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記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成是跟他斗心眼呢吧?安湛心里冷哼一聲,斗心眼也沒有用,該進去還得進去,該強制戒毒還得強制戒毒。這會兒裝得傻白甜,之前干嗎去了?瞧這副竹竿的模樣,再不管估計小命就交代了。
“姓名?”
“王霸。”
“年齡?”
“27。”
“知道為什么抓你么?”
“我吸毒了。”
……
回答的倒是一板一眼的,低個頭問一句答一句,就跟那種因為老板不給錢去砸了老板家的農民工一樣老實,一副弱勢群體的樣子。你說他玩花花腸子吧,這副模樣還真不像。問什么都說,也不為自己狡辯,也不像是有前科的人,安湛也算是一雙慧眼了吧,還真是看不出來什么不對的地方,弄得他又把禁毒網調出來仔細檢查了兩遍。
不一會兒李谷帶著把鉗子回來了,物業說了審訊期間他們不應該進去,萬一出事了說不清楚。李谷差點把鼻子氣歪了,現在這個社會,就快本末倒置了,網上流傳的段子不是這么說的么,萬一碰上搶劫的,喊抓小偷絕對沒人敢理,喊城管大人了立馬能竄出來一群打抱不平的人民群眾。
不過話說回來了,其實也是自己作的,要不是前幾年個別地方的個別民警的行為太過分,也不會弄得聲名狼藉。都別說別人,幾年前安湛靳狄兩口子跟一個娛樂場所街霸死磕的事情不就是個例子?沒有保護傘,那老東西能那么橫?
李谷帶著起,拿著鉗子就上,把那王霸嚇得一哆嗦:“大哥,你要干嗎啊?”
李谷說:“別亂動啊,一會兒把腳脖子給卸下來了。”
王霸咽了咽口水:“干嗎啊這是?干嗎啊?”
安湛說:“沒事,你別害怕,這兒不用上腳銬子,你沒看上面全是銹么?要不是鑲椅子上的我們就給扔了。你這太自覺了,自己拷上了,這也沒鑰匙,放心啊,就是給你弄開。”
李谷蹲在地上,拿著鉗子掰腳銬子,安湛過來幫忙,倆人蹲在王霸腳底下鼓弄了半天。
王霸坐在座位上,瞧著兩個大帥哥穿著制服蹲在自己腳下面,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可惜是蹲著,要是跪著就更爽了。
詢問有嚴格的時間規定,結果全都用來拆腳銬子了。終于弄開了,李谷