那點久逢甘霖不光沒解渴,把人勾搭得更加難耐,安湛左右看看沒人,壓低嗓子沖話筒說了句“回家收拾你”,就掛了電話,心情愉悅地撩開簾子進了食堂。
劉超果然一直到下午都沒來上班,安湛心中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番。下班走到云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飯店,云來人來人往的正熱鬧,安湛穿過大廳,幾個女服務員看見他都臉紅地打招呼,安湛輕笑著點點頭,一直走到后院,靳狄弄來的那兩條黑背已經長大了,看見安湛來了,使勁地掙脫鏈子蹦著高地躥,尾巴搖得跟電風扇似的,安湛挺喜歡這兩條狗,走過去摸狗頭,倆條狗爭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撲,大爪子一拍,一個土爪印。靳狄系著圍裙從屋里出來,呵斥兩聲狗,轉頭對安湛說:“回來得還挺快。”
安湛不甚在意地拍打了幾下褲子上的腳印,走到屋里,靳狄支著一個銅鍋,看樣子是打算涮肉吃,安湛隨手從桌子上抄起一塊白蘿卜放到嘴里咔嚓咔嚓地咬:“就咱倆啊?”
靳狄搶過蘿卜,放自己嘴里:“洗手了嗎?可不就咱倆,怎么地你還打算給我領回來一個小三兒?”
安湛瞧著靳狄一副得湛老師真傳的主婦樣,忍不住逗他:“哪個小三兒能比得上我媳婦兒這么賢惠?哎,媳婦兒,你這圍裙下面穿褲子了嗎?”
靳狄朝他沒正經地一笑:“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嗎?”
安湛挨近他,還真身后順著靳狄的胸口往下摸,靳狄身材很好,健壯的胸肌,有著八塊肌肉的腹部,靳狄兩只手撐著桌子,呼吸有點粗重,安湛就快摸到重點部位的時候,突然把手拿來一本正經地說:“哎呀,沒洗手。”
靳狄被他調戲,伸手就去抓他的手,安湛掙扎起來,倆人在屋里擰成一團。靳狄很快把安湛壓在沙發上,正想低頭去親,安湛膝蓋一頂,把他從身上揪下來,伸手箍住他的兩條胳膊,靳狄越掙扎安湛箍得越緊。靳狄使出殺手锏剪刀腳,這個剪刀腳之所以是靳狄的法寶,是因為這個招數很不要臉。每次靳狄用兩條腿夾住安湛的時候都會若有似無地用胯下那根去磨蹭安湛的腰,安湛挺不了多久就會扒他的褲子,靳狄得意地想故技重施,安湛發現了他的企圖,伸出腿把靳狄的腿也壓在下面,靳狄跟大閘蟹似的被捆了個嚴實,左扭右擰的不老實。
倆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蹭著蹭著昨晚上熟悉的感覺又冒上來,靳狄故意哼哼了兩聲,吊著眼角看安湛,不時地頂頂胯骨,求歡意味明顯。
安湛有了昨天餓了一晚上肚子的教訓,迅速松開靳狄,頭也不回地往洗手間走:“別哼唧了,沒臉沒皮的,趕緊吃飯了,餓死我了。”
靳狄躺在沙發上,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